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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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就有了後來的神魔大戰···巫妖大戰···還有後來的···封神大戰···”
看武仁自以為的在猜測著過去發生的,各種影響著好幾個強大種族的興起和沒落的大戰,黃彪有些茫然的,不知所以的看著他,道:“不是···武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那些什麼“神魔大戰”、“巫妖大戰”、“封神大戰”,它們與你之前所做的事兒,還有你之前向我道歉的事兒,這些有什麼關係嗎?武仁···”。
武仁道:“關係?要說有,也有,但要說沒有···那也沒有!不過···我之前還不明白詩詩為什麼生氣!但現在···我似乎依稀有些明白了!詩詩···對不起了!讓你為我擔心的,但還被我不理解的,差點兒就···詩詩,你真好!”。
聽武仁說著竟還不忘誇獎自己,劉韻詩心裡雖然欣喜,將肚子裡積聚的鬱悶全都遣散了,但這會兒當著外人(黃彪)的面兒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的,但有些嬌嗔的一跺腳,道:“武仁···你在說什麼呢?這會兒還有外人在呢!”。
“外···外人?···”
看劉韻詩說著卻還往自己身上瞟了幾眼,那意思很明顯的就是在說自己是外人!黃彪心裡實在有些理解不能,但還有些蒙、有些錯愕、有些不敢置信的,茫然的在她和武仁身上看了看,道:“不是···丫頭,你剛才不是還在幫著我說話的,說武仁他之前故意引導雷霆攻擊我不對嗎?但你現在怎麼···在你這話語一轉間我立馬就成外人了?”。
劉韻詩道:“黃彪,你自己是不是外人···你自己難道一點兒也不知道嗎?嗯···”。
黃彪道:“我···啊···的確···是···是是是···你們是···不是···是···你是內人,而我是外人!你們···你這個“內人”好好的與武仁···而我這個“外人”這會兒就先走了!丫頭···你自己要多保重了!嘿嘿···”。
劉韻詩道:“黃彪···你不想活了?你···”。
雖然黃彪剛才沒有明言,但那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一下子就將自己與武仁之間那點兒最為隱秘,但也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兒全都說了出來,所以才會惹得劉韻詩羞極的,一開口就開始在威脅,但還惡狠狠的瞪著他!那意思就像是在說···你要是還敢再胡說八道的惹怒我,那我將不會再對你客氣的,一巴掌下去看看扇不死你!
只是,在黃彪與劉韻詩正在透過眼神和表情“談判”的時候,武仁卻還在一點點的琢磨著自己剛才提起的話題,以及其中的道理,道:“詩詩,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有你,或許我還不知道剛才那種龍形的狀態雖然強大,但它其實也有弱點的,以後若非當真遇見什麼應付不了的,非要出盡全力戰鬥的情況下,我是再也不能動用了!”。
聽得自家的男人在呼喚自己,劉韻詩惡狠狠的瞪了黃彪一眼只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武仁,但那眼神卻已經變得溫柔了許多的,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道:“怎麼了?武仁···你之前那模樣雖然有些難看,但那實力卻真的很強大的,單單一個“血脈壓制”就讓黃彪這樣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練氣境中級的妖獸不敢靠近!那之後若是真的遇見了實力強大的敵人,那你在這種狀態下豈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擊敗它的,為自己解了圍嗎?武仁···”。
