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鄭瑾的話,郭秀兒也覺得自己方才確是有些太過了的,支吾著只嬌羞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道:“那···那一會兒人家回去之後向清兒姐姐她道個歉便是了!但···鄭大哥,你說咱們以後該怎麼辦的,人家一個女孩兒···你···你難道便不能主動些嗎?鄭大哥···”。

鄭瑾道:“主···主動些?秀兒,你的意思是···我···哦···不是···是咱們···咱們···可以···”。

“啊···鄭大哥···你···你這是想做什麼呢?”

看那鄭瑾剛得了自己的允許,悄悄的看著周圍無人便想抓自己的手,郭秀兒嬌羞的後退了半步只看著他,道:“鄭大哥···你···人家是說,你既然喜歡···喜歡人家···那···那便應該找個媒人上門提親的,然後···然後好將人家···嚶嚀···鄭大哥你該知道的!秀兒不說了···羞死人了!嚶嚀···”

說到心急處,郭秀兒也顧不得掩蓋身形的,一個閃身便自鄭瑾的身邊消失了,而鄭瑾看著郭秀兒眼睜睜的從自己眼前消失卻也不以為意的,悄悄的只冷笑了一聲,道:“郭秀兒呀郭秀兒···你只道自己聰明,但卻不知世道人心險惡的,這些年若不是因著有那將清在幫著照顧你,想便以你那自以為是的性子早便不知被誰人給暗算了的,今日卻還能如此囂張跋扈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不過···這卻也正好給了我機會的,看來想要抱得美人歸卻也非什麼難事兒!嘿嘿···”。

然而,此時已經回到郭府裡的郭秀兒卻不知道,便在她離開後不久鄭瑾便將自己那小心思說了出來的,只可惜她聽不見而已,且便在她回去了之後,看見將清和小楊宏四人已經全都收拾好了的,只等自己回來便向自己告辭,道:“秀兒小姐,你回來了!那卻也正好!我等在您府上叨擾的太久了的,這會兒也是時候該要向您告辭離開了!宏兒,快向秀兒小姐道一聲謝謝!然後咱們便離開,找你爹爹和其她姨娘去了!”。

小楊宏道:“知道了!孃親!秀兒姨娘,多虧得您這些年來一直容宏兒和孃親在您這兒居宿,也虧得您這些年來對宏兒的照顧,宏兒在這給您磕頭了!秀兒姨娘···”。

“篤篤篤···”

看小楊宏說著,當下跪在地上便接連的磕了九個響頭,郭秀兒愣了許久還不曾回過神來的,道:“姐···姐姐···宏兒···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麼呢?宏兒···快···快起來···別跪在地上了···快···快起來···宏兒···”。

說著,郭秀兒伸出手去便想將跪在地上的小楊宏扶起來,但小楊宏的修為卻不比她不弱上太多的,只見她接連的抬了幾次手卻還是未能將小楊磊扶起來,而小楊磊便在這瞬間將九個頭磕完了的,向郭秀兒行了一禮後才站起身來,道:“秀兒前輩,你、我既然謝恩、行禮已畢,那楊宏與孃親便該告辭了!爺爺、奶奶,咱們走吧!孃親,咱們接下來該去哪兒,您在前面的帶路便是了!爺爺、奶奶有宏兒照顧著便是了!”。

將清道:“嗯!的確是時候該要離開了!郭道友,你、我就此別過了!請!”。

郭秀兒道:“姐姐···小宏兒···你···你們···你們這是···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姐姐···對不起···秀兒···秀兒知道自己方才說話有些太過分的惹您生氣了!但···但那也是因著姐姐您···您非要攔著人家不讓人家與鄭大哥他···姐姐···秀兒知道···你這是故意的在與秀兒置氣的想要氣惱秀兒,但秀兒可以向你道歉的,只要姐姐你和宏兒不要走,那···那秀兒這便與你道歉···秀兒這便與您道歉···秀兒這便與您道歉好不好···姐姐···宏兒···”。

將清道:“好了!郭小姐,您也不用挽留將清了!將清在您府上的確是叨擾的太久了的,這時候也的確是該要離開了!但還請郭小姐以後千萬要自己保重的,將清這便告辭了!宏兒,爹爹、婆婆,咱們走吧!郭小姐,您便不用遠送了的,將清這便走了!請···”。

郭秀兒道:“姐姐···你···你們不要走···若是秀兒做錯了什麼你們可以打我罵我,但只要姐姐你們不要走···那···那秀兒便甘願受罰···姐姐···宏兒···”。

將清道:“不用了,郭小姐!郭小姐,你、我也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但因當年將清曾幫過你,所以才厚著臉皮在你府上叨擾了這麼多年!但最近將清卻覺得,我等實在不該再在您府上久留的,現在也該是時候離開了!但請郭小姐以後自己多保重的,我等告辭了!宏兒···”。

小楊宏道:“宏兒知道了!孃親···”。

說著,小楊宏與將清各自攙扶著楊智楊老爺和楊夫人便漫步出了大廳,離開了郭府,而郭秀兒眼看著將清和小楊宏幾人便這麼眼睜睜的在自己眼前出了郭府,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已經有千餘年曆史的,與自己同起同居了千餘年的名城,她感覺著心裡忽然有些空落落的,待過得好一會兒回過神來後才憤憤怒罵道:“走吧···走吧···你們全都走吧···我郭秀兒才不會在乎你們的···你們全都走了才好呢···人家正好可以把鄭大哥接進府裡來住的,然後便可準備拜堂成親了!哼!”。

有道是,欲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郭秀兒只以為自己聰慧,識人有明的認識了鄭瑾這麼個難得的好男人,且為了他不惜與將清翻臉的,待這會兒將清都已經離開了的卻還自以為是的在放狠話,但她卻不知她心裡的那個好男人根本便從來沒有愛過她的,此時之所以能和她成親,為了也只是她的人、她的錢、她的名和她的利而已!

且也果如她自己所言的,在將清和小楊宏離開不久後她便與那鄭瑾拜了堂、成了親的,然後果然也過了一段恩愛的日子!而那本來便已經離開了的將清和小楊宏,他們帶著楊老爺和楊夫人出了城後,將清也不再隱瞞身份、修為的,凝聚起法力便向那西南深處騰身飛去,道:“宏兒,你以前不是總問孃親是如何與你爹爹認識的嗎!孃親今日便帶你到孃親與你爹爹初次認識,且也是初次···初次···的地方!且也許你其她姨娘很有可能也在那兒的,孃親只因不好意思去見她們,所以···所以才會在你秀兒姨娘那兒住了這麼些年卻一直都不曾去找尋過!”。

小楊宏道:“其她姨娘?孃親,您的意思是···宏兒那從未謀面的爹爹他竟然還是個花心的···且還不是一般花心的好色痞子?”。

將清道:“宏兒···你···你這是在胡說些什麼呢?你爹爹他···他···他即便是再怎麼的好色,那他也是···是你爹爹呀!你這臭小子···你要是再敢這麼胡說八道,小心孃親這便禁錮了你的修為,然後讓你自己一個人在那深谷裡待著的,看你以後卻還敢如此的編排你爹爹!”。

小楊宏道:“我···嘻嘻···孃親,看來您真的是因著愛極了爹爹,所以才對爹爹如此花心卻也不管的,心裡只想著他的好,念著他的好,是這樣嗎?孃親···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