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嬌柔似新瓷,北國初雪壓枯枝;媚兒驚醒生怯怯,又是玉人繞指時。

看著窗外那一覺醒來便變得白了許多的景色,趙柔感覺著周圍冷了許多的,忍不住只往小楊磊的身上靠了靠,而小楊磊似乎也有所感應的,在她剛靠近的瞬間便立馬伸手將她摟入了懷裡,然後那手也不老實的,一把便抓住了趙柔的要害,道:“柔兒,你醒了!”。

趙柔道:“嗯···少爺···你怎麼···人家這才剛醒你便想要···討厭···嗯···”。

趙柔嘴上說著討厭,但身子卻配合著摟緊了小楊磊只讓他輕易的得了逞,然後才嬌羞的看了身旁的雪兒一眼,續道:“少爺···雪兒姐姐她···嗯···你···你還是轉過來與柔兒···與柔兒一張被子吧···畢竟···畢竟咱們這麼的···若是涼著了雪兒姐姐便不好了···嗯···少爺···”。

“柔兒,你終於醒了的,怎麼便這麼關心你的雪兒姐姐呢!呵呵!”

看著那本來還在沉睡著的雪兒忽然醒了來,且一開口便在調侃著自己,趙柔嬌羞的隻立馬閉上了眼睛,道:“雪兒姐姐···你···你欺負人家···討厭···”。

雪兒道:“我有欺負你嗎?可為什麼我這會兒看見的卻是少爺他在欺負你呢?莫不是是我眼花了吧?”。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你討厭···嗯···少···少爺···呼呼···”。

雪兒道:“好了!少爺,柔兒,你們且先在這被窩裡再歇息一會兒的,我這便先起來為你們準備些早膳吧!況且這會兒外面已經開始下起了雪花的,咱們卻要想個辦法包裹一下那馬車的車輪才好讓它在雪地裡繼續行進!”。

然,雪兒的擔心卻是有些多餘的,當她整肅停當的從瓦房裡出來的時候,那農戶主人卻是早已經準備好早膳,且那劉洪也僅僅為那馬車車輪包裹上新衣的,一見得雪兒出來便道:“雪兒仙子,您醒了!”。

雪兒道:“嗯!咦···這馬車···劉洪···”。

劉洪道:“仙子看見了!我看昨夜忽然開始下起雪兒來的,拿出自己的積蓄便從附近幾戶農戶家裡買了幾件保暖的大衣,且為了讓大衣更保暖的便給了農戶些工錢,讓他們再在大衣上縫上了件小棉被!至於這馬車···我也已經將它全都整改過的,此時即便是在那雪地裡行走也應該是無甚大礙的了!”。

雪兒道:“你想的倒也周到!”。

劉洪道:“仙子謬讚了!但只是···仙子,昨夜我嘗試著學著少爺告訴我的方法那般去做,然後感覺著這肚子裡有些發熱的,不知這是···”。

雪兒道:“發熱?按著少爺他曾與我說的,你這才學了一夜便找到了那入門的關竅,那修行資質也算的上是不錯的了!劉洪,有熱水嗎?”。

劉洪道:“熱水?有有有!倒是小的有些疏忽了!雪兒仙子,那梳洗用的熱水劉洪早便已經為您和少爺準備好了的,小的這便去為您取來!仙子您且稍待!”。

看那已經把大衣穿上了的劉洪說著,轉身從那農戶廚房裡提著一個裝有熱水的大桶和木盆便出了來,雪兒從他手裡接過來後便往他那腰間看了一眼,道:“劉洪,你腰間那把刀還是扔了吧!像少爺說的,有本事的人想要殺人只需一個眼神便夠了!而那些本事稀鬆的人,他們即便是藉助了一些極是厲害的死物助長自己的威風,但那也僅是一些虛有其表的遭物而已!”。

聽得雪兒這話,劉洪低下頭往自己腰間的長刀看了一眼只道:“雪兒仙子說的是!我劉洪既然已經不是過去的劉洪了,那此時卻還留著這過往的兇器做甚?扔了扔了,全都扔了!呵呵!仙子,劉洪資質愚鈍!今日承蒙您和少爺點化,他日若能成道,劉洪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雪兒道:“大道本虛無,有德者居之!你自己能想明白,放得下,那是你自己的好悟性!與別人的提點關係並不大!劉洪,恭喜你了!終於開始步入那門檻裡的,將來得脫有望!”。

劉洪道:“仙子謬讚了!前時勞碌喊生殺,今得提點遠離他;半夜忽見白點落,近看原來是雪花。呵呵!雪兒仙子,多謝了!”。

雪兒道:“好了!劉洪,莫要在那兒嘮噪的!少爺他馬上便要起了,咱們待用過早膳之後便即出發吧!”。

劉洪道:“明白!明白!柔兒仙子她這會兒正與少爺···呵呵···”。

“正與誰什麼呢?劉洪···”

“啊···少爺···我···我···咳咳···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劉洪方才有些口渴的喝了些馬尿,然後胡說八道的惹得雪兒仙子她有些不高興了而已!少爺···”

小楊磊道:“是嗎?雪兒姐姐···”。

看著身後那已經整肅停當的小楊磊和趙柔,雪兒才知道他們已經起了來的,看著趙柔那正咕咕叫著的肚子只道:“原來是因著咱們這兒某個女孩兒還沒有吃飽的,忍不住肚子餓便先出來了呀!呵呵!”。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你討厭!”。

雪兒道:“是嗎?我這麼快便惹你討厭了?那看來咱們這兒僅只有少爺他能讓你歡喜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