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自己二哥還要堅持,那老三李榮錦不耐煩的只一瞪眼,道:“你···二哥···那伽馬星山的妖獸是什麼樣的存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你以前的修為和體能想在上面生存或許還可以,但是現在···你自己不也察覺到自己的體能下降得厲害的,你如果還要堅持,那到時候我未必就能幫得了你的,你難道真想就這麼死在那上面嗎?二哥···”。

李榮勝道:“死在那上面?呼···老三,你覺著,如果我不去的話,那以我現在的修為和年紀卻還能活多久呢?老三···”。

李榮錦道:“這···以二哥你現在的修為和體能,那至多不超過十年,體內的修為就會慢慢減退,而那被修為蘊養著的不老容顏也會因為修為的減退而慢慢衰老,直到頭髮掉光,牙齒掉光,臉皮褶皺,完全變成了一個雞皮鶴髮的老頭!”。

李榮勝道:“是嗎?十年!也許對別的普通老人來說,能活到咱們這把年紀,而且還有一、二十年可活那是幸運的!也算得上是長壽的!但對於你、我這樣素有修為的人來說,這區區一、二十年又算得了什麼!咱們奢求的不是一、二十年的壽元,咱們奢求的是那一、兩百年···一、兩千年···甚至是一、兩萬年···自至永生的壽元!老三,你以為我此次為什麼卻會這麼堅決的一定要來伽馬星,一定要離開我膝下的那些兒孫嗎?”。

李榮錦道:“為什麼?”。

李榮勝道:“為什麼?老三,之前大哥與你說的,我上次生病的事兒你還記得嗎?”。

李榮錦道:“二哥你上次生病的事兒?記得!怎麼了?”。

李榮勝道:“怎麼了?老三,你以為我上次之所以生病,那真的是因為我的修為到了,要突破當前所有的境界嗎?”。

李榮錦道:“這···難道不是嗎?”。

李榮勝道:“當然不是!老三,你因為不參與家族的權利鬥爭,所以也不知道權利鬥爭的殘酷!上次我只所以會生病,那就是因為老八···他野心勃勃的竟然竄拽著老五、老六和老七他們一起爭奪家族權力,但又因為害怕我會幫著大哥,所以這才悄悄的用好處收買了我膝下那些不爭氣的子孫,讓他們給我下毒!以至於我後來忽然病倒的,根本參與不了任何家族會議,更無法與他們搶奪家族權力和艦隊指揮的任命權!後來要不是因為有大哥他悄悄的給我找來解藥,且還將自己保命用的那株千年人參給我用了,那我這會兒只怕真的早就已經死了!而你也再看不見我了!”。

李榮錦道:“原來···二哥,原來你就是因為對膝下子孫太過失望,而且也是死裡逃生的才想明白的想要···”。

李榮勝道:“是啊!死裡逃生?也正是因為這次的事件才使得大哥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趕在李三思那小子真正的壯大起來,又或是在老八他們得手之前將他們除掉!免得讓他們將家族攪和的四分五裂的,再也沒有了與其他一十二家族抗衡的實力!”。

李榮錦道:“可是···二哥,你難道就沒想過,這件事兒萬一要是大哥他一手策劃出來的呢?畢竟,能給你下毒的人,他同樣也是可以給你解毒的!二哥···”。

李榮勝道:“這···老三,其實你說的這個可能我之前也有想過!只不過,我後來忽然明白,無論是我膝下那些子孫不爭氣,因為老八許下的一些好處就出賣了我,又或是這整個事件都是大哥他一手策劃的,但我都必須離開的,這樣才能保全我們李家和我膝下那些子孫!但因為一山不容二虎,一天不共二日!你明白嗎?”。

李榮錦道:“所以···二哥你不是不想回去,而是根本回不去,也不敢回去!是嗎?”。

李榮勝道:“老三,你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再勸我了!反正我此次也算得上是死裡逃生的,一日之後即便是死在那伽馬星上也值了!畢竟我這麼做不僅可以保全我李家,也可以讓大哥他因為心懷愧疚而對我有所感激的,以後在對付我膝下那些兒孫前也會多想想,能為我保留下一絲血脈!”。

李榮錦道:“二哥···你···哎···我就說嗎!生這麼多子子孫孫出來做什麼?生了這麼多之後卻還要為他們擔心、操勞的,沒事兒盡會惹得自己生氣、難受!所以我這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的,到了這把年紀卻還是自己一個人!”。

李榮勝道:“是嗎?老三,你那心裡當真是這麼想的嗎?你之所以一輩子沒有娶親,那難倒不是因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別人,然後你傷心欲絕的只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行上?”。

李榮錦道:“我···不是···二哥···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看見自己喜歡的人喜歡上了···喜歡上了別人···然後就傷心欲絕的將精力都放在了···二哥你胡說!誰傷心了?誰會為那玉嬌龍這樣三心二意的女人傷心了?二哥你盡胡說!”。

李榮勝道:“是嗎?那女孩兒的本名原來就叫做“玉嬌龍”啊?”。

李榮錦道:“啊···不是···二哥,你怎麼卻會知道敏柔她那外號的?”。

李榮勝道:“敏柔?原來那“玉嬌龍”僅是外號,而“敏柔”才是那女孩兒的本名啊!那你讓我猜猜···那女孩兒她該不會姓“錢”吧?”。

李榮錦道:“二哥···你···你怎麼連敏柔她姓錢也知道?二哥···你···你跟蹤我?”。

李榮勝道:“跟蹤?那倒不是!我之前只不過是曾派人監視過你,所以知道你在讀大學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姓錢的,模樣也還算過得去的女孩兒!所以對你們之間的事兒多少也知道一些的,但也不全知道!只是後來···老三,你對那個姓錢的女孩兒難道當真這麼喜歡的,為了她你竟然這麼多年都不在再喜歡和認識其她的女孩兒,更不想娶親嗎?”。

李榮錦道:“不是···二哥···你···你竟然派人監視我?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派人監視我?二哥···”。

李榮勝道:“為什麼?老三,我剛才就與你說過了,權利鬥爭是很殘酷的!而一個人要想在那殘酷的權力鬥爭中存活下來,那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知己知彼,將彼此雙方有利的或是不利的因素全都瞭解清楚!所以就這麼的,我就派了人去監視你,甚至是連那姓錢的女孩兒的身份和背景我也調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