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打架(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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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白衣小孩兒一次竟然加了五千兩,直接競價至兩萬兩,武忌如遭重擊,心中一時紛亂如麻,想要繼續競價下去,可自己銀子遠遠不夠,想要放棄,可一想到不能拜凌雪衣為師,心中又萬般不捨。只覺得一股悲涼湧上心頭。“唉!終還是空歡喜了一場,只怪自己沒本事,這‘雪海’終究落入他人之手。“武忌心緒煩亂,一時自艾自怨起來。臺上的夕顏聽著白衣小孩兒喊出兩萬兩時,也被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懵在當場。這兩萬之數按禮買個五六株也夠了,可今天硬是拍成一株的天價。
片刻,回過神的夕顏聲音有些顫抖“甲三號出價……出價……出價兩萬兩!“說到兩萬時聲音才變得清亮起來。
臺下眾人也被兩萬兩的竟價驚得呆了,這些人並非沒見過大場面,可似今天這般,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玩命槓著競價,還把一株菊花抬出了天價,真讓人大開眼界,不由得生出“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感慨。
三次報價,無人加價,這株“雪海”以最終兩萬兩的競價敲定,歸屬甲三號那個白衣小孩兒。
白衣小孩兒拍到了“雪海”,心中欣喜,平靜的小臉上終於透出了一絲喜意,母妃的壽誕禮物終於拍到了。一想到母妃見到“雪海“時驚訝與欣慰的表情,白衣小孩嘴角牽出一絲髮自心底的微笑。
拍賣會繼續進行,進入到最後一次拍賣。最後一次拍賣的居然也是一株菊花,這菊花花瓣乳白似玉,花蕊淡黃,花瓣捲曲成鉤環狀,包裹著花蕊,顯得雍容雅緻,宛如瑤臺仙子一般。此花名日“瑤臺玉鳳”。此花倒絲毫不遜色於“雪海”,恐怕還要珍稀一些,只不過不似“雪海”那般潔白得纖塵不染。
佘爺爺見武忌臉上陰晴不定,神情呆滯,便伸出滿是皸烈的大手把武忌的小手握在手中,低聲安慰道:“娃兒,你別傷心難過,我們可以日後再來碰碰運氣,說不定還能碰到雪海也說不定。”
武忌見佘爺爺出言寬慰自己,心中一暖,其實明白,想要再次遇到“雪海”的機會極為緲茫,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
強打精神抬頭向臺上望去,見那株“瑤臺玉鳳”與“雪海”倒也難分軒輊,耳中恰巧聽到夕顏的報價聲:“三千四百兩第二次!”,心中痴想著,沒有“雪海”,自己拍了這“瑤臺玉鳳”拿去給凌雪衣,或許也可以交付任務也說不定。精神一振,高舉紗扇,大聲地喊道:“三千六百兩!”。
其實拍賣進入到最後本應該是壓軸的拍品,只是剛才武忌與白衣小孩兒近似於瘋狂地競價爭奪“雪海”,反倒使原本品質高於“雪海”的這株“瑤臺玉鳳”顯得不那麼舉足輕重了。競價到了三千四百兩便再無人加價。
那喊出三千四百兩的競拍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本來就等著夕顏三次報價,無人加價後便可將這株“瑤臺玉鳳”收入囊中,誰想到武忌居然會再次加價競拍。
武忌的瘋狂勁兒,剛才眾人可是見識過的,所以一見武忌舉扇喊價,那個中年男子便心生退意,猶豫著要不要再追加競價。
佘爺爺見武忌喊價競拍,便緊了緊手掌,低聲提醒武忌:“娃兒,你拍這‘瑤臺玉鳳’作甚?”
武忌聽佘爺爺好意提醒自己,苦笑道:“爺爺,我這是死馬當作活馬醫而已。”
夕顏高聲報價“三千六百兩第二次!”
武忌耳中聽到夕顏高聲報價“三千六百兩第三次!”隨即鑼聲敲一次,夕顏高聲繼續說道:“恭喜丙二號競拍者以三千六百兩拍得‘瑤臺玉鳳’一株!”
武忌心中稍安,畢竟算是沒空手而歸。
其實這拍賣廳內有一人已經有些後悔,就是那白衣小孩兒。
白衣小孩兒此時心中想著“早知道這後面還有一株上品‘瑤臺玉鳳’,自己何必與那青衣的小孩兒高價競拍那‘雪海’,白白花費那麼多銀子!”
按照“天香園”拍賣會的規矩,拍得競拍品的買家,拍賣會結束後統一去後面花圃之中交付拍賣金,領取競拍品。
剛剛和佘爺爺進來“天香園“時,武忌還心中嘀咕,這“天香園“怎麼像個達官貴人的府邸,沒一點花圃的樣子。等夕顏姑娘帶領眾人出了拍賣廳,走過曲折的迴廊,越過一座流水小橋,再行不遠,轉過一道花牆,後面一大片花田便映入眼簾。
遠遠望去,那花田約十幾畝,分割成很多一小塊一小塊的正方形,每一塊中的花卉顏色和品種都各不相同,紅色,粉色,黃色,紫色五顏六色,絢麗斑斕,令人眼花繚亂,為之目眩。
看到如此大片花田,武忌試探著向夕顏問道:“夕顏姐姐,咱這園中還有‘雪海’嗎?可不可以再賣我一株呀?
夕顏咯咯嬌笑:“小弟弟,你想什麼那?那“雪海’並不是本園培育,而是本園花重金蒐集而來的,極其珍稀,哪裡還有第二株?”
旁邊的白衣小孩兒聽武忌對“雪海”如此執著,不禁對武忌多了幾分好奇。
按著拍賣品的拍得順序,那白衣小孩兒身邊的胖子先交了銀票,領取了那株“含羞草”,然後眾人陸陸續續交付銀票,領取拍品。
武忌發現,所有的拍品均用一隻楠木匣子盛裝,匣子樣式古樸,上面雕刻花卉圖案,匣子四周各開著小孔。箱子樣式相同,只是上面書寫不同號碼。
那白衣小孩兒的“雪海”與武忌的“瑤臺玉鳳”正好是先後順序,白衣小孩與武忌依次交付銀票領取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