武仁道:“在那種龍形的狀態下···實力強大是強大了!但那心態會不由自主的,立馬就將自己擺在了一個高高在上,蔑視終生的位置上!我怕我以後要是動用那種力量的次數多了,然後會讓自己在正常狀態下的心境也有所變化的,讓自己自覺或是不自覺的就將你···將詩詩你和黃彪擺在了那種低等的,可以被自己無視,甚至是可以肆意殺戮的位置上!你知道嗎?詩詩···”。
劉韻詩道:“什麼···這···這事兒果真有你說得這麼嚴重嗎?武仁···之前,我之所以讓你收斂自己,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態和態度,那就是因為···嗯···心態?形態?難道···武仁你那腦子裡之前之所以會產生那樣的,故意指引雷霆攻擊黃彪的念想,那就是因為在那龍形的心態下心境有所改變,但在感覺黃彪之前欺負你的那些事兒實在有辱你的身份,所以你才會···有道是,相由心生,命由心定!武仁你之前或許沒有那種心思,但在身體變成了龍形···變成了那高高在上的龍族的情況下,你那心態不由自主的也會有所變化!以至於之後···難怪···難怪···在遠古,神、魔兩族因為足夠強大,自視甚高,所以才會誰也不服誰的發生大戰,自取滅亡!在那太古時代,巫、妖兩族同樣的,一個高居天上,自以為可以統治三界,無人能敵;一個卻自以為陸地稱霸,一切無懼!所以後來也發生了大戰,從此一蹶不振、泯滅世間!再有後來的“封神大戰”···闡教、截教對立!但因彼此都是人族,所以才沒有被完全泯滅的,還有人族可以存活世上!心態?形態?形態?心態?難怪佛家會有言,相由心生!但因一個人的性格如何往往都會被表露在表面上的,變成了一個人現有的模樣和氣質!但就是這樣的性格、模樣和氣質,它們在不知不覺間又會自然或不自然的影響著一個人的命運和結局!武仁···”。
雖然對劉韻詩所說的話有些似懂非懂,但這卻不妨礙武仁說話“巴結”自己的女人,道:“詩詩,你真聰明!說的這些話都這麼有道理!這要換了是我,我可能就沒有這個耐心去感悟生什麼,或是用這麼多時間去做這種事兒了!詩詩···”。
劉韻詩道:“武仁···你在說什麼呢?什麼聰明不聰明的···感悟這種事兒與聰明沒有太大的關係!它講究的更多的是一種悟性和機緣!那些越是聰明,越是自以為是的人,他們或許因為自己的聰明,可以從中領會到別人感悟不到的道理,但那樣的領會幾乎都是有些片面的,少有完整的領會到其中主旨的人!倒是你···每次都只會···”。
“哎呀呀···好了!你們···”
看劉韻詩一但與武仁說起話來,那眼睛裡就再沒有自己的,更不會再多看自己一眼,黃彪感覺自己這會兒在這就像是多餘的,但感覺著有些牙酸和不耐煩的,“滋滋”的說道:“我感覺我在這兒就是個多餘的!你們有什麼話自己關起門來說吧!再有···你們要是沒事兒的話,那在明日中午之前都不要來找我的,今被那條母蛟龍驚嚇了這麼一下,我必須給自己好好的補一覺,好好的填補一下子那被驚嚇的厲害的小心兒!”。
但是,在聽見黃彪說的話後,劉韻詩滿不在乎的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傢伙···你愛睡不睡!誰有那時間理會你呢?哼!”。
黃彪道:“不是···丫頭···你···你們···果然呢!你們這些人族都是天性涼薄的,用得著的人靠前,用不著的人靠後!但你既然這麼說了,那你以後也別來找我,更不要詢問我有關戰鬥的經驗和技巧了!哼!”。
聽黃彪提及有關於戰鬥的經驗和技巧,武仁不由得想起之前自己在與那條母蛟龍戰鬥時,但就是因為又黃彪的指點,所以自己才好不容易躲過了那條母蛟龍的好幾次攻擊,甚至是後來還有所反擊的,將她逼退了一次!他那心裡不由得想到戰鬥經驗和技巧對於實力的提升也是如此重要的,不等黃彪邁步離開就先留住了他,道:“詩詩···要不然咱們就···”。
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有人說,真正喜歡的兩個人,他們彼此間都會有些比較有默契的,不用怎麼說也會明白彼此的心意!
但在此時的劉韻詩身上就是如此的,也不等五人把話說完她就已經明白了他那話外之意,道:“好了!我知道了!你這人可真是···黃彪,你暫時不用走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黃彪道:“啊···就這樣?丫頭,難道你就再沒有其他話與我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