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光元見張博遠對這首詩詞如此推崇,倒也勾起了好奇心。

從張博遠手上接過那幅詩詞,低頭仔細的研讀起來。

一邊讀著,不時停下來叫聲好,抿上口茶,繼續讀下去。

一首詩詞讀完,怔在當場,慢慢回味那其中蕩氣迴腸的意境。

忍不住長嘆:“世間居然還有如此絕妙之詩詞,我輩也自詡文采斐然,可和這首詩詞的作者比起來,那還真是望塵莫及啊!”

張博遠笑著向邵尚書道:“如何?我所言非虛吧?這詩詞夠精彩的吧?”

“何止精彩,這詞句雄壯豪邁,大氣磅礴,真是世之絕唱啊!”邵光元不吝讚美之詞。

“博遠兄,這詩詞是何人所做?”看了半天的詞句,這邵光元才想起來詢問作者。

李邦彥笑著說道:“光元兄,你只顧著品鑑這詞句,怕是沒仔細看那落款吧?”

“哦?”邵光元聽李邦彥提及,不由得啞然失笑,手撫著額頭笑道:“可不!我這就顧著看正文了,倒還真沒注意這落款。”

“武忌?”邵光元看看左右的李邦彥和張博遠,“這名字兩位有印象嗎?”

李邦彥笑著搖頭不語。

張博遠手摸著下巴,眉頭緊皺,在腦海中回憶。

少傾,張博遠看向邵光元面露迷惘之色,搖頭表示沒印象。

“這詩詞從何得來?”邵光元先前聽說李邦彥來訪,心中想著這詩詞定是他帶來的,所以轉頭向李邦彥問道。

李邦彥微笑著道:“這是二皇子殿下府中流出來的,想來這作者和二皇子殿下不無關係。”

“二皇子?”張博遠和邵光元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這二皇子在朝中人微言輕,一直沒甚影響力,朝中大臣對其也不甚感冒。

“那邦彥兄帶著這詩文來找我是……”邵光元不明白這李邦彥是何用意。

李邦彥呵呵一笑:“光元兄,我是想著,這人才華如此驚才絕豔,莫要在我朝埋沒了才是。”這“埋沒”兩字特別加重了語氣。

“假若是這人出現在今年的秋闈會試之中,還請光元兄……呵呵呵”李邦彥點到即止。

一旁的張博遠聽得個雲裡霧裡,不得要領。

可邵光元已經聽懂了,衝著李邦彥投過一個“省得”的眼神。

李邦彥幾句話就毫不違和的轉移了話題,又問了些今年會試的事情,便起身告辭。

邵光元也不遠送,由張博遠一路將李邦彥送了出去。

看著李邦彥的背影,邵光元心中唸叨:“好一個吏部尚書大人,這辦事也太過小心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