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親王,你平日裡對本宮敢這樣說就算了,現在連太后面前,你也敢這樣放肆?這不是太目無尊長了?”

“皇后娘娘,恭親王一定不是這個意思,他也沒有想要袒護恭親王妃,還請您息怒!”

皇后施阿嬌剛要將火引到恭親王身上,施萍兒站了出來,趕緊解釋一句。

“萍兒,這裡沒你什麼事,就不要多管了。”

皇后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責備她一句,想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施萍兒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擔憂的看了眼曹添峰後,就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皇后,恭親王妃沒有藏什麼訶子,更沒有哪裡得罪了皇祖母。兒臣實在不懂,你為何要跟她過不去。

難道這南越國的一國之母,就是這種小肚雞腸,賢良淑德,都到哪裡去了?”

皇后施阿嬌哼笑一聲,“本宮怎樣,還輪不到你對本宮評頭論足,但恭親王妃確實將訶子給殺了,這件事你敢說不知道?”

曹添峰聽聞了皇后的話,回眸看了眼身後的程玉姚,程玉姚沒有躲閃目光。

但她真的不知道,是誰將‘訶子’死在相府的事情,傳出去的。

“訶子死了?訶子真的死了?哎呦……疼死哀家了,哀家該怎麼辦好……”

太后扶著額頭,痛叫聲連連。

她在知道訶子死了以後,她更是情緒大變,在殿中砸起東西來。

“訶子不能死……訶子是誰藏起來了?他怎麼會死?不會死……恭親王妃,是你殺的?”

太后怒喝一聲,舉起一盆盆栽,朝著程玉姚砸過去。

程玉姚也沒想到太后會突然攻擊她,來不及躲閃,只見花盆朝著她的臉砸過來。

碰!

花盆被擊碎。

程玉姚看到了盆栽被擊的四分五裂,然後看到了那是一個男人結實的拳頭,手臂,還有那張英俊無雙的面容。

是曹添峰剛才出手救了她?

曹添峰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對程玉姚道一句。

“趁父皇還沒有來,你想辦法,給她檢視下病症,好及時治療。”

程玉姚又何嘗不知道,這裡是後宮,除了曹添峰一個男人在,其餘的都是女人。

皇后施阿嬌之所以沒有強行責罰她和恭親王,是因為她在等皇上,因為只有皇上的權利,會讓這裡所有人忌憚。

哪怕她恭親王妃和恭親王,說都要聽從皇上的命令。

“好!”

程玉姚跟曹添峰對視一眼,點頭過後,她趕緊站了出來。

“太后娘娘,玉兒其實有帶來訶子神醫帶來的藥,只不過這種藥帶來的太少了,而且只給太后娘娘準備了,所以不能這裡的其他人共用。”

皇后,施萍兒,以及這殿中的其他妃嬪,當聽了程玉姚說的這話時,無不露出鄙夷或是嫌棄的表情。

要知道,那是藥,又不是什麼好吃的東西,誰願意在沒生病的時候亂吃藥。

但他們不知道,程玉姚現在所說的話,已經像是魔音一樣,入了太后的耳朵,讓太后一雙紅了的眼睛,猙獰的同時,更多的事興奮。

“是訶子神醫給你的藥?拿來,快點拿來!還磨蹭什麼,趕緊拿過來啊!”

程玉姚手中捏著一個藥瓶,對上皇后的雙眼,挑眉一笑。

“不過……”

“他們都得走,不然這藥玉兒真的怕被別人惦記上了。”

程玉姚一說,皇后施阿嬌就不高興了,怒斥一句。

“誰會惦記你那破藥?誰知道是不是有毒?誰敢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