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尾扶手,桌上出現了茶壺,魚尾拿過茶壺倒著茶水,將茶杯遞給沐離憂。

沐離憂伸出手接過茶杯,卻還是坐下身來了。

“現在怎麼辦?!”

“殿下不如…”魚尾扶手,沐離憂湊近過去,魚尾在沐離憂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沐離憂側身看了看魚尾,臉上滿是不相信的樣子。

“能行嗎?!”

“殿下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怎得如此麻煩,直接暴打他一頓就好了。”

“殿下,他與你又沒有什麼利益,何況他是對殿下心有愧疚,才會如此在意殿下的。”

沐離憂臉上滿是嫌棄的神情。

沐離憂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桌上說道:“雲雀可有鬧出笑話來!”

“這隻鳥似乎成熟了不少。”

“成熟?!”

“她似乎對上君很好,擔心上君因你尋了短見,便給他找了不少事。”

沐離憂不語。

“怎麼?!還生上君的氣啊?!”

“若不是因為他,我差點就…”

“無論是人,還是神,一旦有了軟肋就會分心。”魚尾扶手,手中出現了簪子,將簪子遞給沐離憂,沐離憂拿過去卻還是沒有插在頭髮上。

“殿下要快一些,地君那裡能爭取的時間不對了。”魚尾看了看沐離憂,扶手便消失了。

沐離憂伸出手打著哈欠,將鞋子脫掉,直接鑽被窩裡了,山裡的夜晚還真有點冷,沐離憂覺得就好像在水裡泡過一樣。

沐離憂現在是一綏神識,雖然將卷柏的氣息吸入身體裡,可是這遠遠不夠,原本以為留在蕭家,離樹宮近,還能吸收樹宮的氣息,誰知道蕭炎陵居然把她帶到山裡了。

“阿慶!”沐離憂打了一個噴嚏。

沐離憂使勁的將被子卷著,努力讓熱量不被流失,可是依然冷,沐離憂也困的不行了,側過身睡著了。

原來是窗戶沒關,外邊還下雨了,而且還不小。

“三爺,下雨了。”純一打著雨傘說道。

蕭炎成趕緊下車來,原來是車輪陷在坑裡面了,蕭炎成氣的不行,只能趕緊上車裡躲雨。

“三爺,五爺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難道你沒聽南叔說嗎?!還用衣服包起來,萬一…”蕭炎成皺了眉頭,生氣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又被人騙了,到時候把木琴給賣了。”

蕭炎成又趕緊拔了蕭炎陵的電話,依然是關機,蕭炎陵倒是挺聰明的,上車的那一刻就把手機關機了。

蕭炎陵抬了一下身,突然睜開眼來,看到沐離憂躺自己懷裡,嚇得往邊上靠了一下,直接掉地上了,就這樣沐離憂也沒有醒來,蕭炎陵湊近看了看沐離憂,伸出手摸了摸沐離憂的鼻子。

“阿離…”

“吵死了。”

“你剛才沒…沒氣了…”

“你見過那個女鬼有氣。”沐離憂沒好氣的說道。

“那…那…”

沐離憂睜開眼來,她明明記得自己睡房間裡的,什麼時候跑沙發上了,沐離憂顧不了那些,伸出手拉了拉毛毯繼續睡。

“你先睡,我去做早飯!”

蕭炎陵進入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裡面有雞蛋,還有番茄,又開啟冷凍室看看,裡面居然還有一些肉,看來今天的飯菜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