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自己身前的紫兒,金玉玲嬌羞的低下了頭,道:“紫兒姐姐···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你這會兒不是該在裡面和嫣嫣姐姐一道陪著大人的,您怎麼忽然卻出來了?”。

紫兒道:“因為不放心你!玲兒,你此時雖然已經褪去了妖軀,但畢竟是初次為人的,將此世之前所有的過往都忘了!所以姐姐有些放心不下你的便想出來陪陪你,順便的也好與你好好聊聊你的那點兒小心思!”。

金玉玲道:“人家的小心思?紫兒姐姐···你是說···那···那件事兒?”。

紫兒道:“裝糊塗!玲兒,喜歡一個人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的,你既然喜歡石頭哥哥,那便應該直接將自己的心思全都告訴他呀!”。

金玉玲道:“這···可是···紫兒姐姐···人家···人家畢竟初為人世的,而大人他這會兒對以往的一切全都記不得了的,這才剛開始修行,玲兒若是貿貿然將這事兒與他說了,他會不會以為人家自己不矜持的,會認為人家不是個好女孩兒呢?”。

紫兒道:“你呀···便是想的有些太多了!有道是,喜歡一個人便該將自己心裡的事兒全都告訴他的,彼此之間應該坦誠相對、毫無保留!而你若是像那些凡人一般自以為是的,對自己喜歡的人遮遮掩掩,且總自作聰明的自己做過的那些不好的十二全都隱瞞著,便生怕對方知道了之後不會再歡喜自己,但他們卻不知道,恰恰也便是他們的這些隱瞞卻讓得他們彼此在一開始交往時便心存隔閡的,再想要走進彼此的心裡卻是已經不可能了!”。

金玉玲道:“可是···紫兒姐姐,此時的大人畢竟已經不是以前的大人了的,他若是也沾染了普通凡人那些多疑、嫉妒的情緒,且還不相信人家所說的話,那···那您說玲兒卻該怎麼辦呢?紫兒姐姐···”。

紫兒道:“傻丫頭!石頭哥哥若當真已經不是以前的石頭哥哥了,那他自也不會喜歡你的,你與不與他自己的心裡話那對他來說卻也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知道嗎!”。

金玉玲道:“紫兒姐姐,你這話的意思···玲兒不明白!為什麼大人他···大人他若不是以前的大人,那玲兒與他說自己的心裡話為什麼便沒有意義了呢?”。

紫兒道:“玲兒···你···你這傻丫頭···你以前既然吃那個跟隨在石頭哥哥身邊聆聽教誨,那你可記得多心經曾有言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這也便是說,石頭哥哥他無論是在過去、現在、又或是將來,他也只是他、也僅只是他自己的,從來不會因著時間和空間的變化便不再是他自己了,你知道嗎?”。

金玉玲道:“這···玲兒還是有些不太不明白!紫兒姐姐···”。

紫兒道:“你呀···姐姐的意思是誰,石頭哥哥之所以是石頭哥哥,那便是因為他無論是在過去、現在,又或是在將來他都只會喜歡像是姐姐又或是你這樣的女孩兒的,其他的女孩兒即便是再漂亮也不會輕易入得了石頭哥哥那法眼的!傻丫頭···”。

金玉玲道:“啊···紫兒姐姐,玲兒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大人他若是沒有陷入那貪、嗔、痴念的執著裡的話,那他便從來不會改變許多的,過去的他是他,現在的他是他,將來的他還是他,但他卻不是過去、現在、又或是將來的他的,他僅只是他自己的,玲兒若是不能真心對待大人,那大人他卻也不會真心的對待玲兒!是這意思嗎?紫兒姐姐···”。

紫兒道:“你這才明白過來呢?傻丫頭!呵呵···”。

金玉玲道:“嗯!玲兒明白了!只是現在···紫兒姐姐···玲兒卻先不陪你了···玲兒···玲兒這便找大人去···呵呵···”。

“嗯···你去吧···玲兒···”

看著金玉玲那漫步轉身進了屋子的背影,紫兒不由得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道:“想當年···紫兒自見得石頭哥哥他竟然這麼花心的,在得了柔兒這丫頭和嫣嫣之後卻還···還將師尊給···那會兒紫兒心裡卻是有些不舒服的,心裡總想著師尊她以前對紫兒這麼好的,可後來為什麼卻···但在石頭哥哥他死去這麼多年後紫兒卻才明白,當前該有的人兒你若是不珍惜,那待將來失去了之後你再想要珍惜卻也已經不可能了!但只不知師尊她這些年都去了哪兒的,到得現在卻一點兒也沒有她的訊息!師尊···哎···”。

然而,便在紫兒心裡想念著將清,而金玉玲悄悄的走進屋子只欲將自己的心裡話全告訴小楊磊的時候;此時那離得中原之地甚遠的東北某座大城裡,將清看著郭秀兒生氣的背對著自己,她心下也極是氣惱的只一跺腳,道:“秀兒,你便聽姐姐一句勸吧!那鄭瑾真不是個好男人的,你以後若是跟了他,那將來只怕是少不得要傷心落淚,且連你好不容易修行的來的修為也將要荒廢的!秀兒···”。

郭秀兒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秀兒便是覺著,清兒姐姐你只需州官放火的,只不許秀兒百姓點燈!自己這都已經與男人親熱生下了孩子的,但便是不許人家與男孩兒談情說愛!姐姐你自私···你偏心···秀兒恨死你了!”。

將清道:“秀兒···你···你且靜下心來聽姐姐好好與你說一說那鄭瑾的為人品行,然後你便明白了!秀兒···”。

郭秀兒道:“秀兒不要聽···不要聽···清兒姐姐,你道世間便只你自己聰明,而人家便都是傻瓜嗎?秀兒便覺著鄭大哥他說的沒錯的,姐姐你這邊是羨、慕、嫉、妒、恨的,打從心裡便一點兒也見不得秀兒好···見不得秀兒與鄭大哥好!姐姐你太自私了!秀兒···秀兒日以後都不想理你了!姐姐···你···你討厭···”。

將清道:“秀兒···秀兒···你···這丫頭···她怎麼便一點兒也聽不進去的,這便跑了呢?那鄭瑾或許是個好人,也是個好男人,但卻不會真心喜歡她的!秀兒這丫頭還是閱歷太少的,她卻不知道自己此生即便真的與那鄭瑾成了親,結了對,但只怕那鄭瑾將來在承受不住她對他的好之後會移心她人的,那秀兒丫頭將來只怕少不得要經歷許多的傷心和痛苦了!秀兒她···哎···”。

想到數月前自己因著收到郭秀兒傳來的資訊說,自己的兒子小楊宏偷偷的跑了出去,然後自己因心急著想要找到他的便不曾注意郭秀兒,讓得她在找尋自己兒子的過程裡認識了鄭瑾這麼一個普通的凡人、男人,且還偷偷的竟與他好上了,將清心下懊悔的只咬牙、一跺腳,道:“這個鄭瑾千萬莫要讓人家遇見他,要不然人家定然饒不了他的,便是殺了他讓秀兒那丫頭恨我一輩子也好過讓她越陷越深的,只怕到得將來會泥足深陷的不可自拔!鄭瑾···哼···”。

而此時的鄭瑾,他看著那忽然出現在客店門口的郭秀兒,心下歡喜的隻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秀兒···你···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