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元熙皇帝在龍椅之上安坐,殿下群臣齊齊跪倒,行叩拜大禮,口中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元熙皇帝強打起精神,緩緩說道:“眾愛卿平身。”

殿下眾臣齊呼“謝陛下……”便又齊齊起身,又重新站列。

元熙皇帝身子衰弱,精神不振,不便多開口。便拿眼去瞧站在群臣之首的懋王,懋王心中會意。從班列中向前幾步開口道:“陛下,臣弟有要事陳奏……”

元熙帝伸出手指了指懋王,示意其儘管奏來便是。

懋王朗聲道:“陛下,昨晚京都兵馬司在城內巡防時,在街上抓了名奸細,經嚴審有了驚人發現。”

懋王側身回頭掃了金語堂一眼,繼續說道:“這奸細可不是一般的奸細,而是我敵國大戎派來的奸細……”

懋王此言一出,“啊?”“咦!”,殿下眾臣驚詫不已,立馬小聲議論起來。

肅立於文臣之首的金語堂心中一動,有些不安起來。

懋王咳了一聲,繼續說道:“而且這大戎的奸細身份非同小可,居然是大戎的卓格王子……”

懋王說道此處故意停住不說,拿眼又去瞄金語堂,看他做何反應。

殿中群臣立時炸開了鍋,震驚之餘議論紛紛。

金語堂心中咯噔一下,心緒馬上亂了起來。這風毅是如何辦事的?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要妥善安置卓格王子,千萬別讓人發現。居然讓人家在大街上拿個正著,這是怎麼搞的?

想想又不太可能,這卓格王子再不懂事也不會半夜三更的,明目仗膽去街上閒逛啊!

那一邊的風毅大皇子,心中激盪起滔天波浪。自己昨晚上親自把卓格送去的酒莊,並且安置於後院的密室之中,應該絕無紕漏的。

那酒莊別院雖不是多麼隱蔽的所在,但那後院的密室,除了自己再人知曉。想來卓格王子不會傻到自己偷偷從密室中跑出來,讓兵馬司巡防時恰好碰到。

這懋王所言恐怕不盡不實,那另一種可能就是兵馬司收到了訊息,圍了自己的酒莊,把卓格從密室中抓將了來。

想想也不對,酒莊那邊但凡有動靜,管事的不會不向自己回報,即便是半夜三更。既然自己沒有收到任何訊息,要麼就是有人悄無聲息把卓格擒了去,要麼就是卓格王子還安然無恙躲藏在密室之中。

風毅大皇子與金語堂各懷心思,在心中胡亂猜忖著。

懋王這邊等眾臣議論得差不多,便又繼續說道:“陛下,經臣弟連夜親自審問,那卓格王子供述了一件驚天的大事,他此次潛入我韓國,是因為我韓國朝堂之中有些人與之勾結,欲行那叛國之事……”

風毅只覺得腦中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後背冷汗淋漓。

那金語堂心裡也亂得一塌糊塗,身子已經有些微微顫抖。

殿下群臣也給驚得目瞪口呆,懋王把話說到這份上,大家都明白個幾分了,這定是朝中有人裡通外國,行那叛國之事了。

“來人啊!把卓格給我押上來!”懋王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