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楊智才與自家夫人和小楊磊用過午膳,伸手拿起身前的茶盞便小小的喝了有空潤了潤嗓子,然後卻聽門口的家丁來報說這會兒讓門外便已經有人開始來應聘了,他將手裡的茶盞放下只輕聲說道:“是嗎?這招賢榜我早上才讓人貼出去,怎麼這麼快的便有人來應聘了?”。

那家丁道:“是的,老爺!那些人他們這會兒正在門外等候著呢!”。

楊智道:“那好吧!谷一,你這便去將他們都帶進來吧!便說我在那練武場裡等著他們!”。

那家丁谷一道:“是!老爺!”。

看著家丁谷一離開,楊智回過頭來看著自家夫人和小楊磊,道:“夫人,磊兒,既然招聘的武者來了,那咱們這便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兩個武藝高強而又心地樸實的,這樣也好讓他們保護著你一路西行,要不然只你自己一個人的怎麼卻可以走的到那遠在數千裡之外的崑崙山!”。

小楊磊道:“是!爹爹!”。

楊智道:“好了!雪兒,你這便去讓人來將桌子上的這些吃食都收拾了!磊兒、夫人,咱們這便上那練武場去吧!”。

楊夫人道:“清秀一切聽憑老爺做主!磊兒,咱們走吧!”。

小楊磊道:“娘,您這是怎麼了?磊兒怎麼感覺著您與平日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的,莫不是身上有那些地方不太舒服?爹···”。

楊智道:“有什麼不一樣的?咳咳···那個···夫人,咱們走吧!”。

想及自昨夜之後,自家夫人的確對自己態度有些不一樣了的,楊智裝著不知道的只當先向家裡的練武場走了過去,然後待真的到得那練武場時卻見得谷一帶著一行十數名高、矮、胖、瘦不等,且那模樣也是長相各異的漢子走了過來,他在練武場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後便欲讓他們先行自我介紹一下,但不想其中一名瘦高個忽然的卻與旁邊的那矮胖子道:“楚兄,我便說這大戶人家多美人兒吧!你看,便連他們家的一個丫鬟也這麼漂亮迷人,且那身段也是如此窈窕豐腴的,這要是做起那事兒來那可不得要了咱們的小命嗎!呵呵!”。

那矮胖子道:“是啊!是啊!齊兄,咱們要是真的能做了這楊家的護院,那日後可便真的有福了!嘿嘿!”。

聽得這兩人那不堪入耳的言語,也不待楊智發怒,那帶他們進來的家丁谷一卻先生氣的一手一人將他們從那人群裡抓了出來,道:“便只你們這人品也想做我楊家的護院?趁著老爺他此時還不曾發怒,你們還不快都給我滾!滾!”。

那兩人見得自己這才說了一句話便被人這麼抓著領子揪了出來,且還是當著這麼多同道的面兒,當下感覺著自己兩人是顏面大失的,對望了一眼後只都羞惱的狠狠的瞪著阿仁,然後異口同聲的道:“小小家丁也敢如此放肆!看在你們家老爺這會兒也便在這兒的份上,我這便暫且的饒了你!但你若是敢再不將手放開,那便小心你自己的脖子一會兒莫要被人給咔嚓了才好!嘿嘿!”。

家丁阿仁道:“是嗎?便憑你們?嘿嘿!”。

有道是,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這練武之人向來大多都脾氣極盛,一眼不和的便經常動武,所以那瘦高個和矮胖子才一聽得谷一竟然是絲毫也不曾將自己二人放在眼裡,心領神會的對望了一眼後便也不說話的,忽然的只各自一拳一掌狠狠的擊向谷一,道:“給我死來!哈!”。

而谷一見得他們兩人出手,凝神蓄勢的只一聲輕喝,道:“來得好!兩個不知死活的市井地痞也敢在我楊家逞威風,不知死活!哼!”。

原來,這一胖一瘦兩名漢子原本是那市井裡兩個有名的潑皮,但只是因著沒有錢財背景做後盾,所以平日裡經常受人欺負的,想盡了辦法只在一名鄉下老武師的手下學了些本事,然後回到在市井裡報復出氣的終於打出了些名堂,且也讓得那些市井裡的人對他們多有敬畏!但也便因此,兩人對自己此時應有的地位和身份已經有些膨脹分不清楚的,只以為整個杭州城裡的人都會尊重他們!而無巧不巧的,也便在在楊家家丁貼出那招賢告示之時,他們兩人恰好看見了的便不由得想到那大戶人家家裡應有盡有的錦衣玉食的生活,心下癢癢的便想來楊家碰碰運氣,但他們卻不曾想這市井裡的一言一行與大戶人家之間差異極大的,這才一開口便暴露了本性的,且也將楊府上上下下都給得罪了!所以谷一這才不待一旁的家主楊智開口便先出手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的與他們激鬥了起來!

“砰砰···哈···”

轉眼間又是十數回合過去,那一胖一瘦兩人感覺著自己漸漸落入下風的,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保留實力的只又再悄悄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將手深入了袖子裡,道:“賊廝鳥!看鏢!”。

而谷一見得那兩人這才剛落得下風便毫無風度的開始使陰招、投暗器,在匆匆的向下一躺躲過了暗器之後,心下氣惱的也不在留力,道:“兩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竟敢使陰招!該死!哈!”。

“砰···砰···”

“啊···啊···”

聽得那兩人的慘叫,楊智感覺著自己心裡的氣是出了,但那些來應聘的武者卻也被嚇退了不少的,且在接下來的數日也僅只找得兩名武功與谷一差相彷彿的武者,他心下有些失望的只嘆了口氣,道:“五天了!這都已經五天過去了!可是卻連一個武藝稍強些的武者都沒找到!這卻讓我如何能夠放心讓他們護送著磊兒去那崑崙山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