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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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錢山君的父親,那隻本來還顯得有些色迷迷,有些猥瑣的巨龜,它在數個呼吸間竟然接連蛻殼兩次,然後讓自己的體型變得比之前要小了許多,但身上的氣息卻更是沉穩、磅礴的,忍不住讓人感覺眼前一亮,楊紫欣忍不住卻驚呼了起來,道:“脖頸修長···頭頂鹿角···四肢似爪似蹄···渾身泛金···且形如銅錢···前輩···您莫不是···”。
“呼···嗷···嗷···嗷···”
“砰砰···砰砰···咔···咔···轟咚···轟咚···”
聽得楊紫欣的詢問,錢山君那父親還沒回答,但忍不住卻立馬仰頭嘶吼的,將自己胸口裡的那口因為有許久沒有走動積聚的悶氣,將自己心裡積攢了這麼多年的抑鬱之氣,和因為實力變強而有些興奮難以自制的亢奮錢都吶喊了出來!但在心裡的鬱悶之氣和亢奮都被吶喊了出來之後,錢山君的父親它還是有些忍耐不住的,但立馬麥凱四蹄只在周圍飛快的奔跑了起來,且那股氣勢···那種聲勢···遠遠的看著就像是毫無阻擋的,一株株好不容易才生長起來的,合抱的大樹,它們就這麼一株株不斷消失的,從之前的一片密林變成了現在的,稀疏的小樹林!
看著眼前那一株株粗壯的,甚至有些必須要十數人才能合抱過來的巨樹,它們竟然阻擋不住那隻比它們小許多的烏龜片刻,然後就不由自主的被它從腳下被撞斷,然後慢慢的倒伏,在那一聲聲的“轟隆隆”的巨響中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將它們砸出一個個巨大的,長形的凹坑!楊紫欣忍不住回過頭來在那錢山君的身上看了幾眼,道:“想不到···錢山君你竟也是“名門”之後呢!”。
錢山君道:“名門?什麼名門?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什麼名門?左青龍,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錢山君,做為一隻修行有成的妖獸,你難道連你們妖獸之中的四方神獸的名號也沒有聽說過?”。
錢山君道:“四方神獸?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它們的名號我有聽說過,也在傳承記憶裡看見過,但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欣兒小姐···”。
楊紫欣道:“與你有什麼關係?你···”。
“笨小子!人家欣兒小姐做為人族都已經看出了你父親的身份和背景,但你這個做親生兒子的卻竟然什麼都不知道,且還有臉反問人家!你這笨小子到底羞與不羞?哼···”
“呼···轟咚···咚···咚···咚···”
本來,錢山君在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忽然在自己身後響起的時候,他正要轉頭去看的,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父親的位置,順便也好看一看他現在的模樣!但不想還不等他那腦袋轉過來,然後就感覺著有一道巨力忽然從自己身後傳了過來的,但讓自己不由自主的就這麼閃電般的飛了出去,然後在那一聲聲稀疏的“咚咚”聲中也不知撞斷了幾株大樹,飛出了有多遠,然後才又不由自主的因為力盡而掉了下來!
