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那隻上古屍鱷此刻竟然已經可以開口說話,雖然它說話的時候還有些結巴,但那已經足夠說明,它那實力增長的有些太快的,似乎正在漸漸的恢復那已經死去的身體的活力,楊紫欣在心裡忍不住感覺有些驚駭、失神的,待看見那隻上古屍鱷已經從沼澤裡爬了起來,並且已經接近到自己身前十數丈外後,她這才有些吃驚的回過神來,道:“不好!剛才一不小心竟然大意了!嗯···哼···”。

“砰咚···咚···咚···咔咔···轟隆···嘩啦啦···”

遠處,那一擊而中,然後又迅速的撤離戰場,在那茂密的樹林裡躲藏起來的黑蛇錢山君,它原以為在自己的幫助下,楊紫欣即便不能擊敗那隻上古屍鱷,但至少可以自保的,不至於會立馬落敗,被那隻上古屍鱷擊中、重創!但不想當它剛躲回樹林裡的時候卻看見,那是上古屍鱷竟然與自己剛才一樣一擊而中的,將楊紫欣那嬌小的身軀“砰”的一聲給轟飛了出去!

眼睜睜的看著楊紫欣被那隻體型巨大的上古屍鱷擊中,然後整個人就像是一枚剛出膛的炮彈似的,“嗖”的一聲就已經飛出了上百丈遠,但在這個過程裡還接連撞斷了數株合抱的大樹,黑蛇錢山君忍不住吃了一驚的,道:“欣兒小姐···嗯···糟了!那畜生···”。

瞧著自己的話才剛喊出口,然後那隻上古屍鱷就立馬注意到自己的,將它那雙巨大的,長得有些瘮人的紅色眼珠子投向了自己,錢山君也不等它邁步奔向自己,更不等它注意到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後迅速的竄動著隻立馬離開了原地,向著那更遠、更安全的地方逃了開去!

只是,天地間任何一隻能夠開啟靈智,擁有屬於自己的修為和智慧的生靈,它那心思和敏銳度都不會太差的,那仿若自帶紅外線的眼珠只需往錢山君所在的方向一掃,然後立馬就看見了它所在的方向,看清了它那模樣的,不屑的只哼了一聲,道:“小···小···爬···蟲···不···足···懼!她···死!嗯···人···那兒···去···吼吼···”。

想自己剛才只不過回過頭去看了錢山君一眼,然後等自己再次回過頭來卻發現,楊紫欣竟然已經不見了!那隻上古屍鱷不斷的向四周掃視著只欲將楊紫欣找出來,但最後卻什麼也沒發現的,連他那一片衣角也沒有看見!上古屍鱷想到自己忙忙活活的追著楊紫欣這麼久,但最後卻什麼也沒得到,甚至連她身上的···哪怕是一滴血液也沒有得到,它那心裡忍不住有些鬱悶、煩躁的,“吼”的一聲只仰天怒吼了起來!

而就在它忍不住鬱悶的怒吼起來時,那好不容易才藉著上古屍鱷將目光從自己身上挪開的機會快速從它眼前消失了的楊紫欣,她捂著胸口一動不敢動的,但在看見那本來已經逃走了的錢山君又悄悄的繞了回來,來到了自己眼前,她這才鬆了口氣,道:“呼···錢山君,你怎麼來了?快走!那畜生···那畜生與之前不一樣了!剛才,我從它身上感覺到,它似乎不僅僅只是一隻死物!而且···它那身體裡似乎有“生”的味道!雖然我不知道這種“生”的味道從何而來,它為什麼會有,但···嗯···不好!這兒離那隻畜生太近了,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咱們快離開這兒,回溫泉谷裡去!在那兒有股濃郁的硫磺氣息···硫磺?事情···也許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錢山君···”。

那本來已經逃走,但在最後卻還是繞路重新找了過來的錢山君,它在聽見楊紫欣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後,心裡有些疑惑,但又不知從何說起的只答應著道:“欣兒小姐既如此說,那咱們就先回去吧!欣兒小姐···請!”。

楊紫欣道:“嗯!咱們走!哼···”。

說著,楊紫欣輕輕的一腳躲在腳下的泥地上只讓自己的速度瞬間加快了許多的,“嗖嗖”的隱藏在樹林間快速的前行著!而且所幸它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離得溫泉谷不遠,所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再次回到了溫泉谷!

