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郡主沒等解釋,突然一個人影走來,“永寧郡主,難道不是你在寢殿裡和男人私會嗎?你怎麼捨得來這?”

“程玉姚,你什麼意思?”

“永寧郡主,請你注意下言辭,本宮是恭親王妃,豈容你放肆?”

程玉姚走來,她眉頭緊蹙,銳利的目光緊緊盯在永寧郡主的臉上,她的眼神有很強的威懾感,啪一巴掌,打在了永寧郡主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太快,也太突然,以至於永寧郡主懵了。後退了兩步,面色蒼白,嘴唇微抖。

皇后施阿嬌更是心突突的跳了幾下,被嚇到了。

“皇后娘娘還沒回去啊?在這裡嚇到皇后娘娘了,是嬪妾的不是。”

皇后一想到剛才被永寧郡主耍弄,心裡氣著,比起剛才嚇了一跳,有人幫她教訓了永寧郡主,讓她解氣不少。

“永寧郡主仗著太后寵愛,在宮中胡作非為,該教訓!”

永寧郡主眼眶紅了,手捂住被打紅的臉,抬眼恨恨的看向程玉姚,“是你……是你給本郡主挖的陷阱,讓本郡主難堪對不對?”

“永寧郡主,難道不是你在寢殿裡和男人私會?你捨得來本宮的寢殿,不好好的和你見的男人共度良宵,還真是浪費這一番良辰美景啊!”

“你胡說……”永寧郡主氣的跳腳,指著程玉姚。

程玉姚看向皇后施阿嬌,一本正經道:“皇后若是不信,可以去看看,若是嬪妾說錯了,隨皇后處置便是。”

皇后吃了永寧郡主的虧,這會兒又聽到程玉姚和永寧郡主說同樣的話,怕被同樣的耍弄了,心裡不舒坦。

但一聽到程玉姚的保證,她還是願意去賭一把,要是程玉姚說錯了,她一定要她好看。決不輕饒。

“好,本宮倒要看看,這次到底是不是真的。”

“皇后等下可要看好了,要是王妃說了謊,決不輕饒!”永寧郡主目光中寒意逼人,眼睛死死的盯著程玉姚,恨不得將她生生撕碎,撕碎成一片一片的。

程玉姚對上她的目光,清淡一笑,“還不快走?免得你私會的男人等不及了,走人了,那豈不是讓我們大家都錯過了這場好戲?”

“閉嘴吧你!”

永寧郡主冷哼一聲,氣沖沖走在前面。

皇后坐上了軟轎,抬著轎子的內監步伐齊整,如出一人,行得健步如飛。一頂豪華的軟轎被抬去永寧郡主的寢殿,程玉姚則跟步行隨在其後。

到了永寧郡主的住處,皇后讓萬嬤嬤進去先看看,萬嬤嬤帶了人進去,很快回來了,這次臉色格外驚恐。“皇后娘娘,郡主寢殿裡有男人……”

“什麼?”

剛才還很是確信的永寧郡主,這會兒不敢置信的反問一聲,風風火火的衝進去。

“進去看看!”

皇后帶著人隨後跟了過去。

到了寢殿,皇后等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去了。

“原來是慶王殿下?”永寧郡主看到心心念唸的男人,衣衫不整,惹人眼球的這一刻,好想撲過去,生米煮成熟飯。

“原來,永寧郡主是和慶王殿下夜下私會?你們在宮中都敢這樣做,私下裡看來做了不少這種事吧?”

程玉姚嘖嘖了兩聲,說了這番話後,看向了皇后,“皇后娘娘,這汙穢後宮之事,可是死罪!您要如何處置?”

皇后:“本宮無權處置,畢竟是慶王殿下……”

她冷冷的看了眼永寧郡主,“看來這件事只好告知皇上,讓皇上看著處置好了。回宮!”

“皇后娘娘,都是誤會啊,皇后娘娘,聽夜合解釋,皇后娘娘……”永寧郡主想要追上解釋,卻被皇后甩開,坐上軟轎離開。

想到那個男人還在寢殿,她急匆匆回來了,卻看到了有人沒走,還在這裡等她。

“賤人!”她抬手就打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打的太過用力,整個寢殿都回蕩著這個聲音。

“賤人?再罵一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