第五百零七章又逃了?(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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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設計之初,張飛原以為,在武仁與那隻旱魃之間僅以武仁的實力最弱!
且因為剛才與那隻旱魃的霎那交鋒讓武仁受了傷,所以自己兩人這會兒再想對付他卻是輕而易舉的,只要自己兩人可以相互配合,互相掩護著為彼此創造攻擊的機會,那就可以輕易的將武仁拿下!
只是,當他在馬鈞的掩護下找到機會一劍刺入武仁的胸膛,刺入他那受了傷的傷口,然後被他那堅硬的肋骨給卡住了劍鋒之後,他才忽然明白,自己兩人似乎有些太小瞧了武仁,太小瞧了那隻旱魃,但卻有些太高估了自己,所以這才讓自己一擊雖中,但卻不能完全奏效的反而還立馬激怒了眼前的這隻妖獸!
至少在張飛和馬鈞的眼裡,武仁這模樣和身高實在有些太異於尋常的,無論怎麼看也不像是人族!
但看武仁在被自己刺傷之後,將那護在自己眼前的雙手放下來就立馬憤怒的爆喝出聲,且渾身上下氣息暴漲的一手抓住自己的劍鋒,一手恨恨的向自己的肩膀抓了過來,張飛不敢大意的就要將手裡的寶劍抽回來!
只是,武仁那手上的力道和肋骨的堅硬程度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讓他再嘗試了幾次之後都不能成功的抽回自己的寶劍!
且眼看著武仁那右爪立馬就要臨身,他來不及多想的只一咬牙,捨棄了那柄跟隨了自己多年的寶劍,道:“這畜生······它那力量怎麼這麼大?馬鈞······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馬鈞道:“我?我沒事兒!我剛才只是負責掩護,但為老大你發起攻擊創造機會!所以才沒有與那畜生靠得太近,也沒有讓它有機會攻擊我的,讓自己受傷!可是老大你······你的寶劍呢?老大······”。
張飛道:“寶劍?被那畜生給抓住了!拔不出來了!這畜生的力量好大!我剛才如果不是因為逃得及······嗯哼······怎······怎麼回事兒?我的肩膀······嗯······嘶······這······這是······抓痕?”。
看著自己肩膀上那清晰的四道爪印,看著那四道現在還在“咕咕”的冒著鮮血,但已經有些皮肉翻卷的傷口,張飛也想不明白,自己剛剛明明已經逃離了那隻妖獸的攻擊範圍,但為什麼肩膀上還會受傷的,被那隻畜生手上那鋒利的爪子抓出了四道深可及骨的傷口!
但當他再次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武仁正怒目瞪視著自己兩人,然後不畏疼痛,不畏流血的將那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原屬於自己的寶劍拔了出來後,他那心裡瞬間“咯噔”一聲,道:“原來······原來,剛才還是我有些大意了!這隻畜生······它那實力和腦子或許還不太靈活,但卻身高體長的,輕易就跨過了那攻擊距離!馬鈞,一會兒在接近到這隻畜生身旁的時候,你一定要注意與那畜生之間的距離!要不然你輕易逃不過那畜生的爪子的,就像我現在這樣!嘶······這傷口······”。
聽自己老大才過了這麼一會兒竟先後兩次喊疼,這在馬鈞想來卻是從來沒有的!
因為在他心裡不僅覺著自己的老大實力強橫,輕易不會受傷,但因為他還是個硬漢,但即便是受了上也不會喊疼,更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讓自己的身體狀況被敵人或自己的對手掌握,進而影響了自己之後的行動和戰鬥!
可就在現在,自己這個輕易不會喊疼的老大他卻喊疼了,而且還喊了兩次,馬鈞感覺心裡的忐忑和不安開始漸漸加劇的,道:“老大,你······你真的沒事兒嗎?為什麼我總感覺······嗯······不好······”。
“咔······呲······嘟······”
眼見著自己老大嘴裡的畜生武仁,他強忍著疼痛將那柄卡在自己肋骨下的寶劍拔了出來,然後用力一甩,讓它像是一道飛鏢似的向自己這邊飛了過來!
馬鈞來不及多說的只趕忙向旁邊一躲,讓那柄寶劍從自己的耳邊插了過去,但在“嘟”的一聲悶響中重重的插入了自己身後的一株大樹上,直沒至柄!
