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街道上那不住的來回走動的人群,李嫣嫣坐在客店二樓靠窗的桌子上無精打采的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且想到自己自跟著小石頭出來了這麼數月,從那平安城到得這西南最後一座城鎮又是二十來日,但最後卻連他一點兒蹤跡都不曾找到,心下鬱悶的只不耐煩的一跺腳,道:“哎呀,煩死我了!阿大、阿二,你們說,那塊臭石頭到底上哪兒去了嘛?咱們明明是跟在他背後一路尋來的,可為什麼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找不到呢?啊···氣死我了···臭石頭···”。

瞧周圍的一群人被李嫣嫣這麼忽然的一聲吶喊嚇得都呆立了起來,因著與她相處了數個月,對她的脾氣已經多少有些瞭解的阿大、阿二對望了一眼後,由阿大小聲的提醒著只道:“公子,我看您說話還是小聲著些吧!周圍的人全都已經看過來了!”。

李嫣嫣道:“管他呢!你這塊臭石頭,害得我牽腸掛肚的尋了你這麼多年,你可千萬莫要讓我找到,要不然我定不會放過你!啊···你們這些傢伙看什麼看?沒見過美···我這麼帥的大帥哥你們難道沒有見過嗎?滾!堂客!堂客!給我拿酒來!將你們客店裡最有名的、最好的、最香的酒都給我上來!爺我要喝酒!”。

阿二道:“爺!算了吧!您若是真的喝醉了,那即便您說的那個人來了,那您也是看不見的了!”。

李嫣嫣道:“可是我···我···我不管了!我什麼也不管了!十年了!我找了他足足有十年了!可是到得現在卻一點兒的蹤跡都不曾找到,我心裡煩悶極了!所以我便要···我便要喝酒!堂客!堂客!上酒!上酒!將你們店裡最好的最都給我上來!我要喝酒!臭石頭!爛石頭!讓你一直的都在與那搓衣板你儂我儂的曖昧著,而我卻連你的一片衣角都不曾找到,我恨你!我恨你!臭石頭!爛石頭!嗚嗚···堂客!堂客!我的酒呢?我要的酒呢?這會讓怎麼還不上來?快著些啊!”。

看李嫣嫣這會兒心下真的有些不快,阿大、阿二對望著也便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爺請自便吧!一切有我們在呢!”。

東風吹落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娥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瞧著小石頭與楊欣柔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蔡明不解的只回過頭來看著那忽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的蔡老爺子,道:“師尊,咱們三人明明便不是父子,可您為什麼卻要讓我與大師兄裝扮著的···且三師弟和四師弟還不能現身的只能在一旁看著,那個小石頭他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竟然能讓師尊您也···對他禮讓三分的?”。

蔡老爺子道:“為什麼?呵呵,老二,我看你是已經忘了那個“可怕”的人了!你現在看著人家年歲比你小,修為比你弱,然後便膨脹的瞧不起人家了是吧?呵呵!好了,恢復你的本來面貌吧!這兒又沒有別人看著!”。

蔡明道:“是,師尊!”。

看那蔡明說著,忽然卻由一個精瘦的漢子變成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白胖子,蔡勇變成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壯漢,蔡旭蔡老爺子忽然的變成一個精瘦的半百小老頭向著空中招了招手,道:“老三、老四,下來吧!對於那小子,你們兩人應該想起了些吧?”。

然,那見得蔡老爺子招手,忽然的便現身出來的一黑、一白兩名俊俏男子向著他施了一禮後只道:“想起來了,師尊!”。

蔡老爺子道:“那你們且說說,他是誰?”。

那一黑、一白兩名俊俏男子聞言,相互的對望了一眼便異口同聲的說道:“如···是···我···聞!師尊!”。

聽得那一黑一白兩人說出那四個字,小白胖子蔡明忽然被嚇得只臉色一白的,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是他?真的是他?師尊!”。

蔡老爺子道:“好了!你呀···莫要再說了!你以為人家也如你一般的小氣呢?紅塵萬丈由心起,自命超凡斬情絲;渾然不覺墜魔道,心不存一塵不起。走吧!咱們在這兒呆的也是夠久的了!”。

而小石頭自帶著楊欣柔自別了蔡家村,別了蔡老爺子和那蔡勇、蔡明,這一路向著西南便不住的前行著,且待經過十數日不斷的行走,來到離得那“洛東城”足有數百里的南面最後一座城鎮,且待進得城鎮街頭的第一家客店,上得二樓在靠窗的一邊坐下,然後叫來那堂客,道:“堂客,揀些你們店裡最是拿手的小菜上些來,然後再準備一壺上好的香茶,快著些啊,我們接下來還要趕路呢!”。

那堂客道:“得嘞!爺,你要的馬上便來!但只不知您二位還有什麼想要的沒?”。

小石頭道:“沒有了!不過···”。

“堂客!堂客!死哪兒去了?小爺我吃飽了!結賬!”

看那身材模樣也還算可以的堂客被這麼忽如其來的一聲呼喝嚇得縮了縮脖子,楊欣柔抬頭向著身後的那一桌便不由得看了過去,然後小聲的說道:“石頭哥哥你看···這小白臉是什麼人啊這是?當庭廣眾這麼大聲的呼呼喝喝的,沒素質!”。

“小娘皮!你說誰沒素質呢?啊!”

“我便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