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六章(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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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那在外奔波勞碌了十數日的二兒子才離開石室,蔡老爺子推著輪椅只將石室裡那唯一的一盞青銅油燈拿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放在了石室中央那巨大的青銅丹爐底下,讓它在慢慢的熾烤著那青銅丹爐,且嘴裡還唸唸有詞的唸叨著,道:“說我癲來我就癲,顛顛倒倒上青天;莫道死後無知覺,銳去凡殼始是仙。毛俊,紅蕊,你們既已失去凡殼,那不若便早著些一同去轉生人道,脫離畜生無靈無知之苦劫吧!一念無住,輪迴往生!大慈大悲輪迴咒!起!”。
“轟···呲呲···”
但聽那蔡旭蔡老爺子的一句話剛說完,運氣法力便急忙的往那青銅丹爐底下的青銅燈上一指,然後便見青銅燈上那道極細微的青色火焰忽然卻熊熊的燃燒著將那青銅丹爐整個都包裹了起來,且那高溫熾烤得青銅丹爐的周圍的空氣看著似乎都變得有些扭曲似的,朦朦朧朧直讓人看不清那青銅丹爐的本尊!
而蔡老爺子似乎因著早便對那青銅丹爐極是熟悉,所以也不待看清那火焰裡的青銅丹爐有什麼變化便自不斷的掐動著手印,不住的往裡面輸入著法力和印決,且待得那青銅丹爐微微的變得赤紅,他這才減緩的手上的法力輸出,一直維持不變只閉目等待著!
然,時光荏苒,歲月飛逝!
眨眼便又是數日的時光過去,在石室門外等待著的小石頭與楊欣柔見得那一直關著的石室門忽然“咯咯”的從裡面打了開來,而那一直都不曾出過石室的蔡老爺子這會兒也自託著個木托盤從裡面慢慢的推著輪椅出了來,兩人恭敬的只趕忙行了一禮,道:“老爺子萬福!”。
蔡老爺子道:“小友有禮了!呵呵,幸不辱命!護甲完成了!請看!”。
初時,那托盤還有著一層紅布覆蓋著,小石頭與楊欣柔看不見那紅佈下裝著的到底是什麼,但這會兒見老爺子說著,左手一手託著托盤便將那覆蓋著托盤的紅布掀了開來,然後便見那顯露出來的質樸灰黑的木托盤上,一條仿若是縮小了無數倍的雄騰蛇“呲呲”的吐著蛇信,抬起頭只不住的往周圍探望著,且待見得一旁的小石頭和楊欣柔,它忽然閃電般的一個縱躍便自跳到了兩人的身上,然後飛快的只不住的在兩人的身上來回探尋遊蕩著!
瞧著自己身上這靈動的小蛇,楊欣柔心下只即驚奇又不敢相信的睜大了雙眼,道:“老頭,這···這條小蛇便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那個用那雄騰蛇的身子鍛造成的護甲?你騙人的吧?它這小個頭還不如我的一隻手指大呢,它怎麼便能護得住一個人的整個身體?”。
蔡老爺子聞言,微微的只笑了笑,道:“它能不能護得住一個人的身體,咱們試一試不便知道了嗎!呵呵!小友,你且將你的右手食指伸出來放到那小蛇的面前試試!”。
聽得蔡老爺子這話,小石頭答應著也便真的將自己右手食指慢慢的遞到了那小騰蛇的面前,但他卻不見那蔡老爺子在見得他果如自己所言的將手指遞過去時,臉上忽然的卻露出了一個有些“邪惡”的笑魘,且還輕聲的呼喝著,道:“咬!”。