但就在那柄寶劍被那隻畜生甩出來之後,馬鈞還看見,他那身體緊跟在那柄寶劍身後的,在自己剛反應過來時就已經來到了自己身前······不······準確的說是來到了自己老大的身前,然後就地一躍而起,一拳狠狠的,自上而下的向自己老大的腦袋砸了下去!
初始,馬鈞在看見那隻畜生的速度竟如此之快的時候,心裡還有些驚駭的,以為自己兩人此次是真的遭遇到大蠻煩了,但當他看見那隻畜生竟然毫無戰鬥經驗的從原地一躍而起,將自己身上的破綻主動顯露出來後,他那有些擔憂的心瞬間安定了不少!
然後還自顧自的吁了口氣,道:“這畜生······我原還道自己此次會有麻煩,但不想它卻是個戰鬥經驗為零的菜鳥!如此我就放心了!呵呵······畜生,受死吧!哈·····”。
“塔塔······塔塔······呼······砰砰······砰砰······”
本來,在害怕剛過,在那死亡慢慢的降臨,然後又迅速地離去之後,武仁感覺心裡極度生氣,在將那柄插在自己胸口上的寶劍拔出來,甩出去之後,一個跨步飛奔出去只想將自己身上的力氣全都使出來,將眼前這兩個奇裝異服,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的怪人瞬間殺死,以洩自己心頭之恨!
但不想當自己從地上一躍而起的時候,那個長的比較粗壯的大漢忽然卻一個後撤,向旁邊挪開了一段距離,以至於讓自己那繼續的力量無處發洩的,只能越過他向他身後的那個精瘦的漢子轟了過去!
只是,在經過這段距離的卸力後,自己身上的氣勢和力量一直在遞減的,讓自己的攻擊早沒有了剛才衝過來時的強大!
所以當他看見那個精瘦的漢子馬鈞,那後發先至的拳頭竟直直的衝自己的胸膛轟來,武仁不得不將雙手往自己胸前一擋,道:“你們這兩個畜生!有本事攻擊我,但為什麼沒有本事接下我的攻擊?但要像小孩子過家家似的,這一躲一閃的將我的攻擊躲開,然後才開始施展反擊!你們實在是太卑鄙了!小人······”。
雖然聽不懂武仁到底在說些什麼,但從他那憤怒和不甘的表情可以看見,他似乎對自己的攻擊被躲開還有些不太明白,甚至還有些不太甘願的,只以為戰鬥就是兩個小孩子過家家,你一拳我一腳的彼此互相拼鬥,就看誰的實力弱,防禦力低下,最先抵受不住倒了下去,那另一方就贏了!
但馬鈞最想告訴他的是,戰鬥拼的是實力,但也是各自的戰鬥技巧和經驗!
於是在武仁看來,自己每每憤怒的出盡全力攻擊,可最後卻都毫無用處,也擊不中人,傷不了人的被那兩個人的攻擊弄得自己手忙腳亂,甚至是隻要稍不注意就立馬被擊中,將自己的身體轟擊的“砰砰”巨響,然後有些站立不住的就會向一旁退去,甚至是差點兒倒下,倫為那毫無反抗力的攻擊目標!
可就在這種空有實力和力量,但卻發揮不出來的,讓自己處於絕對下風的情況下,武仁感覺自己胸腔裡積攢的鬱悶和煩悶越來越盛,越來越熾熱,甚至到後來,他顧不得······
或說是再也不想管張飛和馬鈞的攻擊,然後雙腿立定,硬撐著不被他們擊倒,但竭盡全力的將自己胸口裡積攢的憤怒和鬱悶透過怒吼的方式全都發洩了出來,道:“你們這兩個畜生!我本不想招惹你們,奈何你們卻要對我趕盡殺絕的,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不給我!那咱們就一起同歸於盡吧!畜生!哈······嗷······”。
“嗖······砰······砰······砰······”
剛才,武仁還在顧忌著馬鈞和張飛的攻擊,怕他們的攻擊會和之前刺中自己那一劍一樣強大的,讓自己在不經意間就再次受傷!所以才處處躲閃的,空有一身堅硬的鱗甲也毫無用處,起不到自己我保護的,需要以閃躲來躲避敵人的攻擊!
但在經過十數個回合的交手,被他們接連的擊中了也不知道是十幾下還是幾十下之後,武仁卻發現,他們的戰鬥經驗雖然豐富,手裡拿著寶劍的時候,那攻擊力確也強悍,但在空手的情況下,他們那雙拳頭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和破壞力卻遠遠沒有達到可以攻破自己身上鱗甲的防禦,直接傷害和攻擊到自己身體裡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