看著溫泉谷裡那些有些熟悉的風景,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忽然感覺到的,從那隻上古屍鱷身體裡傳出來的“生”的氣息,楊紫欣臉上的表情有些起伏不定的,在四周打量著隻立馬開口詢問道:“錢山君,你父親呢?它現在正躲在那兒閉關修煉呢?事關緊急!我實在沒有辦法···也不能等待的,必須儘快找到你父親向它問清楚,看看那隻上古屍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不然我這心裡就一直無法安定下來的,總感覺有什麼極其重要的事兒馬上就要發生了似的!”。

錢山君道:“啊···父親?父親它···我記得,在我離開之前,我所看見的是,父親他似乎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不過···欣兒小姐,你不知道的是,我父親這個人極其狡猾的,在離開的時候是往那個方向,但在最後去了那兒卻只有它自己知道的,我們如果想要順著他離開的方向找到它,那隻怕沒這麼容易呢!”。

楊紫欣道:“那怎麼辦?事情緊急!現在每多耽擱一刻就會多一分危險的,如果不能儘快找到你父親,讓它將那隻上古屍鱷的身份、來歷卜算的清清楚楚,那咱們之後可能就要面臨著滅頂之災的,誰也別想能夠好好的從這兒活著出去!可你父親他現在卻···怎麼辦呢?如果···如果我的修為沒有被封印,那我這會兒也不用這麼擔心、焦急的,但只需一根手指就可以···可我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玲姨早不出手,晚不出手,但在昨日卻忽然卻莫名其妙的動手,將我的修為封印,然後卻還將我···哎···”。

看楊紫欣這會兒正一個人在那兒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而且那嘴裡還在唸叨著什麼“玲姨”、“封印修為”,錢山君雖然能夠聽明白,但心裡實在有些想不明白的道:“欣兒小姐,你剛才那些話的意思是不是說···你以前的修為不僅如此,但因為昨日···在你出現在我們這兒之前,你那修為才被你那玲姨給封印了的,變的僅有···僅有練氣境巔峰的修為,是這個意思嗎?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錢山君···我現在只想儘快找到你父親,讓它那怕是不惜耗盡法力也要將那隻畜生的···嗯···已經晚了!來不及了!錢山君···你看···”。

“轟隆···隆···隆···轟隆···隆隆···”

“這···這有什麼?這不過是我們這片沼澤裡最常見的普通落雷而已!欣兒小姐···”

聽得楊紫欣所說的話,順著她指向的方向看去,錢山君但見一道普通粗細的雷霆,它忽然從天而降的劈落下來,降臨在溫泉谷外的某處,錢山君想著自己每年、每天都要看見不少的雷霆從沼澤上空的雷雲裡降落下來,心裡對此並不以為意的看著楊紫欣!

楊紫欣對錢山君與自己的不瞭解,聽不出自己的言外之意,她心裡雖然知道這些事兒再正常不過,但免不了是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道:“天地有時節,春至而雷鳴,夏至而炎熱,秋臨而氣爽,冬臨而寒涼!···雖然現在乃是大雨磅礴、夏日炎炎的夏季!但···錢山君,你對那忽然降臨的雷霆就當真一點兒其它的,異樣的感覺也沒有嗎?”。

錢山君道:“其它的···異樣的感覺?似乎···沒有啊!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你···”。

“你別再問它了!欣兒丫頭···”

聽得這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自己背後出現,當下無論是楊紫欣還是那錢山君,她們心裡都有些欣喜、有些疑惑地回過頭去看著那聲音的主人,道:“錢前輩(父親),你怎麼忽然出來了?”。

老烏龜···那忽然出現在楊紫欣和錢山君身後十數丈外的錢重山,道:“還我怎麼忽然出來了呢?我要是不出來,但憑你們兩個人的力量可以對付得了那隻畜生嗎?不過,欣兒丫頭,你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嚴重嗎?”。

楊紫欣道:“沒事兒!區區一點兒小傷而已!不過···錢前輩,你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出來了嗎?其它的···敖青、黑蛟和嶽霸山它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