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寒冷蓋薄被,白雪飄落照山丘;窗外孤燈三兩盞,映襯嬌顏別樣新。

摟著懷裡的玉人兒,看著她那氣息漸漸的均勻平復下來,小楊磊寵溺的只在她那嬌嫩的臉龐上親了一口,道:“雪兒姐姐,你真好!”。

雪兒道:“少爺···你···你怎麼這麼快的便又···討厭···再這麼的下去,人家怕還不曾幫著你找到那崑崙山,幫著你娶得老爺囑咐讓您娶的那媳婦兒,然後人家與柔兒便都要被你給弄死了!少爺···嗯···”。

小楊磊道:“胡說!雪兒姐姐,你與柔兒這麼好,我怎麼便捨得將你們···要說也是柔兒她教授的那功法奇特!自從那日學著你與柔兒學了那奇怪的姿勢之後,我感覺著自己身體裡產生的內氣雖讓有所增長,但丹田裡的內氣卻似乎正在減少的,只這身體在日復一日的不斷增強著!所以每每摟著雪兒姐姐你與柔兒的時候我便忍不住的想···雪兒姐姐···”。

雪兒道:“不要···少爺···雪兒···雪兒這會兒真的是動彈不了了的···你便讓雪兒休息一會兒吧···少爺···”。

小楊磊道:“那···那好吧···雪兒姐姐···”。

看著小楊磊那有些失落的小模樣,雪兒回應著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少爺,不是雪兒不想給你!只是雪兒的身體還比不上現在的你和柔兒妹妹一般厲害的,這會兒真的是有些承受不住了!少爺···”。

小楊磊道:“我明白!我沒事兒的!雪兒姐姐!且你看這會兒已經快要三更了的,咱們還是先歇息了吧!”。

雪兒道:“嗯!少爺,雪兒都聽您的!”。

嘴上雖如此說著,但雪兒感覺到小小楊磊卻是一點兒也沒有軟化的,心下不由得想到:“看來日後我是再也不能偷懶的必須要跟著柔兒妹妹好好的學那功法了!要不然便像少爺他這身體日漸變的更是強悍的,我與柔兒妹妹即便不被少爺給作弄死,但卻也是再也滿足不了少爺的,只怕將來有一日少爺他忍不住的會被那些不好的女孩兒給找到機會,然後害了少爺!”。

且,便在雪兒如此念想著的時候,她將自己的身體連線著小楊磊只擺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然後調整著呼吸只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下來,進入了那無思無想之境!

而也便在雪兒剛進入那無思無想的入定時,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與小楊磊連線的地方竟有一絲絲清涼傳遞過來的,然後偷偷的又順從著筋脈潛伏消散在了自己身體的各處,她也不知道這一絲清涼代表著什麼的只一直保持著那姿勢,然後直到那白兔東昇,雞啼三遍才醒了來的準備先出去為小楊磊和趙柔備下梳洗用的熱水,但不想她這一動卻立馬驚醒了那與她連線到一處的小楊磊,且讓得他又變化了的,一雙大手順著她的脊背便又緊緊的摟了上去。

“雪兒姐姐···”

感覺著背脊上被那有力的臂膀摟抱著,雪兒躺在小楊磊的懷裡只用那嬌媚的眼神看著他,道:“少爺···”。

小楊磊道:“我沒事兒!雪兒姐姐!也不知怎麼的,我感覺著自己丹田裡儲蓄的內氣少了些的,心裡那躁動的感覺卻也跟著減少了許多!雪兒姐姐,你看···”。

雪兒道:“是啊!少爺你心裡的躁動的確是減少了許多的,雪兒都能感覺得到!因為若是換了平時,少爺你到的這會兒根本便由不得雪兒與你多說的早便就···少爺···”。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我還道自己平日裡有些急色的···卻不想竟然連你也···呵呵···”。

雪兒道:“少爺···你···你···討厭···”。

小楊磊道:“那···我如果這樣的話···那你還討厭嗎···雪兒姐姐···”。

雪兒道:“嗯···討···討厭···少爺···你···你便是討厭···嗯···呼呼···”。

看著自己身前那正呢喃私語著的雪兒和小楊磊,那被吵醒了的趙柔嬌羞的不願再看的只閉上了眼睛,但她卻不曾想到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她雖然是閉上了眼睛,但雪兒與小楊磊的呢喃聲卻是太過厲害的竟一聲聲傳入了她的耳朵裡,這讓得她心裡是絲絲雀躍、絲絲難受的只忍不住睜開一條眼縫兒偷瞄著,然後直到那戰爭結束,雪兒和小楊磊都起了來,她這才裝著剛剛醒來的,道:“雪兒姐姐,少爺,你們都起來了!”。

雪兒道:“好了!柔兒,你這丫頭別裝了!我知道你方才便醒了來的,我與少爺的事兒你也都看見了!”。

趙柔道:“啊···雪兒姐姐···你···你都知道了···”。

雪兒道:“你這丫頭呀···呵呵···”。

說著,雪兒“吱呀”的一聲只將門開啟,然後但見門外那熱水和毛巾都已經準備好的,知道是那劉洪又先自己起了來,她將那熱水和木盆、毛巾端了進來只續道:“好了!柔兒,快起來吧!你看這些東西人家劉洪早便都已經為咱們準備好了的,你這會兒卻還好意思賴在那床上不起來呢?”。

趙柔道:“誰說人家賴床了?方才還不是因著雪兒姐姐你與少爺他在做那···所以我···我···”。

雪兒道:“我怎麼了?柔兒,你說我方才與少爺他在做什麼呢?你方才不是睡著了的,怎麼卻又能看見我與少爺他做了些什麼呢?”。

趙柔道:“我那是···那是···雪兒姐姐···你···你討厭···非要逼著人家將那些下流的話兒都說出來!”。

雪兒道:“好了!你這丫頭,快起來梳洗吧!一會兒咱們用過早膳之後便要出發了的,昨夜因著又下了雪,今日可能便更難行進了!”。

趙柔道:“哦!柔兒知道了,雪兒姐姐!”。

然,也正如雪兒說的那般,當他們用過早膳架著馬車繼續往北行進時,因著地面的積雪深了許多的,馬車的車輪壓在上面只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且直到中午四人卻只走了不到十里地的,劉洪將馬車停下來只喘著粗氣,道:“少爺,雪兒仙子,不行了!這都已經到得中午了咱們才走的這麼短了一段路程,再這麼下去的話只怕到得天黑也趕不到下一個有村子去借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