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趙柔對方才的情景看不明白,但對自己說話卻能聽明白的,雪兒笑看著她只道:“柔兒,看來你這丫頭也還不算太笨的竟然聽明白了我方才的話!那今夜我不若便在一旁自己歇息了的,讓少爺他繼續的歡喜著你,如何?”。

趙柔道:“啊···雪兒姐姐···你···你討厭···我···柔兒這會兒便已經有些走不動了的,今夜若是再被少爺他···那柔兒明日豈不是便···啊···雪兒姐姐···你···你是故意的?”。

雪兒道:“聽明白了!呵呵!”。

跟在那老者身後進了院子,過了天井,然後再轉過一道圓門,趙柔這才知道身前那個老者的家裡竟然是如此之大的,竟然比之城裡那些一般的有錢人家也是不遑多讓的,心下不由得對自家少爺的話也信了幾分,道:“雪兒姐姐,你說那老頭他當真的會趁著咱們安歇了之後偷偷的去報官的,然後讓那些官差來抓咱們嗎?”。

雪兒道:“到時候便知道了!好了!柔兒,到了!咱們且先進去歇息一會兒吧!我看你這會兒身子都已經有些痠軟了的,今夜怕是也有些抵不住少爺對你的歡喜了!”。

趙柔道:“雪兒姐姐···你···你能不能不要總是說些讓人討厭的話兒的···討厭···”。

雪兒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便是了!你呀···呵呵···”。

一步跨將進去,雪兒和趙柔這才看見自己來到的竟是一個單獨小院子,且在院子兩邊各自有著一間不小的廂房的,那老頭當先帶著劉洪便進了那東廂房,道:“三爺,你看···這廂房您可還滿意嗎?”。

劉洪道:“還可以吧!少爺,仙子,你們看···”。

雪兒道:“好了!便這兒吧!劉洪!”。

劉洪道:“仙子即滿意,那便住這兒吧!老頭,方才我進來的時候看著你們正在做晚膳的,想這會兒差不多也該要好了,你這便去將你們做好的晚膳與熱水一道給我送過來!我們家少爺與仙子這便要沐浴用膳的,一會兒卻還要歇息呢!”。

那老者道:“是是是···三爺稍待!小老兒這便下去吩咐準備晚膳和熱水給您送來!三爺稍待!”。

看那老者說著,忐忑不安的向後退著便走了出去,雪兒只將小楊磊方才交代過的話再囑咐了劉洪一遍,道:“好了!劉洪,你去吧!做事兒的時候記得小心著些的,千萬莫要讓人給發現了!”。

劉洪道:“仙子放心吧!小的做事向來都極是穩妥的,絕對是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且這老頭他若是當真敢讓人去報官,小的定將一刀把他全家給殺了!哼!”。

雪兒道:“住口!劉洪,欺負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婦孺算什麼本事!你若是真有那與普通人較勁的時間,那還不若讓少爺多教你些真正的本事才是正經呢!”。

劉洪道:“這···雪兒仙子教訓的是!劉洪一時糊塗的竟然忘了自己再也不是過去的自己的,那些蠻橫無理的匪氣竟然又發作了!不過,仙子您放心吧!您交代的事兒小的一定給您穩穩妥妥辦好的,只待那些包衣奴才來了咱們早便已經離開這兒了!”。

雪兒道:“好了!劉洪,莫要再說這許多嘮噪話兒的,少爺和柔兒這便要沐浴更衣了!”。

劉洪道:“啊···是是是···是小的糊塗!小二這便先下去了!少爺、柔兒仙子,您們請便!雪兒仙子,您請便!”。

瞧劉洪說完便即離開了,雪兒幾步上前只將廂房大門給關上,然後也不待她回過身來便感覺著一雙熟悉的大手已經從身後抱了過來的,準確的抓住了自己的要害,她腳下一軟的只依靠在那讓她心安的懷抱裡,道:“少爺,你這兩日怎麼一刻也不消停的,莫不會是是想將雪兒和柔兒都弄死了才甘心嗎?嗯···”。

小楊磊道:“雪兒姐姐,雖然磊兒也很想停歇片刻,但只自那日學著雪兒姐姐你和柔兒做了那動作之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的,身上癢癢的便忍不住想要一直的···一直的···雪兒姐姐···”。

雪兒道:“少爺···你···不要···不要脫雪兒的衣服···少爺···嗯···一會兒···一會兒那老人家卻還要送···送吃食和···和熱水來呢···少爺···嗯···呼呼···”。

看著雪兒與小楊磊才剛關上門便開始了“沒羞沒躁”的作弄,趙柔想到自己一路上只能蓋著被子的怕被雪兒看得清楚,她心下感慨著雪兒太是大膽的只不住的小聲唸叨著,道:“這個雪兒姐姐也真是的,一絲也不知道避諱的讓人家全都看的清楚!害得人家這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柔兒是看呢?還是看呢?還是看呢?”。

然而,正當趙柔猶豫著的,但那兩隻眼珠兒卻絲毫沒有轉移的跡象的時候,此時的院子外面,那劉洪在將馬車悄悄的趕到雪兒她們所在的小院子的院牆外,然後從那牆壁上攀援著進來後只又悄悄的潛伏到那老頭此時所在的大院正房的窗戶外,然後聽得裡面的那老頭正在悄悄的吩咐著他那婆娘、三個兒子和兒媳婦,道:“婆娘,你和小婷再去多準備些吃食喝熱水來,我這便將這些給那些土匪送去的好麻痺他們;小欣、小媛你們看管好孩子,千萬莫要讓他們亂闖的跑到那些土匪所在的院子裡去;再者,鴻兒,你這便立馬趕到官府去報官,我與你兩個弟弟且先在家裡看守好那一夥土匪,只待官府派人來後咱們再配合著一舉將這些可惡的土匪全都抓起來!讓他們一直在禍害咱們家的,每每派人來便從咱們家搶走許多的糧食和銀子!哼!”。

聽得那老頭果然如自家少爺說的那般要報官,劉洪當下感覺著恨不能立馬進去一刀把他給砍了,但想到臨行前雪兒的交代,他強忍著深吸了口氣後只便要轉身離開,但不想屋子裡卻響起了另一道不同的聲音,道:“可是···爹,咱們這樣真的好嗎?人家今晚只是想在咱們這兒借宿一宿的,咱們這會兒若是去報了官,那豈不是便將人家給得罪死了的,待那些官差若是抓不住人家,又或是在抓住了之後又讓人家給跑了,那人家心生憤恨的又豈能不報復?且報復起來的豈不是要將咱們家所有人都給···”。

然,這人一句話未說完,那老頭卻已經先將他給打斷了,道:“住口!鴻兒!你···你···你若是不想去報官,那便給我在屋子裡好好待著,那兒也不許去!霖兒、火兒,你們兩人這便悄悄的去把馬給牽出來,然後立馬趕到縣城去報官。我這便把吃食和熱水給那夥土匪送去的伺候著他們睡下,待後半夜官兵趕過來之後正好可以輕易的拿下他們!這些可惡的流民土匪!哼!”。

那個反對的鴻兒道:“不要這樣···爹···爹···”。

那老頭道:“滾!給我滾到一邊兒去!婆娘,你給我把這個不孝子給看好了!千萬莫要讓他從後廚跑出來攪亂了我的計劃!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