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三弟那想要生氣,但又強自忍著的模樣,李榮勝嘆了口氣,道:“老三,你嘴上說是已經放下了,但你那心裡似乎還是沒有放下呢!也幸好我剛才沒說···呼···算了!老三,咱們還是回去休息了吧!明天之後咱們就要降臨伽馬星了!為了應付接下來的,那些不斷追趕而來的兇險場面,咱們還是多給自己保留幾分精力吧!老三···”。

李榮錦道:“我···二哥,對不起了!我剛才聽你竟然說她的不好,所以一時衝動就忍不住···呼···雖然我也知道自己應該忘記她,但腦子深處那些與她一起經歷過的畫面就是怎麼也忘不掉的,我在努力的抑制也毫無用處!而且···二哥,我剛才聽你說後來···她後來又怎麼樣了?他那夫君和家公···不···是她那姘···姘···他們沒有將她怎麼樣吧?”。

李榮勝道:“老三···你···呼···還能怎麼樣?自古以來,最被人所瞧不起的無非就兩種人!一種是小人,一種是···老三,你要我將她的事兒告訴你也可以!但我那樣做為的不是讓你知道她的不好,然後好讓你忘記她!而是就像他···就像那個曾給咱們李家留下“批言”的人所說的,一個修者如果不敢面對自己的缺點和短處,那他此生的修為和境界將止步不前的,一輩子也休想能有大作為!就像我自己放不下的名利,而你放不下的是她一樣···”。

李榮錦道:“哎呀···好了···好了!二哥,那人在《莽荒志》裡留下的批言我也是看過的,所以你就不用再說這麼多廢話的,你還是快告訴我她後來···後來怎麼樣了吧!二哥···”。

李榮勝道:“你···哎···她呀?她後來自以為聰明的,憑著自己的身段和放得下臉皮就果真得到了那好色老頭的信任,甚至還得到不少家族權力的,讓得自己那窩囊丈夫也不得不討好與她!可也因此而得罪了他們家族裡的,那些掌握有實權的實權派家族子弟!在他們家那個老頭子沒死之前她或許還可以猖狂一下,但他們家那個老頭子當時已經是七老八十的,在被她引誘的接連做了幾次之後,那身體是越來越弱的,過的沒幾年就已經油盡燈枯的死了!然後···哎···老三,得罪了一個家族子弟就已經夠一個普通人難受一生的了!但她卻得罪了整個家族的實權派子弟,她那下場不用我說你也可以想象的···你說她後來還能有好的嗎?”。

李榮錦道:“她···不是···敏柔她···她怎麼就這麼傻呢?二哥···難道她就不明白,一個聰明人裝糊塗那是為了活的更長久,而一個傻瓜如果自以為聰明去利用別那些聰明人,那他卻只不過是在找死而已?二哥···”。

李榮勝道:“明白?老三,如果你嘴裡所說的那個她能夠明白這淺顯的道理的話,那她那時候就不用死的這麼慘了!”。

李榮錦道:“什麼···她···敏柔她死了?她後來果真就真的被那個小家族的人給害死了?這是真的嗎?二哥···”。

李榮勝道:“是不是真的又怎麼樣?老三,你該不會是對她還不能忘情的,在知道那個小家族的人到底是誰之後就想著回去殺了人家為那個女人報仇吧?”。

李榮錦道:“我···不是···二哥,我剛才之所以這麼問也只是想···想知道她後來到底怎麼樣了而已!僅此而已!二哥···”。

李榮勝道:“是嗎?僅此而已?老三,不是我這個做二哥的說你,只是你那眼光實在不怎麼樣的,竟然會喜歡上這麼一個···你···算了!到了這時候我也懶得再說你什麼!但我只告訴你,那錢敏柔最後的結果卻不怎麼好的,被那小家族的新任家主嫁給了一個採煤工人!然後···老三,在咱們之前的那個年代,那做為社會最底層的採煤工人,她那之後的生活會如何你也是知道的!”。

李榮錦道:“什麼···閔柔她竟然被那小家族新任的家主嫁給了一個採煤工?二哥你那時候為什麼卻不告訴我?我當時要是知道敏柔她竟然面臨著這麼窘迫的境況,那我無論如何也不會···不會···二哥,你忽然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李榮勝道:“做什麼?我那意思你難道就真的一點兒也不明白嗎?老三···”。

李榮錦道:“我···我不明白···我的確是不明白啊!二哥···”。

李榮勝道:“你···呼···算了!你這小子···愛裝糊塗就裝糊塗吧!反正那錢敏柔早就已經死了的,你這會兒再想找到她那也不可能了!”。

李榮錦道:“我···”。

這邊廂,即將降臨伽馬星的李榮勝和李榮錦,他們兄弟在閒敘舊話的訴說著彼此的心事,以及自己以前遭遇的,記憶深刻,但卻不敢觸碰的記憶!那邊廂,劉家大長老,那個好不容易才從狼爪下死裡逃生的白胖老頭劉墉,他這會兒悄悄跟在那隻剛與狼群一番大戰,然後得勝歸來的斑斕猛虎的身後,然後但見它在走出許遠的,足有十數公里之後卻來到了一座小山之上!雖說是小山,但粗略一看卻至少有數百丈高的,與祖星上的千米高峰卻也是旗鼓相當!

看那猛虎叼著這麼一隻足有一丈多高,上千斤重的巨狼屍體就這麼慢慢爬上了小山,然後轉過一道山坳只來到一處隱秘的草叢間,而在那草叢後面,藉著頭頂上照射下來的陽光可以依稀的看見,裡面竟有一個四、五丈高的,看上去是一片漆黑的山洞!

看那猛虎就這麼叼著巨狼的屍體走了進去,然後卻聽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咔咔”的,好像是某些骨骼被咬斷、咬碎了的聲音,劉墉忽然感覺背後一陣發冷的,忍不住卻打了個寒顫,道:“這畜生···長得如此高大威猛也就罷了!但不想連那巨口的咬合力竟也這麼厲害的,連那隻巨狼的骨骼都被它給咬碎了!我原本還想著藉著這次機會實施偷襲,殺了它,然後再鳩佔鵲巢的將這兒封閉,做為我的閉關之地!但現在看來卻是我想的太是簡單了!這麼一個四、五丈高的洞穴,我要是想將它完全封閉,那還不得將一塊與它相當的,足有數百噸重的巨石搬過來?但那麼重的一塊石頭又豈是現在的我可以搬動的!怎麼辦呢?我感覺瓶頸突破在即的,我如果不盡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那等一會兒真氣自行運轉起來之後可就再也由不得我了!”。

想到一但突破了眼前的瓶頸,那自己身體裡的內息就會自行運轉的,讓得自己暫時不能動彈,而這個時候的自己也是最脆弱的,如果一不小心被某些吃肉的畜生髮現,那自己就死定了!一念及此,劉墉心下有些緊張的只忍不住抬目四望,想要儘快找到一個可以暫居或是躲藏的目標,但看周圍除了眼前那個已經被老虎佔據了的洞穴之外,周圍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小小的,哪怕是隻能暫且容身的地方!

看到這兒,劉墉心裡有些失望的抬腿從暗處走了出來就要往山下走去,但不想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看見,一隻足有土狗般大的狐狸,它那火紅的身影就這麼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的,在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的草叢裡!而且劉墉隱約記得,在那隻狐狸的嘴裡似乎還叼著一株人參,一株足有手臂粗細的,少說也已經生長了數百年的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