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第1/2頁)
章節報錯
十月迷濛初臨世,衣食不俱是父母恩;數十百年難離舍,淚眼婆娑成泥人。
次日清晨,楊府門外,楊智早早的便讓人準備好了一亮寬敞舒適的馬車,且在依依不捨的心情下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小楊磊用過早膳,安然後看著他在雪兒和趙柔的攙扶下上了馬車,看著他將那馬車的窗布掀開,隔著窗戶便與自己不斷的揮手道別,他那一腔老淚是再也忍不住的隨著那“嗚嗚”的哭泣聲流了下來,道:“養兒二八載,從不捨打罵;今卻需遠離,老父淚縱橫。磊兒,你以後卻需自己好好的保重了!磊兒!嗚嗚···”。
看著自己爹孃這會兒正在馬車外“嗚嗚”的哭泣著,小楊磊心下不捨的也是淚流滿面的,道:“爹,娘,你們回去吧!莫要再送磊兒了!磊兒知道你們不捨的磊兒遠走,但磊兒何嘗有捨得你們呢!爹,娘!回去吧!回去吧!”。
楊夫人道:“我們沒事兒!磊兒!這離得城外也不遠的,娘與你爹他只送你到城外,而你只需在車裡好好的坐著便好了!磊兒!”。
小楊磊道:“可是···娘···爹···你們···”。
楊智道:“磊兒你莫要說了!我與你娘她也不是小孩子了!咱們自己在做些什麼事兒自己知道,所以你也莫要管我和你娘了!只要一會兒送你出了城之後咱們便會回來的了!”。
小楊磊道:“那···那磊兒還是下來與爹爹你們一道走著吧!”。
楊智道:“不用!不用!磊兒,你這身子一向不太好的,還是在車裡坐著吧!我與你娘她只走這麼點兒路,沒事兒的!”。
小楊磊道:“可是···爹爹···”。
楊智道:“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磊兒你坐著便是了!你若是怕我與你娘她趕不上馬車,那我讓發福他趕車趕慢些便是了!”。
嘴上說是送出城去便好,但這一送再送,接二連三的送,小楊磊看著自己爹孃將自己足足送出城外數里之遠,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駐足在那“送遠亭”觀看著自己遠去,他將窗簾布放下來後只坐在車上將眼眶裡的淚珠兒擦了擦,道:“雪兒姐姐,我這是怎麼了?這淚珠兒從眼眶裡咕嘟嘟的只一直的在往外流,且我這心裡還這麼難過、不捨的,我這莫不是是病了吧?”。
雪兒道:“少爺,您這不是病了!您這只是打從心裡便不捨得與老爺和夫人他們分開,所以這會兒才會這麼難過心酸的留下了淚珠兒而已!”。
小楊磊道:“不捨?心酸?難道便像是奶奶去世的那一年那般的嗎?雪兒姐姐!”。
雪兒道:“是啊!少爺!便像前些年是老夫人去世的時候,您心裡對老夫人她極是不捨得的,所以才會這麼難過的哭泣流淚的!”。
然,小楊磊與雪兒正自談論著那人心裡的不捨和難過,一旁的趙柔卻是感覺著小楊磊是那嬌生慣養慣了的小少爺,性子嬌氣無知的竟然連那人人皆知的常識都不太瞭解,想他將來也定然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且也便在她心裡如此想著的時候,腦子裡的那痛苦的記憶不由得便又被勾引了起來的,眼眶裡酸酸的只強忍著不讓那淚珠兒流下來,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只將那窗簾掀開,看著窗戶外那青翠的荒野和農田在“咯吱”、“咯吱”的車輪滾動聲裡漸漸的往後遠去;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也便在他們這個車隊身後數十丈外的一座小土丘後,那早便在城門外等候了許久的齊、楚二人見得他們終於出來了,心下歡喜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從那小土坡後轉了出來來到大路上,道:“這隻獵物終於是出來了!二十人!這些護衛還真不老少呢!呵呵!老齊,咱們這便跟上去吧!”。
那瘦高個老齊道:“不用急!老楚!你沒看見那日一出手便將咱們制住了的那個家丁他也在這護衛隊裡嗎?這若是讓他們太早的發現咱們兩人的行蹤,那這筆買賣可便算是砸了!”。
那矮胖子老楚道:“可是,老齊,咱們這會兒若是不跟上去,那待他們真的跑了,那咱們若是再像追蹤上去可便沒那麼容易了!”。
那瘦高個道:“跑不了他們的!呵呵!你看···”。
順著那瘦高個的目光看去,矮胖子這才明白過來的笑了笑,道:“車轍?”。
瘦高個道:“不錯!呵呵!走!”。
六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
小楊磊剛才因著與父母分別,心下不捨的只一路流著淚珠兒,但待離得杭州城已經十數里遠後,心情終於恢復了些的只學著那趙柔將另一側的窗簾掀開往窗外瞧了瞧,道:“哇···雪兒姐姐···你快看···快看···你看這城外的樹木和花草與城裡的那些為什麼都不一樣的,你看它們這一片片、一叢叢的,比城裡那一棵棵、一株株的可要漂亮、熱鬧的多了!”。
“愚昧無知···少見多怪···哼···”
“小柔兒···”
雖然聽得那趙柔是在說自己,但小楊磊卻也不生氣的,笑看著她只道:“柔兒姑娘,雪兒姐姐,你便莫要說她了!柔兒姑娘,你方才說我是少見多怪,那是不是說這城外的世界與我眼前這般的風景幾乎都是相似的,所以你們城外的人看見過之後都不再驚奇的早便見怪不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