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李太醫都不能醫治好皇祖母,王妃本就不懂什麼醫術,又豈能將皇祖母醫治好?”

曹添峰也感覺到了他父皇看向程玉姚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殺意,實在危險。

皇上曹文元冷冷的掃了一眼他,“朕雖然不知道太后是如何誤食了罌粟粉,但這件事必定和恭親王妃有關,恭親王妃,朕說的可對?”

其實這句話,也並非都是對的,因為訶黎能到太后娘娘身邊,這功勞可不能歸她的。

應該是程元君才對。

但那時候的程元君,還未嫁給慶王,也就是程丞相府中的人。

若是真的要追究起是誰的罪過,只怕會將整個慕相府也給牽連進來。

“皇上,太后為何會留下她說的訶子神醫在身邊,兒臣並不知曉。

但兒臣已經想過了,會盡力去醫治太后娘娘,會讓她擺脫這種癮症,早日康復。”

程玉姚避重就輕的說著,這也讓皇上曹文元和皇后施阿嬌沒有辦法,將太后現在的情況,怪罪在她的身上。

“既然恭親王妃說能醫治,那太后的病就由你醫治好了,若是這其中出了差池,朕定不會饒你!”

“是,皇上!”

皇上曹文元看了眼被罌粟粉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嘆口氣後,就沒忍心在這裡看下去,先轉身走人。

皇后施阿嬌一見皇上都走了,這裡也沒人給她撐腰,她現在鳳印都沒有了,還有什麼權利來這裡跟恭親王和恭親王妃對著幹。

她是氣的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他們一走,那些人七七八八的就散開了。

殿中只剩下程玉姚,曹添峰,還有太后身邊的心腹。

“程玉姚,你可有把握能醫治好皇祖母?”

“王爺,我沒有太多把握,但可以試一試。”

“試一試?怎麼試一試?你還不是將整個恭親王府和峰兒的性命都搭上去了?”

來人說此話的人,正是穆妃。

剛才皇后帶著一干後宮妃嬪中,沒有穆妃,因為穆妃並不是皇后這一派,更不會跟她親近。

但她得知了曹添峰和程玉姚的事,並沒有不管,而是急的不得了,剛才就躲在了殿門外,偷聽了裡面的話。

好在曹添峰剛才沒什麼事,不然她一定會心急的瘋了衝進殿內。

“母妃,別擔心,我相信程玉姚會做到的。”

曹添峰拉著穆妃的手,拍了拍她手背,想給她安慰。

而這話中,更多的是給程玉姚信任,也是對她的一種肯定。

程玉姚與曹添峰對視一眼,感受到他眼中肯定的目光,笑著點了點頭。

在心底,她對他說,感謝你最後選擇相信我。

“現在……怎麼辦?”

穆妃看他們兩個人感情似乎好了不少,雖然心底不高興,畢竟她一直都看不上程玉姚。

但眼前,最大的問題,還是怎麼醫治太后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