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小楊磊的話,才剛緩過氣來的趙柔也不待雪兒開口,當下難得的卻先調侃了雪兒一句,道:“少爺,你讓雪兒姐姐明日多穿些衣服防冷,那待得明天夜裡少爺你使起壞來,那雪兒姐姐她豈不是又要···嘻嘻···”。

雪兒道:“好啊!柔兒,你這丫頭這會兒竟也開始開起姐姐的玩笑來了!你看姐姐可饒得了你不!呵呵···”。

趙柔道:“啊···不要···雪兒姐姐饒···啊···呵···呵呵···雪兒姐姐···求你···求你放過柔兒吧···人家···啊···呵呵···人家···人家這會兒的確是···是沒有力氣了的···雪兒姐姐···呵呵···少···少爺···”。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既然你還有力氣,那咱們不若便···”。

雪兒道:“嗯···少···少爺···你還不夠呢!你看這會兒都已經快要到下半夜了,咱們···咱們還是早些歇息了吧!畢竟明日還要繼續趕路的,咱們卻不得多保留些體力!”。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你這會兒既然還有那力氣與柔兒嬉鬧,那明日自然也還能有體力繼續趕路不是!”。

雪兒道:“我···嗯···少爺···你···你都發現了···呼呼···”。

小楊磊道:“那是自然!咱們每天日夜相對著,我丹田裡的那些內息雖然在我修行時會消耗一些,但在消耗的同時卻也會產生一些,所以它應該不會這麼快便消耗殆盡的!所以,這些天來我丹田裡的那些內息之所以會消耗的如此之快,那肯定是在夜裡的時候有某個人一直在偷偷的使用著它、消耗著它的吧!呵呵!”。

雪兒道:“少爺···你···嗯···”。

一個人在外面飄泊的久了,累了的時候總想找到個熟悉溫暖的地方歇一歇的,只待重新充滿了力量才又繼續出發!

所以,翌日清晨,當小楊磊從那充實的懷抱裡醒來時,握了握手裡那兩個不一樣的,熟悉的小丘,不小心的驚醒了懷裡的兩個可人兒,且聽趙柔似醒非醒的囈語著,道:“少爺···不要···人家···人家真的沒力氣了···少爺···嗯···”。

雪兒道:“柔兒這丫頭,連做夢都還在想著那些事兒!少爺,你與柔兒先再睡一會兒吧!待雪兒先起來做好早膳之後你們再起來也不遲啊!”。

小楊磊道:“不用了!雪兒姐姐!早膳已經有人做好了的,咱們只需起來洗漱好便可以食用了!”。

雪兒道:“已經有人做好了?這怎麼可能?我與柔兒都還在這兒的···莫不是···是劉洪···少爺···”。

小楊磊道:“猜到了!好了!咱們都起來吧!劉洪已經將所有都準備好了的,只待咱們起來便可洗漱用膳了!柔兒···”。

趙柔道:“嗯···少爺···不要···雪···雪兒姐姐···你···”。

雪兒道:“好了!快起來吧!柔兒,你這丫頭昨夜還一直不···”。

趙柔道:“不要說了!雪兒姐姐···人家···人家昨夜還不是因著少爺他不肯放過人家···所以才一直···一直那般的···你···這會兒連你也要來笑話人家···討厭···”。

雪兒道:“好!好!好!不笑話!人家不笑話你便是了!快起來吧!柔兒!你這丫頭啊···呵呵···”。

說著,雪兒與趙柔服侍著小楊磊穿著停當後從那廂房裡出了來,然後但見那劉洪果然將一切準備好的,三人就著那劉洪端來的熱水洗漱完後便開始用膳,道:“劉洪,你昨夜難道沒有歇息嗎?要不然今日怎麼這麼早便起來了的,且還將這些早膳都準備好了!”。

劉洪道:“雪兒仙子說笑了!劉洪昨夜要是不曾歇息,那今日只怕也不能這麼早便起來了!”。

雪兒道:“那···為什麼···”。

劉洪道:“哎!不怕雪兒仙子笑話!我劉洪虛長三十有二,但此生除了我爹、娘,便是在那山寨裡同吃一鍋米飯的兄弟都不曾對某推心置腹,把我當做是自己人的,時刻為我的性命著想!但昨夜···所以劉洪決定,只要少爺和雪兒仙子你們不嫌棄劉洪,那劉洪此生便一直跟著少爺,死生不悔!少爺,雪兒仙子,從此以後,你們便是劉洪的主人了!所以···主人在上,請受屬下劉洪一拜!”。

“篤篤篤···”

看劉洪說著,當下屈膝跪在地上便接連的磕了九個響頭,雪兒站起身來想要阻攔,但卻見小楊磊穩坐不動的,她當下也只好坐在椅子上生受了劉洪的九個響頭,道:“好了!劉洪!你快起來吧!這會兒外面又開始下起雪來的,你這麼跪在地上,涼!”。

劉洪道:“呼···將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舒服!劉洪多謝雪兒仙子關心了!呵呵!”。

看劉洪站起身來,小楊磊臉上卻毫無笑顏的嚴肅著臉看著他,道:“劉洪,你即入我門來,那自當聽明白了!凡入我門者,需謹記一十六個字心之所念,意之所動;心念有無,需斷善惡!這也便是說,神通技法都是由心而生,只需你法力達到,心念通達,那便可以隨意使用,無需刻意的去修習研究;且在這前提之下必須明白心中的善、惡執念,務須要做到心中無一念,萬化隨心生的意境!明白嗎?”。

劉洪道:“是!劉洪明白了!不過,少爺,這善、惡易分,但這有、無卻又該如何修持呢?”。

小楊磊道:“善、惡易分?不!你錯了!劉洪,這善、惡、有、無皆由心生!非是有你腦子裡的念頭來決斷!所以你若是這般想的話,那你此生的修行只怕便就此止步的,將來想要坐到那通達、圓融之境都不能了!”。

劉洪道:“通達、圓融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