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想到自己孩兒小楊磊離開兩個月後,自己對他很是思念的,終日有些鬱郁的,但這會兒見得楊小磊到來,楊夫人李清秀感覺著心裡變得開朗了許多的,吩咐著梅兒便讓她去後廚吩咐那鄭廚子為楊小磊做些膳食,但這會兒聽得楊小磊說要將李秀寧留在自己家做苦力,楊夫人心下有些遲疑的只看著楊小磊,道:“這樣真的可以麼?磊兒!畢竟若是論力氣,咱們家裡可沒人能及的上她的,她若是發起狂來像方才那般的殺人,那咱們可制止不住!”。

楊小磊道:“沒事兒的!奶奶,方才是沒有人能製得住她,但這會兒不是有磊兒在嘛!只要有磊兒在,那這個女人她便翻不了天的,奶奶你便放心吧!”。

楊夫人道:“那···老頭子,你說呢?”。

楊老爺道:“有道是,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地獄無門,惟人自闖!咱們本來與弟妹她是無冤無仇的,但不想她這一來卻殺了咱們府上好幾個家丁,咱們這會兒留她在府上做丫鬟卻也好過讓她再出去禍害人的,這也算是為乘風賢弟做了一件好事吧!”。

楊夫人道:“你這老頭子,說話便說話唄!這麼文文鄒鄒的,便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學問似的!磊兒,咱們莫要管他!對了!你···你好像是叫做劉···劉明心···是吧?”。

劉明心道:“是的!嫂嫂!晚輩劉明心,是乘風師兄的同門師妹!當年便是因著明心一時大意,所以後來才會讓得令郎他···”。

楊夫人道:“我記得!我記得!便是你這丫頭···算了!呵呵!磊兒,你且讓這個女人先下去吧!她的為人雖然是可惡了些,但再怎麼的卻也是乘風那小子的妻子!咱們總不能虧待了她的,日後卻不好向他她夫君交代!”。

楊小磊道:“那好吧!你這女人下去吧!不過,我雖然暫且的放了你,但你那修為卻被我給封印了的,你若是再敢做惡,小心可別被人給抓住送去那官府,然後判你個監禁、死刑什麼的,那你可便再也怨不得別人了!”。

李秀寧道:“你···好···算你們狠!我李秀寧今日算是栽了!但你們千萬不要給我機會,要不然我便絕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些人一個也休想能活!哼!”。

劉明心道:“秀寧師姐···”。

李秀寧道:“還有你!劉明心!姑奶奶今日沒能殺了你這小蹄子那是你運氣!論修為、論實力,姑奶奶都要強你許多的,只是姑奶奶今日運氣不及你!本來立馬便能殺了你的,只半道里忽然衝出這麼一個小屁孩,要不然你早便死了!哼!別推···你們···”。

看那從屋外進來的兩名家丁大著膽子將李秀寧推了出去,劉明心感覺著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的,長長的嘆了口氣只道:“楊大哥,嫂嫂,秀寧師姐她本來不是這樣的!但只是為了馨寧那丫頭···自生了馨寧那丫頭之後,秀寧師姐那性子似乎突然便變了許多的,無論是誰或是乘風師兄數落她和馨寧那丫頭的不是,她全都聽不進去的只一心寵溺著!但不想到得今日卻會變成現在這般的···楊大哥,嫂嫂,實在是對不住了!明心且在這兒替乘風師兄和秀寧師姐向你們道歉了!”。

楊夫人道:“好了!丫頭,此時本來便與你無關的,你看這會兒天色也不早了!你不若便留在府上歇息了吧!老頭子,去!讓人去將咱們磊兒那間廂房給收拾出來的,今夜便讓明心這丫頭在那兒歇息了!”。

楊老爺道:“你這老婆子,你自己怎麼不去?只會命令著我的,難道我長得便像是個跑腿的嗎?哼!”。

楊夫人道:“你這老頭子,便這麼點兒小事還要與我計較!虧得你還是個大老爺們呢,你羞不羞啊!”。

楊老爺道:“我···我樂意!怎麼了?”。

楊夫人道:“好!好!好!你樂意!你樂意!行了吧!那你卻還不快去!”。

楊老爺道:“嗯!咳咳···那個···明心丫頭,你隨我來吧!”。

劉明心道:“那便有勞楊大哥了!嫂嫂請早些歇息!明心先行告退了!”。

楊夫人道:“好!好!你這丫頭模樣長得端正,身段也還不錯,這要是能做我們家磊兒的媳婦那便更好了!呵呵!”。

那才剛出了門的劉明心聽得楊夫人這話,臉頰忽然羞紅的只頭也不回地走了,而楊老爺卻忽然回過頭來瞪了楊夫人一眼,道:“你這老婆子盡會胡說!這明心若是當真做了咱們磊兒的媳婦兒,那我與乘風賢弟卻該如何稱呼?難道你是要我一邊稱呼著乘風賢弟為弟弟,一邊卻又稱呼他的師妹為兒媳婦兒,這像話嗎?你這老婆子···哼···”。

看自家夫君說著,甩著袖子便出了院子,楊夫人歡喜的招呼著楊小磊來到自己身前只摸著他那圓潤、俊俏、可愛的小臉,道:“磊兒,你且與奶奶說說,你難道當真便叫做楊小磊嗎?說實話,不許與奶奶說謊!要不然奶奶便不喜歡你了!”。

楊小磊道:“那個···奶奶,小磊嘛···本來的確是姓楊,但名字嘛···不叫小磊···叫···楊宏,小名叫做思磊!所以奶奶你要是叫人家小磊也沒有錯呀!”。

楊夫人道:“你這小機靈鬼!呵呵!好了!小東西,你爹爹、媽媽到底是誰的,你這麼晚了怎麼還出來玩呢?你爹爹、媽媽他們難道便不會擔心你嗎?雖然你那本事比方才那女人更厲害,但他們難道便當真放心的下嗎?”。

楊宏道:“爹爹?我自出生以來便從來沒有見到過爹爹長什麼模樣!且孃親她也···哎···不說了!奶奶,你是不知道!我呀···我是因著在家裡呆的悶得慌,所以趁著秀姨她在閉關的時候不注意,自己一個人偷偷的便從家裡偷跑出來了!所以這會兒孃親和秀姨她們只怕都在四處找我的,而我也只能到處亂跑的躲著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