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怎麼會又會毒性發作?”

“奴婢也不知,聽說太醫院的太醫都在給太后醫治,卻沒人能醫治好。”

程玉姚趕緊起床,“我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何事。”

“王妃,您不能去,現在皇上正在氣頭上,您去了不合適。凶多吉少啊。”

程玉姚沒有聽石竹的勸,已經穿上了衣裳,坐到了梳妝檯前。

“快幫我簡單梳妝下,我不想坐以待斃,怎麼也要讓我知道,太后怎麼會毒性發作。”

石竹知道勸不住她,就趕緊給她挽了髮髻,因為沒有帶脂粉,就這樣素面朝天的趕往了太后的椒房殿。

沒等她踏進殿中,就聽到了曹添峰的聲音,說話語氣十分肯定,“父皇,兒臣相信,這件事絕非是王妃所為,不然她也不會醫治皇祖母。”

“誰知道,她是不是為了討好太后,故意給太后下毒,再解毒的?如今太后毒性再次發作,你敢說這沒有恭親王妃從中作梗?”

程玉姚聽到這話,趕緊踏進殿中,上前兩步,屈膝拜倒,垂首說:“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后施阿嬌看到程玉姚來了,冷哼兩聲,“恭親王妃,你還有臉來這裡?如今太后毒性發作。這幾日就你接觸太后,給她服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敢說不是你下的毒手?”

程玉姚淡淡掃了一眼皇后,沒有說什麼,她看向皇上,懇求道:“皇上,能否讓嬪妾看一眼太后,為太后醫治?”

“這次你又想弄什麼名堂?”皇上怒聲反問。

程玉姚憂愁的目光望著皇上:再次懇求道:“皇上,嬪妾只想救太后!”

曹添峰也站在了程玉姚的身邊,為她懇求,“父皇,您就讓她給皇祖母看下病吧,或許現在只有她能醫治皇祖母。”

皇上皺了皺眉頭,想了想,有些動容了。

一邊的皇后又在搬弄是非,添油加醋起來,“皇上,臣妾倒是覺得,她就是胡鬧,說不定上次,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才會醫治好太后。”

端妃程莞清匆匆趕來,聽到皇后挑唆,她趕緊站出來道:“皇上,如今太醫院的太醫既然醫治不好太后娘娘,您就讓恭親王妃試一試,或許太后還能有救!”

皇上對上程莞清的雙眼,發現她用非常誠懇的眼神望著他。皇上點了點頭,“好,朕就給恭親王妃一次機會!”

“皇上……”

皇后沒想到皇上一看見端妃就改變了心意,她恨恨的看了眼端妃程莞清,卻對上程莞清寡淡的眼神。

程玉姚立即謝恩道,“多謝皇上成全!皇上,嬪妾還要懇求一件事,嬪妾給太后醫治的時候,只需要恭親王幫忙。其他人等在殿外候著,這樣才不會打擾嬪妾給太后醫治。”

“怎麼?你是想害太后,不敢讓人看見?”皇后又在一邊挑唆起來。

穆妃站了出來,“皇上,太后娘娘危在旦夕,此事不能再拖延下去!”

“好!要記住,朕只給你一次機會。”

皇上一甩寬袖,率先出了太后寢殿。

其餘人等陸續退出。

程莞清拉著程玉姚的手,擔心的問,“玉兒,你可要小心些!盡力就好!”

“姐姐不必擔心,我會謹慎行事。”

程玉姚和程莞清鬆手離別後,她與曹添峰對視一眼,兩個人什麼都不用說,竟然像是有默契一樣,一起朝著太后的床邊走過去……

程玉姚剛要靠近床邊,曹添峰拉住她的手臂,“聞到那種氣味沒有?”

程玉姚仔細聞了下,“花香?或許……混雜著淡淡的腥味?”

“嗯!看來是有人引毒蛇過來咬傷了太后娘娘!”

“我先給太后娘娘檢視下。”

程玉姚甩開曹添峰的手,先到床邊,看了眼太后的狀況。

太后娘娘現在呼吸急促,胸悶氣短,嘴唇泛紫,雖說看起來有中毒現象,但這次中毒也引起了太后身上其他病症。

“蛇……有蛇,哎呦……哀家的腿好疼……”太后眼睛沒有睜開,半昏迷狀態,嘴裡含糊不清的唸叨這麼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