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安大夫說著,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袋便將它開啟從裡面取出幾隻金針在那燈火上烤了烤,然後也不管自己身上正隔著衣服或是裙子的便飛快的紮在了自己身上,趙柔感覺著自己腿上的疼痛忽然聚減的竟然能夠忍受了,道:“咦···不···不疼了···這···”。

安大夫道:“別動!丫頭,我剛才扎的那幾針只是暫時的為你止了疼而已!你若是再這麼的亂動,一會兒若是再疼起來我可不管了!”。

趙柔道:“啊,我知道了!謝謝安大夫!”。

安大夫道:“不用謝了!好了!小楊磊,把你的右手給我,讓我為你把把脈!”。

看著眼前這個坐在自己身前的安大夫說著,伸手抓過小楊磊的右手便伸出兩隻把在他的脈搏上靜靜的聽了起來,趙柔想到自己的腿方才還在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安大夫在一旁看著自己也不給自己扎針止疼,她心裡有些鬱郁的只輕聲嘟囔著,道:“偏心的老女人!哼!”。

“你說什麼?”

本來,趙柔以為自己只要小聲點兒的說話,那那安大夫便應該是聽不見的,但不想這話音方落便見得那安大夫忽然回過了頭來的,且瞪著那雙要吃人似的眼睛只定定的看著自己,她心下有些膽怯的只回應道:“我···我···我也沒說什麼呀!”。

安大夫道:“是嗎?小丫頭,我勸你以後少在別人背後說人壞話,要不然小心你的舌頭別因為一時嘴快的被自己給咬掉了才好!呵呵!”。

趙柔道:“多謝安大夫提醒!小女子以後不敢了!”。

安大夫道:“那便好!楊老爺,麻煩您與我出來一會兒!我有些關於小楊磊的事兒要與您說道說道!小楊磊,你這些日子鍛鍊的不錯,身體裡的內息已經強大了許多的,若是按那修行界的境界來劃分的話,你這都已經算的上是一個小高手了!呵呵!”。

小楊磊道:“小高手?安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安大夫道:“那是當然!不過,小楊磊,既然你這會兒已經沒事兒了,那我這便先走了!楊老爺、楊夫人,請!”。

楊夫人道:“安大夫請!老···老爺,你且去送送安大夫吧!”。

楊老爺道:“那樣也好!安大夫,您請!”。

從廂房裡出來,安大夫出了院子,轉過了那圓門,且待感覺著廂房裡的小楊磊和其他人都聽不見自己說話了之後,她這才停下身轉過頭來看著楊智,道:“楊老爺···對不起···小楊磊他···我···我···”。

楊智道:“這···安大夫,你這麼說莫不是是磊兒他···磊兒他怎麼了?”。

安大夫道:“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楊老爺,我想你是誤會了!小楊磊他此時的病情雖然沒有如我預想那般的好轉,但卻也沒有惡化的···但只是···只是···”。

楊智道:“只是什麼?安大夫,你有什麼話便直說吧!磊兒他將來會變得什麼模樣,我與夫人其實早便已經做好準備了!”。

安大夫道:“楊老爺···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我原以為小楊磊他只要能按著我吩咐的方法堅持著好好的修行鍛鍊,那他的身體即便是不能恢復到常人的水平,但至少也能保持身子康健的多活數十年,但不想小楊磊他的修行資質卻是極佳的,在經過這短短的十數年修行之後竟然便達到了那練氣境巔峰的,似乎馬上便要進入那築基期了!”。

楊智道:“練氣境?巔峰?築基期?這···安大夫···”。

安大夫道:“哦···這個···對不住了!楊老爺!其實,我方才說的那些都是修行界的那些修者對自己修為境界強弱的一種劃分!而我方才的意思便是說,小楊磊他的修為進境極快的,這會兒已經變得頗是強大了,所以我方才才會如此糾結的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楊智道:“這···安大夫,磊兒他若是真的變得強大了那豈不是更好嗎?為什麼我看您卻似乎有些不太歡喜的,莫不是是磊兒他···”。

安大夫道:“楊老爺莫要誤會!安某隻是想,若是別個修者的修為增長了還好,但只是小楊磊他根本便無法執行內息的,這若是一但讓自己的修為達到了那境界突破的極限,我怕他丹田裡那強大的內息會再也控制不住的在瞬間都奔湧爆炸開來!且一但真的到得了那地步,那莫說是讓小楊磊他的身體恢復到常人一般的體魄,便是能否保住性命卻也難說的很呢!楊老爺!”。

楊智道:“這···磊兒···我的磊兒呀!你的命怎麼便這麼苦啊!爹孃期盼了半輩子的好不容易才等到你的出生,本以為是那上天可憐我夫妻兩人一輩子行善才將你詞語了我們,但不想自你滿月那天開始便一直都沒讓你過上一天好日子的,這會兒竟然連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磊兒···我的磊兒呀···嗚嗚···”。

看著楊智這麼一個將要步入花甲之年的老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兒哭泣了起來,安大夫當下只有些手足無措的道:“楊老爺···你沒事兒吧?”。

楊智道:“我···我沒事兒···但···但只是···安大夫···磊兒他···你難道便真的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嗎?”。

安大夫道:“辦法不是沒有!但只是安某自知修為、醫術有限的,的確是想不出辦法來!所以···楊老爺,實在是對不住了!安某無能,不能治好小楊磊他···”。

楊智道:“不關你的事兒!安大夫,楊智知道你也是已經極盡了全力的,但只是我們家磊兒他命苦,這輩子註定是要命途多舛而已!”。

安大夫道:“楊老爺···”。

楊智道:“莫要再說了!安大夫,你的心意都我明白!但只是楊某這會兒心神恍惚的,實在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招呼您,所以您請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