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楊紫欣已然答允會幫助自己,敖青那有些害怕和忐忑的心裡總算是看到了一絲希望的,但在看見天空中的了雷霆又開始在閃爍,而且那高度變得似乎越來越低的,幾乎立馬就要壓到自己頭頂上了,敖青焦急的向後退了半步,道:“欣兒小姐,你···你有什麼辦法倒是快說出來啊!眼見著那隻上古屍鱷已經開始在召喚天劫,而這會兒的劫雲、劫雷已經積聚了許多的,連帶著沼澤上空那終年不散的烏雲雲層也開始降落了下來,加入到那厚厚的劫雲裡,大大的加強了那劫雲的威力!我們如果再這麼繼續等待下去,那最後也只有死路一條的,誰也逃脫不了被那劫雲轟殺的命運!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其實···其實我想說的這個方法我在之前就已經想到了!只是因為之前聽錢山君說···說是錢前輩和黑蛟、嶽霸山之間有些難以釋懷的私人恩怨!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說出來的,就怕它們不同意,也不會答應!”。

敖青道:“什麼私人恩怨?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私人恩怨是放不···不···老烏龜···你···”。

一時情急之下,敖青也沒有問及什麼私人恩怨就胡亂開口,想要將錢重山和帝俊教訓一頓!但想到在百多年前曾發生過的那件事兒,它那心裡立馬又安靜了下來的,靜靜的看著錢重山只希望得到它的回應,然後好讓楊紫欣繼續說下去,讓她將那唯一可以救自己等人性命的方法說出來!

至於錢重山,它在聽見楊紫欣那話後,心裡有些彆扭的看了看帝俊、嶽霸山,然後又看了看自己兒子,道:“好了!丫頭···敖青···你們也不用這麼奇怪的,用你們那有些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老人家這模樣雖然長得的確是有些過於帥氣了些,但也不值得你們如此羨慕的,有那時間和精力那還不如多想想辦法,多向我老人家學習學習讓自己長得更帥的方法呢!呵呵···”。

“自戀!哼···”

看那錢重山到了這會兒還不忘給自己“打廣告”,敖青不屑的只冷哼了一聲,然後看著楊紫欣,希望她儘快將自己知道的那個辦法說出來!而楊紫欣在看見錢重山雖然看著有些不太愉快,但也沒有說什麼不好,或是不愉快的時候,心裡知道它這是變相答應了的,抬頭望那溫泉谷外的,也是自己頭頂上的烏雲雲層看了看,道:“敖青···錢前輩···我所說的這個辦法是···天劫!”。

敖青道:“天劫?什麼意思?”。

楊紫欣道:“天劫?顧名思義···那就是上天降下的,為了考驗應劫者而故意設下的一種考驗!但在眼前這種情況下,考驗已經說不上的,你們最多也不過是陪綁的,被動應劫的無辜者而已!但在這種情況下,那天姐降臨下來的天雷不會以你們的意志為轉移的,但在多重疊加之下只會以那隻上古屍鱷為主,以你們為輔,但將天劫的威力提升到與那隻上古屍鱷一般強大的,讓你們在接不下兩道劫雷的情況下就被轟殺,從此不復在這世間存在!但如果你們可以反客為主呢?敖青···”。

敖青道:“反客為主?什麼意思?欣兒小姐···”。

“哎呀···你這傢伙笨死了!”

楊紫欣還沒開口,那已經有些不耐煩,或說是因為心裡對與帝俊和嶽霸山合作有些牴觸情緒的錢重山,它立馬就開口訓斥起了敖青,道:“反客為主?什麼是反客為主?敖青,你這傢伙動腦子想想啊!就在此時此刻,那隻畜生已經開始在召喚天劫的,準備利用天劫的威力將我們一舉轟殺,為它渡劫多準備些“養分”和“營養”!但如果我們四人成了此次天劫的主體呢?那天劫將以我們為主體的,再一次增加天劫劫雷的威力,在那智畜生無力應對的時候將它一舉轟殺,將它那不甘的魂魄也一舉抹殺掉!你明白了嗎?”。

敖青道:“什麼?以我們為渡劫的主體增加天劫劫雷的威力?這怎麼可能?且不說我們各自的實力都及不上那畜生,但即便與它相當,但它現在卻已經在召喚天劫的,做了那渡劫的第一人,這個先後的次序應該不可能被改變的吧!但如果先後的次序不能改變,而實力又遠不及那隻畜生,那我們要如何做才能成為此次渡劫的主體?甚至還···還想要提升天劫的威力,那怎麼可能?”。

