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便知道趙柔一定會如此說,但當真個聽得她的回答後,雪兒忍不住的卻還是笑了笑,道:“柔兒,你這丫頭也太是老實了吧!呵呵!馬車是用木頭做的,木頭是從地裡長出來的,這些常識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曉得!但這“地”又是從哪兒來的呢?這個你可知道?柔兒!”。

趙柔道:“這個···雪兒姐姐,這個“地”它不是從天地初生的時候便已經有的嗎?你為什麼卻要問我它是從哪兒來的呢?”。

雪兒道:“柔兒,你這個傻丫頭!你怎麼卻還不明白呢!少爺他之所以要如此問你,他便是像告訴你,無論是咱們居處的這個大天地也好,那從天地間衍生出來的各種靈氣、元氣也罷,它們最初都是從那虛無的、咱們以肉眼無法察看到的宇宙之中誕生出來的!那當你察覺到這個天地間的各種靈氣、元氣滿足你的修行時,那你何不想辦法從那宇宙中直接的吸取那最原始的能量呢!傻丫頭!”。

趙柔道:“啊···原來···原來少爺您之所以問柔兒這個問題是想···想要告訴柔兒這個呀···”。

小楊磊道:“柔兒,你呀···便是個傻丫頭!別人問你什麼你便回答什麼!腦子裡也不曾想想,我方才為什麼卻會無緣無故的問你這麼些人人都知道的,且也甚是無聊的問題!”。

趙柔道:“那是因為少爺你問到了柔兒,所柔兒便如實的回答了呀!少爺!”。

小楊磊道:“你呀···”。

趙柔道:“對了!少爺,你方才說咱們可以從那宇宙中吸取最原始的力量,那咱們到底要如何的才能做到呢?因著少爺您方才說的,咱們所處的這個大天地裡能夠自行誕生的各種元氣已經越來越少的,那些修行資質極好的修者能修行到金丹境便已經是極了不得的,想要再進一步都難;而若是像柔兒這等修行資質不太好的,那豈不是說待進階到築基期後便已經再也難有所寸進了嗎?”。

小楊磊道:“這倒也不至於!柔兒,你知道為什麼自古至今如此多的天賦絕佳的修者,可他們到最後卻都不能修到如那太古時代的普通強者一般的境界嗎?”。

趙柔道:“為什麼呀?少爺!”。

小楊磊道:“因為這些修者他們都太聰明瞭!聰明的太過的都有些自以為是了!”。

趙柔道:“這···少爺,難道聰明也是一種過錯嗎?”。

小楊磊道:“聰明沒有錯!但一個人若是因著聰明而變得太是自負,那他便大錯特錯了!想在那大能輩出的太古時代裡,任何一人、一妖、一獸,他們都知道只要自己的修行稍有鬆懈,然後便會被人立馬超越過去的失去那生存的資格!所以他們自懂得修行後,一直不敢有哪怕是一絲絲鬆懈的,根本便沒有多餘的時間修行、參悟那些所謂的神通、技法,有的只是不斷的修行功法、增長法力,然後接著修行功法、增長法力,直到法力到達當前境界所能達到的達極限再也不能有絲毫增長後,然後他們才會考慮著如何突破當前的境界,然後再繼續的潛修增長法力!而現在修行界裡的那些所謂的“修為不凡”的修者們呢?他們那修為才剛達到小小的練氣境、築基期,然後便感覺著自己已經是極是了不得的,把自己都與那些所謂的“仙人”等同了!”。

想到此時修行界大多數人的確如小楊磊說的那般,趙柔不敢相信的只定定的看著小楊磊,道:“少爺,你明明便不是咱們修行界裡的人,可為什麼你對當下修行界裡的境況卻是如此的熟悉呢?”。

小楊磊道:“我···我也不知道!因為柔兒你問我的時候我只把我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但至於為什麼會知道,我自己卻也不太明白!不過···我的好柔兒···”。

趙柔道:“少爺···你···不要···嗯···雪兒···雪兒姐姐她正在看著咱們呢···少爺···嗯哼···呼呼···”。

聽得車簾後那依稀傳來的聲音,劉洪笑了笑只道:“想不到少爺他竟也是個性情中人!這會兒正趕著馬車的也···呵呵···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以後相處起來卻要像與那劉仁和周倉一般的,要麼便溜、須、拍、捧,要麼便將母牛都吹上天的亂說一氣!呵呵!”。

而車廂裡的趙柔想到剛才在用早膳時自家少爺便一直沒完的,且這會兒又闖了進來,她知道此時的車簾外那劉洪正在趕著馬車的,緊咬著銀牙只羞怯的閉上了眼睛,道:“雪···雪兒姐姐···你···嗯···你快閉上眼睛···別···別偷看···”。

雪兒道:“唾···誰···誰要偷看你了!柔兒,你這個傻丫頭!哼!”。

趙柔道:“嗯···少···少爺···被子···被子···求···求你了···少爺···嗯···呼呼···”。

聽得懷裡的可人兒到的這會兒還想著拿被子遮羞,小楊磊無奈的也便暫且的鬆開手裡的她,且待雪兒將車廂格子裡的薄被取了出來後才將它蓋在了自己身上,道:“柔兒···我要來了···”。

趙柔道:“嗯···少爺···”。

成人自古經磨難,道行路上影更多;匪劫剛過留一虎,哪知前途有三奪。

這劉洪說對杭州城外百多里範圍內極是熟悉不僅只是說說而已,瞧他熟練的趕著馬車一路行來逢山過林、逢水過橋的,直到的太陽將要西下之時竟然便走出了五十多里地的,比之那第一日卻要多走了兩倍的距離,雪兒攙扶著那腳步有些虛浮的趙柔從馬車上下來只看著眼前的一戶院子,然後但聽那劉虎道:“雪兒仙子、少爺,你們看這會兒天色已晚的,咱們今夜將就著不若便在這個村子裡歇息了吧!想我以前跟著大當家的···哦不···咳咳···劉仁···是劉仁···那會兒我跟著那劉仁在這伏牛山附近百多里範圍內四下亂竄的,知道這個村子裡的百姓都是極是老實的良民!且這個院子是他們村子裡那村長最好的院子,我這便進去將他們全都趕出來的,讓他們多做些上好的膳食,然後也好讓仙子你們進去歇息不是!”。

雪兒道:“不用了!劉洪!你且要記住,你以後再也不是那山賊、土匪的,這會兒進去找那村長只要向他們說明,說明咱們今夜只是暫且的在他們家裡歇息一夜,待明日天一亮用過早膳之後咱們便會走的了!”。

劉洪道:“是!雪兒仙子說的是!倒是我忘了···忘了我劉洪從此以後便再也不是那山賊、土匪的,以後也不能再一直的沿用著他們那些山賊之行徑了!雪兒仙子、少爺,你們且在這院子外面稍待,劉洪去去便來!”。

雪兒道:“嗯!你去吧!”。

話剛說完,雪兒瞧那劉洪進去還不到片刻便又帶著一個年過半百、花白著頭髮的老者走了出來,她上前一步便想那老者行了一禮,道:“老伯有禮了!小女子楊雪兒今日帶著我家少爺路經此地,且眼見著這會兒天色已晚的,正想著在老伯您家裡借宿一宿,但只不知老伯您可否成全呢?”。

那老伯道:“啊···不敢···不敢···那個···姑···姑娘···你們···你們若是想要暫且的在我家裡借宿一宿,那···那便隨我來吧!這樣···這樣可以了嗎?三當家的···啊···不不不···劉···大劉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