旁邊,那本來還在看著錢山君與他說話的楊紫欣,她看那錢山君忽然從自己眼前消失,但留下來···或說是那忽然出現,頂替了錢山君所在的位置的巨龜錢山君的父親,他這會兒正站在之前的錢山君所在的位置上,道:“嘿嘿···欣兒小姐,久違了!”。
楊紫欣道:“前輩言重了!你、我之前還曾見面的,這會兒也不過才另面相對僅十來個呼吸而已!”。
那隻變小了許多的,僅有丈許方圓的,龜殼上還泛著金色的巨龜道:“是嗎?剛才,老夫在這兒奔跑了這麼久,我還以為我們已經分開了有許久的,正想著是不是要與你重新互相介紹,讓你瞭解瞭解一個全新的我呢!不過現在···欣兒小姐你既然覺得咱們彼此相熟,沒有這個重新認識的必要,那老夫也就不再多此一舉的,但只將欣兒小姐你但做事我的女朋友···啊不是···不是女朋友···而是···單身獨立的女孩兒就好了!嘿嘿···”。
看那錢山君的父親才正經的不過一會兒,然後又立馬固態復燃的,變回了之前那副吊兒郎當、色迷迷的模樣,楊紫欣瞬間感覺有些頭皮發麻的,但裝著鎮定只不急不徐的嘆了口氣,道:“前輩···晚輩原以為,您做為錢山君的父親,也是一個修為了得,德高望重的前輩!那再怎麼也該是品德高古,磅礴大氣的,再怎麼也不會與晚輩這麼一個未經世面的女孩兒這麼說話才是!但現在看來···是晚輩自己想多了!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了!前輩···哎···”。
如果換了是一些脾氣暴躁,品德有虧的女孩兒,那隻巨龜錢山君的父親這樣的老流氓還有辦法對付她!但很不巧的是,他這會兒遇見的卻是脾氣溫柔、堅韌的楊紫欣!但聽她這會兒竟不硬不軟的諷刺了自己一頓,饒是那隻老龜感覺自己的臉皮有些厚也快要承受不住的,尷尬的咳了咳,道:“哎呀···那個···不好意思了!欣丫頭···那個···咦···我那兒子呢?他去哪兒了?自己的朋友和父親還在這兒,但自己卻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連個影子都看不見!這算什麼事兒呀!真是···咳咳···”。
“嘩嘩···嗖···砰咚···”
遠處,那本來正因為接連撞到了好幾株大樹,但最後卻很不巧的被其中一株大樹砸中了身體的巨蛇錢山君,他遠遠的聽見,自己的父親將自己撞飛了不說,但在之後竟還不放過自己的,拿自己來給他那猥瑣的行為做鋪墊,做臺階!他感覺心裡有些難受之餘,忍不住卻又有些羞赧的,尾巴但在一個揮動間將那株壓在自己身上的大樹推開,從沼澤地裡爬了出來隻立馬回到自己父親身邊,道:“父親···你···”。
錢山君的父親···他在看見自己的兒子但在自己唸叨間就立馬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後,但裝作什麼也沒發生,甚至還有些驚喜的,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看著錢山君,道:“啊···君兒···是你啊!你回來了!太好了!剛才我還以為你這個人太浮誇,太不懂禮貌的,但留下自己的朋友和父親在這兒獨處著,但自己卻不知跑到那兒去玩了呢!不過現在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呵呵···”。
“父親···你···你···”
看著自己那有些厚顏無恥的,但將剛才發生的事兒當做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父親,錢山君感覺自己心裡有一口氣差點兒上不來,但似乎又有一口氣下不去的,愣愣的瞪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只不知該說些什麼,又或是該怎麼說!但不管錢山君心裡怎麼想,當下怎麼做,他那父親卻有些自來熟的,哈哈一笑只看也不看自己的兒子,但一直在盯著楊紫欣看,道:“那個···欣兒小姐,實在對不住了!我這兒子有些傻頭傻腦的,見到漂亮的女孩兒之後只連話都不會說了!你看他現在那傻樣···就像八百輩子沒見過女孩兒的,但看著你那漂亮的模樣就眼睛也一眨不眨的,連我這個父親也不得不跟著他一起丟人!這那裡卻象是我的兒子了!哎···”。
剛才,錢山君雖然感覺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為有些給自己丟臉,但無論怎麼說他也是自己的父親,自己可以在暗地裡鄙視他,厭惡他,但卻不能在別人面前數落他那些不是的,讓人感覺自己沒有禮貌不說,但還會讓人以為自己的父親是有多麼的不堪,多麼的墮落,然後才會像現在所表現的這樣!但現在···當他聽見自己父親竟然反咬一口的開始在楊紫欣面前數落自己的不是的時候,他感覺自己喉嚨裡的一口熱血幾乎被他氣的要立馬吐出來的,目瞪口呆的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只道:“父親···你···你···你···”。
之前,錢山君只用了兩個“你”字表達自己的無語,但現在卻接連說了三個“你”字,但之後的話卻一直說不出來的,就好像喉嚨裡正被什麼給堵住了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一樣!
倒是旁邊的楊紫欣,她對錢山君有這樣一個父親也是感到無語的,對他那些調戲的話只當是沒聽見,但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道:“前輩,如果你不願其參與接下來的事兒,那我們也不強求!錢山君···我看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