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姚剛要將血清注射給太后中毒的臂彎上,一把長劍忽然在她眼前劃出一道寒光,“別動!”

程玉姚向曹添峰問道:“你想殺我?”

程玉姚握住手術刀,見長劍要砍向她的肩膀,她出手極快,手術刀已經要刺穿他的心口。

嘶!

一個蛇頭髮出聲音後,掉在了床邊,蛇身成蜷縮狀,掉在了地上。

曹添峰看了眼程玉姚握住的刀子抵在他心口,“殺你?你不值得本王出手。”

程玉姚看到被砍斷的蛇身還在動,雞皮疙瘩都掉在地上了,臉色尷尬的收回手術刀。

“那我就多謝王爺看不起我,沒浪費時間殺我!”

她沒在耽擱時間,將剩下的抗毒血清注射進太后臂彎上。

觀察了下太后的現狀,臉色一點點好轉,氣息上一點點平穩,拿出聽診器,程玉姚仔細聽了聽太后的心跳和呼吸。“太后娘娘應該無大礙了!”

太后是誘發性心律失常,並非真的心臟病引起的病症,所以服用藥後,心律也一點點恢復正常跳動了。

曹添峰收起長劍的時候,瞥了眼程玉姚放在床邊的一個盒子,還有從裡面拿出來散落在床邊的一些東西,都是他不曾看到的。

他有些好奇的問,“你的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弄來的?”

程玉姚見曹添峰指著她的急救箱和藥品,程玉姚有些含糊其辭的回答道,“這是一個遊走的神醫,和我有一面之緣,說我很適合學醫,教會了我醫術,送給了我些。”

曹添峰也沒再問太多,程玉姚趕緊給太后娘娘臂彎上的傷口消毒,縫針,然後敷上紗布塊,包紮起來。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有出來,誰知道這恭親王和恭親王妃,是不是在裡面要謀殺太后娘娘!”

皇后施阿嬌邊尖酸刻薄的說著,邊橫眉冷眼的走進來。

她旁邊跟著的同樣冷臉的皇上,雖然一言不發,但看他臉色黑沉的樣子,似山雨欲來前陰沉的天色。

“皇后娘娘,您還是小心說話,免得血口噴人!”曹添峰他衣袖下面的拳頭攥緊,握成一個發白的拳頭。他滿目冷然,雙眼如寒星,寒光四射,冰冷濯然,盯著皇后施阿嬌,他已經不復往日裡對皇后施阿嬌客氣,因為他發現,皇后有些咄咄逼人。

穆妃淡淡瞥了一眼皇后,對皇上道:“皇上,恭親王曾是太后最喜歡的皇孫,又豈會加害太后?”

端妃程莞清與妹妹程玉姚對視,見程玉姚對她點了點頭,姐妹通心,她心領其意。“皇上,恭親王妃已經給太后娘娘醫治過了,為何不讓太醫給太后檢視下?”

“李太醫!”皇上黑沉著臉,怒喝一聲。

李太醫趕緊上前,“微臣在!微臣這就給太后娘娘檢視。”

李太醫趕緊過去給太后娘娘檢視,雖說程玉姚給太后醫治的時間並不長,但效果還是很明顯,這令李太醫再次驚訝道:“皇上,太后娘娘氣息平穩了,身上的毒也像是解開了。”

“好好檢視了?”皇上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瞪眼追問一句。

李太醫不敢怠慢,再次檢視後,確定,“皇上,太后娘娘已無大礙,只需靜心修養,不久後就會痊癒。”

“不可能,恭親王妃還能將李太醫醫治不好的太后,醫治好了?”皇后施阿嬌再也不能淡定了,一會兒看向昏睡在床上的太后,一會兒看向程玉姚。

“皇后娘娘,嬪妾不過是碰巧醫治好了太后娘娘的病症,怎能比過醫術高明的李太醫。

倒是嬪妾有件事不得不說,這太后娘娘的蛇毒已經解開了,為何才過一天,又毒性復發了?”

皇后心虛,愣了一下,不悅的皺眉瞪眼,“你這是在質問本宮?又不是本宮害的,本宮哪裡知道?”

程玉姚不用跟她廢話,撩起太后的衣袖,解開包紮的地方,讓太后中毒的臂彎給殿中的人看。

“太后這次中毒,是被人用有毒的東西扎的,比銀針能粗那麼一點點,像簪子的尖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