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仁原本以為劉韻詩只所以生氣,那一定是自己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兒惹她生氣了,但只是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又或是自己在無意間做出來的,連自己都不記得了!但這會聽得她說,她剛才之所以生氣,那竟然是因為自己的心態改變了,可自己卻對此一無所知的,還自以為是的,悄悄的找黃彪的麻煩,他那心裡忽然有一種茫然,或說是有些不理解的,但疑惑的看著劉韻詩,道:“詩詩···你···你該不會告訴我說,你剛才之所以生氣不理我,那竟然是為了···就為了這麼一點兒小事吧?”。

聽武仁果然不出所料的說這些事兒竟然是小事,劉韻詩心裡不免有些失落和無奈的,但苦笑著看了看武仁,然後看了看那邊一直在觀望,但卻因為武仁身上還有那種上位者的威壓,所以才不敢直接靠近過來,或說是根本無法靠近過來的黃彪,道:“武仁···我想告訴你的是,性格無小事!你明白嗎?”。

武仁道:“性格?性格與我剛才對黃彪的態度又有什麼關係?詩詩,你不要無理···”。

但是,劉韻詩也不等武仁把那個自己不想聽的詞語,或說是不想聽見那個不想聽的詞語從武仁的嘴裡蹦出來,但在他剛說到“無理”二字的時候就打斷了他,道:“武仁,你···你如果真的這麼以為,又或是你那心裡本來就是這麼想的話,那你還是別說了!我不想聽!而且,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態度對我···對黃彪···那我也只能告訴你,是我自己眼瞎,看錯了人!我以後再也不會麻煩你,更不會纏著你的,你要是喜歡就再去找個別的···找個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兒陪你吧!再見!不···是再也不見!哼!”。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詩詩···你等會兒···你先等會兒···你先聽我解釋啊···詩詩···”

武仁本想說讓劉韻詩不要無理取鬧的,但為了區區一個黃彪,為了自己小小的警告、教訓了黃彪一下就與自己翻臉!但看她那態度竟然這麼堅決的,也不等自己把話說完就說要與自己分開,甚至還說以後再也不理會自己,讓自己“另選賢能”!武仁那心裡瞬間變得不淡定的,當一把攔住劉韻詩只不敢讓她離開自己身邊,道:“詩詩···你別衝動啊!咱們有什麼話不可以慢慢說嘛!詩詩···”。

劉韻詩道:“說?說什麼說!剛才那些該說不該說的話我已經全都與你說了的,但只希望你能夠明白,一個人的前途、命運往往與一個人自己的性格有關!但是你呢?你什麼也不說的就自以為是的說···說人家黃彪只是區區···區區···你以為你是誰呀?你如果說人家是“區區”,那你呢?你之前可是連人家一根指頭都不如的,但被人家扇了兩巴掌就已經身受重傷的,連噴兩口鮮血,然後還引來了···你··你···算了!我也懶得再重提你那些見不得人的糗事!哼!”。

武仁道:“我···我···詩詩···你···你···嗯···啊···呼呼···呼呼···嗷···嗷···”。

看武仁說著竟開始有些呼吸急促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劉韻詩還以為他這是怎麼了的,但看他那眼睛開始泛白的,但在嗷嘯了兩聲之後就忽然從空中跌落下來,但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之後就看見他忽然失去了那巨大的,威武的模樣,變回了原來的,但卻比之前又長高了不少的人形的模樣!劉韻詩忍不住有些驚訝的看著他,道:“武仁···你···你這是怎麼了?”。

地上,那剛從十數丈長的龍形模樣變回人形的武仁,他這會兒正有些奇怪的,茫然的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道:“詩詩···我···你這是···嗯···黃彪呢?我記得,他之前還在這兒的,但這會兒為什麼卻不見的,他去哪兒了?”。

劉韻詩道:“什麼呀?武仁···你···黃彪他這會兒不就在那兒嗎!你自己剛才還曾看見,也說他沒什麼的,但就是一隻區區···區區···可是你···你···武仁,這是怎麼了?你剛剛不是還說···說···可現在···”。

武仁道:“說?我剛才說什麼了?哦···我記得了!剛才,我好像是說···說我教訓了黃彪一頓,然後你就不高興了的,要與我分···分···詩詩,你···你該不是與我說真的吧?咱們兩人在經歷了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在一起,便是關係也在昨天···昨天···但你現在卻說···”。

“等會兒···等會兒···武仁···你···”

看著眼前的武仁那模樣雖然還是原來的模樣,但卻比之前又長高了不少的,已經達到了一丈三尺高的程度,劉韻詩仔細的在他身上、臉上,還有那眼睛裡好好的打量了會兒,道:“這···這似乎不對啊!武仁···你···你之前那模樣···那感覺···我怎麼感覺現在的你與之前不一樣的,似乎···似乎是···”。

“喂···你們兩個剛才在說什麼呢?武仁···丫頭···”

“啊···黃彪···是你?你什麼時候靠近到我身後的?···”

聽得身後忽然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響起,劉韻詩感覺自己被嚇了一跳的,但有些吃驚、害怕的回過頭來就要一拳狠狠的向身後轟過去,然後但見黃彪那張熟悉的大黃臉正擺在自己身後的,離得自己最遠也不過三尺多遠!她那心裡這會兒才剛放鬆下來的,但抬起右手只在自己那鼓起的胸脯上拍了拍,舒緩了下自己那有些緊張的心情!

只是劉韻詩自己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這個動作有什麼不妥,但在武仁看來那卻是大大的不妥的,也不等她明白,更不等她拍下那第三下弟四下就一把將她摟到自己身後,道:“黃彪,你那眼睛在看哪裡呢?哼!”。

黃彪道:“啊···我?我剛才在看···啊···不是···不是···我剛才什麼也···那也沒有看啊!真的!武仁···我剛才真的那兒也沒有···但只是丫頭她那動作太···所以我忍不住就···”。

只是,剛才的劉韻詩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動作有什麼不妥,但這會兒在聽見武仁與黃彪的對話之後,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動作的確是有些不太妥的,尤其是黃彪他剛才離得自己這麼近,自己剛才的動作和之後的連鎖反應幾乎都被他看得清楚的,但立馬羞紅了臉只恨恨的瞪著黃彪,道:“閉嘴!你再敢說···黃彪,你不好好的在樹林裡待著,但跑過來這邊做什麼?而且,你難道不怕武仁身上的“血脈壓制”了?”。

黃彪道:“血脈壓制?之前還有點兒,但在武仁變回原來的,人的模樣之後,那股“血脈壓制”的氣息和感覺雖然還在,但也不是不可忍受的,但為了聽你們在說些什麼我這就過來了!只是丫頭你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