小石頭心下本來便對那小蛇有些芥蒂的,但這會兒聽得蔡老爺子的呼喝和感覺著手指上忽然傳來的疼痛,心下“咯噔”的一聲便暗自道了一聲“不好”,掙扎著便欲將那咬著自己有事食指的小蛇甩脫出去,但不想那小蛇卻是咬的太是用力,讓得他無論怎麼甩動拉扯卻也掙脫不得。
楊欣柔本還在看熱鬧似的瞧著自己愛郎與那小蛇,但這會兒見得他忽然被咬,心疼又驚駭的只回瞪著旁邊的蔡老爺子,豎起右掌便自向他劈斬了過去,道:“你這老頭竟然敢暗算我石頭哥哥,我殺了你!叱!”。
然,那蔡老爺子見得楊欣柔那帶著颯颯的風聲劈向自己的手掌,輕輕的一撥將她撥開後只笑了笑,道:“小友,感覺如何?小蛇這會兒通體赤紅的,想是那血契已經完成了!你且運起法力將它納入身體試試吧!”。
小石頭道:“老爺子明見!血契的確是已經完成了!騰蛇化生護甲!收!”。
看小石頭說著,那僅有一根手指大小的黑色小騰蛇瞬間便仿若是融化在了他的手裡似的,忽然的變成一片片鱗甲只沿著他的食指一直不住的延伸向他的手掌、手臂、脖頸、頭臉,然後再一直往下的只將小石頭那被衣服遮蓋住的胸膛、大腿、小腿、腳踝和腳掌全都覆蓋住了,楊欣柔不敢相信的指著他接連的後退了幾步,道:“石頭哥哥,你···你···你怎麼忽然的變得這般···像是一個···一個奇怪的···渾身長滿了黑色半圓形鱗甲的怪人似的?老頭,是不是你?你到底對我石頭哥哥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忽然的卻會變成那樣的···那樣的難看了?為什麼?”。
聽得楊欣柔竟然說自己長得醜,小石頭沒好氣的只看了她一眼,道:“柔兒,莫要胡說!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那是因為···因為那雄騰蛇屍體和內丹鍛造成的護甲正覆蓋在我的身體上呢,一會兒我將它收起來不便沒事兒了嘛!你看!”。
瞧小石頭說著,渾身一閃便見那渾身的黑色鱗甲竟然在瞬間便消失了,楊欣柔驚訝又是“啊”的一聲,道:“這···這···石頭哥哥,這是怎麼回事?那些鱗甲呢?那些黑色的鱗甲為什麼忽然的便全都不見了?你把它收哪兒去了?快讓我再看看!快讓我再看看!石頭哥哥!”。
小石頭道:“好!讓你看!讓你看!你這丫頭···”。
當下,楊欣柔也不管小石頭說些什麼,但見他話音方落便見得那些黑色的鱗甲忽然的又覆蓋住了他的全身,且額頭上還長出了一個小角,仿若便是那騰蛇化成了人形似的,但只是長得像自己的石頭哥哥,所以她心下也不再害怕的只上前兩步,輕輕的撫摸著小石頭那被黑色半圓形鱗甲覆蓋的臉兒,歡喜的只奔跳了起來,道:“石頭哥哥,這個···你臉上的這些鱗甲冰冰涼涼的,好滑膩啊!不過,摸起來又甚是舒服的,便像是摸在一個二八年華的女孩兒身上似的,那柔軟的肌膚柔軟舒適的讓人不忍放手!石頭哥哥,好清涼、好舒服啊!呵呵!”。
小石頭道:“柔兒,你一個女孩兒家家的,嘴上盡胡說些什麼呢!老爺子勿怪!內子出言無狀的,失禮了!”。
而蔡老爺子聽得小石頭這話,不以為意的只笑了笑,道:“小友多慮了!在我看來,丫頭她便是個真性情的好女孩兒,心裡想著什麼嘴上便說什麼!這種性子雖然看著很是得罪人,但在你、我看來,這不卻正是她那最是讓人歡喜、最是讓人覺得可愛的地方嗎?呵呵!”。
小石頭道:“那是因為老爺子您大度!若是換了別人?便她那口無遮攔的性子,說出話來不講人家全都得罪了去便是極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