錢重山道:“這···說的也是啊!丫頭···”。

看那錢重山、帝俊和嶽霸山,它們在聽完敖青的分析之後具都看向了自己,楊紫欣呼了口氣,道:“神、魔修神通,妖族重妖力!而我們人族在上古時候還有些弱小,所以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能彼此聯合,以此增加自己本身擁有,或是眾人擁有的威力,將自己的對手誅除!而在此之下還衍生出不少陣法的,像以你們要族為主的就有朱雀、玄武、青龍和白虎等組成的四象陣!而你們四人加起來正好可以湊夠四個人的,若以此連線成四象陣,將彼此的妖力相連、共通,那豈不是立馬就成了一體的,讓自己本身擁有的妖力瞬間超越了那隻上古屍鱷,讓自己成為了此次渡劫的主體?只是···”。

嶽霸山道:“只是···結成陣法,妖力共通,那就彼此讓結陣的四人彼此心思一致,無私無想!要不然,四人裡但只要有一個人存有私心或是對彼此的不信任,那陣型立馬就會解散的,再也不成陣勢,也發揮不出陣勢的威力,是嗎?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你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嶽霸山···之前,我擔心的就是錢前輩與你和黑蛟之間的···但只要你們和錢前輩可以摒棄···那怕是暫時摒棄彼此間的嫌隙,但等渡過了天劫,解除了眼前的危機,然後再···那到時候也不遲的,何必一定要在眼前這等極度不利的情況下···你說是吧!錢前輩···”。

錢重山道:“嗯···不是···你···你們···丫頭···敖青···還有你···你這臭小子···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看你們那眼神就好像···就好像我老人家一定不會答應,而且還會故意在後面拖你們後退的,拉著你們一起去死似的!難道我老人家在你們那心裡的印象就是這麼小氣,這麼不識抬舉,不顧大局的,但只為了自己那一己私利?”。

聽自己父親在說話時也將自己加了進去,錢山君有些不太相信的道:“父親,論說···其實也不是我們不太相信您,而是您一向比較自私的,連孩兒自幼也沒有逃過您的算計!所以···”。

“閉嘴!你這臭小子!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聽自己的兒子竟然不說自己的好話,但一開口就將自己的“愛好”,將自己性格上的缺點說了出來,錢重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這臭小子,你說過不會說話的話那就不要說!什麼叫我算計你?你這臭小子從頭到腳的每一根毫毛都是我給你的,在這世上要是沒有我,沒有我給你的這一切,那你這小子現在不知還在誰的孃胎裡待著的,那裡卻有你現在的這麼好待···”。

然而,錢山君在聽見自己父親錢重山所說的這些話後,心裡忍不住有一些牴觸,甚至是不悅的道:“父親,按你的意思是說···孩兒的出生,那一切都是拜您所賜了?”。

錢重山道:“要不然你以為呢?臭小子···”。

錢山君道:“我以為?我以為···孩兒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與父親您的確是有些分不開的關係,但要說其中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那是因為孩兒有母親,有母親賜予孩兒的一切!要不然···只以父親您···父親您可以懷胎十月,養育孩兒嗎?這很顯然是不能的吧!父親···”。

錢重山道:“臭小子!你···你···”。

嘴上雖然仍不服輸的想要辯駁,但錢重山也知道,自己出了在當初付出一些體力和那瞬間的快樂之後,對付自己那孩兒錢山君的出生以及成長就幾乎再無所貢獻的,一直都只自己一個人快樂自在的生活著!所以這會兒在聽見自己孩兒的反駁,它忽然感覺有些語塞的,吱愣了半天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且到最後,想到那個為自己養育了一個孩兒的女人已經不在了,它有些心虛、愧疚的只嘆了口氣,道:“也許你說得對!臭小子···我枉自稱為一個男人,但從你母親懷了你、生了你之後就再沒有擔負起任何為人夫、為人父的責任的,一直都···哎···死就死吧!欣丫頭···你快說吧!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可以壓過那畜生一頭,成為此次應劫的主體?但只要是我老人家能做到的,我決不推辭,更不後退半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