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離憂感應到搖晃,趕緊問道:“蕭炎陵,你要幹嘛啊?!”

“我要帶你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蕭炎陵,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沐離憂想了一萬次罵他的話,可是卻到嘴邊說不出口了。

蕭炎陵將木琴放桌上,趕緊拿過書包裝了兩身衣服,蹲下身拿過床下的箱子,從裡面拿出來了一個盒子,裡面都是他存的錢。

“行啊!學會藏私房錢了。”沐離憂抱著雙手說道。

“這是急用的。”

“蕭炎陵,你是不是記得前世的記憶了。”

蕭炎陵停住手中的動作,笑了笑說道:“對啊!所以我想彌補你,只要在七日之內送你到二哥身邊就好。”蕭炎陵說完趕緊將箱子放回床底,起身將書包背上,抱著木琴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蕭炎陵拿過外套將木琴包了起來。

“琴絃應該是被蕭炎成弄斷的!”沐離憂弱弱的說道。

“三哥他會彈琴嗎?!對牛彈琴還差不多!”

“蕭炎陵,你聽我說!”

“只要你和我走,我什麼都聽你的。”

“木琴沾了蕭炎成的血,我必須留在他身邊,否則一旦離開蕭家,我就會灰飛煙滅的。”

蕭炎陵突然坐下來,將木琴放桌上。

“蕭炎陵,前世的事我已經釋懷了,你不必給自己太多壓力,你的劫難已經過了。”

蕭炎陵突然從腰間拿出來匕首,在手掌上劃了一道,血滴落在木琴上,木琴吸收了蕭炎陵的血,瞬間變得光澤。

“蕭炎陵,你瘋了啊!”

“阿離,這是前世欠你的。”

沐離憂扶手出現蕭炎陵面前,扶了一下手,手中出現了髮帶,拿過蕭炎陵的手為他包紮著。

“我如今只有一縷神識,只能暫時寄住在木琴裡,切記不要曬到陽光。”沐離憂說完便消失了。

蕭炎陵抱著木琴趕緊下樓去,跑出北院的時候遇到了南叔,南叔剛要說話,蕭炎陵已經跑沒影了。

“五爺這麼著急做什麼啊?!”

蕭炎陵將書包放後座上,將木琴放在副駕駛上,趕緊上車,將安全帶繫好,啟動車開走了。

蕭炎陵剛走,純一開車到門口了。

純一趕緊下車開啟車門,蕭炎成走下車來,手裡拿著盒子,裡面是特意託人買的琴絃,蕭炎成也不敢讓別人修,只能自己來做了。

“三爺回來了!”南叔迎上前問道:“三爺可用過飯了。”

“和北川一同吃的。”

“南叔,你下去休息吧!”

“哎!”

蕭炎成剛到西院,看到院門大開,蕭炎成側身看了看純一,突然想到了什麼,蕭炎成趕緊跑了進去,直接上閣樓。

蕭炎成進入房間,桌上的木琴不見了。

“木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