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中寂靜無聲,葉楓目光平靜地看著中島博文,後者在他的注視下早已冷汗淋漓,汗水浸溼了身上的衣物。

“你的膽子很大。”葉楓淡淡道。“你中島家派出中島涼子綁架我雙親,我還未去找你們算賬,你就敢現在跳出來?”

說完,葉楓的眼睛中金色神芒閃耀,化作一道無形的神魂之劍衝向中島博文。

儘管這股力量對比葉楓的魂海極其渺小,但中島博文只是個普通人,神魂之劍從他的雙眼射進,頓時讓他身體一顫,發出‘啊’的痛苦聲,臉色一片慘白。

“你!”

中島博文怒視著葉楓,卻是敢怒不敢言。

他不知道葉楓對他做了什麼,但是在與葉楓眼神對視的一剎那間,他的頭顱就生出劇烈的疼痛,彷彿有千萬根鋼針紮在腦袋上,讓他頭痛欲裂,幾欲死亡。

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這種離死亡只有一線之隔的感覺,他不想在體會了。此刻他是畏懼葉楓不假,但他對葉楓的殺意也愈發的濃密。他是中島世家的家主,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何曾受到這等屈辱?

“你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不會再留你一命。”葉楓掃了一眼狼狽萬分的中島博文,狀若無事道:“中島財閥能在東瀛呼風喚雨不假,但我想殺你,你覺得你們中誰可攔我?”

葉楓目光玩味地看著他。

中島博文遍體生寒,把頭緊緊埋下,卻是不敢再多看葉楓一眼。這位縱橫華夏武道界,又在國際聲名鵲起的龍榜第三,真要殺某個人,誰能阻攔?

見到中島博文向葉楓低頭,松田助等人心中既是憤慨,也鬆了口氣。尤其是松田助,雖然不願承認,但他的真正實力至多勝過柳生宗衛一籌,真正對上葉楓,至多就是自保。

他至今還想不明白,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到底是怎麼修煉的,能以少年之軀,壓得整個東亞武道界全都喘不過氣來。

而其他東瀛強者,玉川總悟、土御門道滿和結野三葉等人全都安靜地站在一邊。

“還請葉宗師息怒。”

當氣氛逐漸劍拔弩張時,此前向葉楓呈上戰帖的宮代雪站了出來。這位神侍巫女今天一襲紅白色,帶著葉子花紋巫女服,既顯端莊恬靜,又多了幾分常人難有的聖潔。

此刻她歉然道:“中島先生素來敬重他的父親,家風如此,心中自然容不得別人對他父親的不敬。如果中島先生有冒犯的地方,宮代雪在這替先生向您道歉。”

說完,宮代雪就向葉楓微微鞠躬,以表歉意。

見到宮代雪的動作,葉楓的眼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這位巫女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她的神魂強度卻僅次於他和蘇曉曉,哪怕是通玄巔峰的土御門道滿,和她相比都有所不如。

“中島財閥的事情暫且放一邊,這份戰帖又是怎麼回事?”

葉楓把手中的黑金色戰帖往附近的茶桌上一扔,淡淡道:“我知道神武龍之介是你們平安神宮的神明,但我葉青玄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過來約戰的?”

宮代雪和土御門道滿等人聞言,全都心中一怒。神武龍之介既是平安神宮的神明,又貴為千年前的東瀛皇帝,無論是在民間還是東瀛修煉界,都深受敬仰。但他們的神明,此刻卻被葉楓如此輕怠,他們能不動怒?

“請問葉宗師,您的條件是什麼?”宮代雪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中的怒火,平靜問道。

葉楓聞言,雙目射出寸許長的寒芒:“龍之介既然要替中島財閥出頭,平安神宮自然不能免責。你們的神明若真要與我一戰,那麼就賭身死道消,賭中島太郎一族嫡系的性命。”

“當然,若我輸了,我的生死全在你們手中,我葉青玄任由你們處置。”

葉楓雙手負在身後,神態淡漠地望著眼前的美女佳人。

此刻,無論是宮代雪還是中島博文等人,全都被葉楓的決心與殺意給震懾住。敢用一國首相的性命作為賭注,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葉青玄敢如此了。

宮代雪愣住了,葉楓的條件已超出了她能決定的範圍。

“葉宗師,我需要請示一下首相和神明大人。”宮代雪沉聲道。

葉楓平靜點頭。

很快,得到答覆的宮代雪走上前,躬身道:“葉宗師,您的條件我們答應了,但裡邊還得追加一條。如果您敗了,您不僅要在伊勢神宮擔任一百年的神侍,同時還得把仙茶的培育方法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