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威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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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葉楓走入這柳家中院時,無數道目光瞬間匯聚到葉楓身上。有怨恨、有好奇、有失望,也有幸災樂禍。但多數人,更多的是好奇是怎樣一個人,竟然敢去打斷周濤的雙腿,一出手,便是惹怒了金陵近半的世家。
“這年輕人究竟是哪來的底氣,竟然敢去得罪周家和任家。”
“那周濤是什麼性子,你們還不清楚?那周濤明顯就是看上了這柳老的外孫女,多半是調戲不成,年輕人年輕氣盛下,會做出這等瘋狂舉動也不足為奇。”
“這就是柳學海的外孫女,果然和柳雲蘭一樣,清麗無雙,難怪那姓葉的年輕人會不惜得罪周家,也要把周濤給丟進河裡。”
“可惜這位柳家的明珠已被任家給看上了,這姓葉的年輕人縱然有滔天的本領,難道還能在任家、周家等家族的聯手下,安然離開?”
一箇中年富商的話音落下,在場的賓客紛紛搖頭。莫說一個平凡少年,就算是江南省的首富在這,也得當場跪下。
就在眾人感慨時,葉楓已經和蘇曉曉來到了中院大堂。見到了端坐在最上首,身著大紅喜慶唐裝的柳學海,以及前些日子在家中見過的,此刻穿著得體連衣裙,盡顯窈窕的柳盈盈。
也有神色怨毒,包括柳軒和柳菲在內的,上午在畫舫上見過的年輕人。以及帶著一絲好奇,但更多的是怒火的諸位世家之主。
但這些葉楓都給無視了,此刻他牽著蘇曉曉的手,來到了還殘存幾分慍怒之色的蘇永新和柳雲蘭面前,待蘇曉曉去到父母身邊時,方才轉身看向大堂上的眾人,雙手負在身後,直視柳學海,淡淡道:
“你就是曉曉的外公柳學海?”
“放肆!”
葉楓此話一出,柳家人紛紛橫眉豎目,目光恨不得把葉楓的嘴給撕爛。
尤其是柳展鵬更是直接拍案而起,怒指葉楓:“小子,老爺子的名諱是你可以直呼的嗎?柳雲蘭,這就是你趙的好女婿?當真是目無尊長,不懂尊卑,試問這樣一個年輕人,配得上我柳家的女人,配得上我柳家百年書香門第的家風嗎!”
柳展鵬是個聰明人,看似是在指責葉楓,實則是當著任家和周家的面,斬斷了葉楓和柳家的一絲聯絡。
在場的世家之主,哪個不是精明至極的狐狸,見到柳展鵬的這番作態後,心裡紛紛暗罵了聲無恥老賊。
葉楓活了近千年,自然也看清了柳展鵬的打算,但這點小小的心計,他懶得去計較,而是淡淡道:“我喊柳學海的名字,已是看在柳姨和曉曉的面子上,方才敬他一絲。若不然,一個老而不死的賊人,也配讓我喊他名字?也配入我眼中?”
“你!”
眾人動怒,但不等他們出言訓斥,葉楓眼露輕蔑,彈了彈手指,平靜道:
“再者,你們柳家也配稱得上是書香門第,百年世家?別開玩笑了。”
“一個前朝末年的官宦家族、封建殘餘,昔年東瀛、洋人入侵華夏時,江南省戰火連篇,唯獨你們柳家枉為封疆大吏,戰火未起,便投靠了洋人,在租/界大做買賣,方能穩坐江南大族。”
“如果不是上個世紀你們柳家出了個聰明人,在驅逐東瀛的戰陣中提供了錢糧,又斷絕了和洋人間的聯絡,所謂的柳家,還能活到現在?”
“這就是百年書香門第的家風?”葉楓輕輕搖頭,如數家珍。“前朝江南省的封疆大吏,在洋人入侵華夏時,不思反抗,是為不忠;替洋人做生意,吸華夏百姓的血而穩坐江南大族,是為不義;身為華夏人,做出這等舉動,還有什麼顏面去見華夏先祖,是為不孝;不念親情,二十年來不管不問,朝夕間就決定了未曾見過幾次面的外孫女的婚事,是為不仁。”
“試問,似你柳家這等不忠不義,不仁不孝的家族,何來的臉面,敢自稱是百年書香門第?簡直是為天下共恥之!”
“百年世家?”葉楓輕蔑搖頭。“莫說和帝都、西涼的真正百年世家相比,同為柳姓,海州柳家可比你們要強得多。金陵柳家,連讓我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你你你”柳展鵬氣得面色鐵青,嘴皮一直哆嗦著。其他柳家更是沒好到哪裡去,如果不是在場還有賓客在,他們定然會衝過去狠揍葉楓。
“柳學海,你想說什麼?”葉楓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神態平靜地看向面色陰沉的柳學海。
“雲蘭,這就是蘇家的好女婿,果真是黃口小兒,這等伶牙俐齒的功夫,天底下還真沒幾人能比得上。”柳學海冷哼一聲,黑著臉看向葉楓,沉聲道:
“年輕人,柳家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在場的諸位家主,可還等著你給他們一個解釋。”
葉楓看向眾人。
“年輕人,你為什麼打斷我兒子的雙腿,甚至是將我兒子丟入河中,險些要了我兒子的性命?試問,你與我兒子到底是何仇何怨!”
周經國直接站起來,冰冷的目光直視葉楓。
“不錯,我女兒招你惹你了,你為什麼逼她自扇巴掌?”
“還有我兒子,哪裡得罪你了?”
有周經國開頭,再見到柳家兩不相幫的態度後,其餘家主也紛紛起身,怒視葉楓。
剎那間,大堂內的氣氛凝重起來。
“世家之怒,哪是一個少年能承受得起的?”有人感慨道。
“朱總,你看這少年等下會怎麼做?”
“張老闆,這麼多家族的怒火,連我都承擔不起,一個少年,能支撐個片刻就不錯的了。除非這葉楓有滔天的背景,不然今天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聞言,賓客們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覺得這結局是理所應當。
但直面世家之怒的葉楓,神態淡然如故,平靜道:“你那兒子辱我在先,又對我女動了不該有的心氣,斷他雙腿,丟進秦淮河,只是小懲大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