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龍的頭撞在了窗子上,窗子不過是晃了晃,壓根沒被撞開。

唔!~

咣噹!

他整個人像條死魚一樣,趴在了地上,翻了翻白眼,一動不動了。

程玉姚走到曹添峰面前,將匕首還給了曹添峰。

“王爺,我想問下你,你到底還有多少把匕首?”

“恕不奉告!”

曹添峰將匕首收走,放回腰間,一臉得意。

程玉姚笑睨了他一眼,不說就不說,等以後她真的要借刀殺人,跟他隨時隨地借都會有就對了。

石竹一開始不知道這欺負王妃的登徒子會是越國慶王殿下,她走過去試了試他的鼻息,人沒死,但撞昏了。

“王爺,王妃,慶王殿下他……”

程玉姚剛才偷偷關了窗子,就是怕曹龍偷跑,沒想到這招還挺管用的。

既然之前想到這個法子對付他,自然也想到了善後的方法。

“王爺,能否搭個手?”

“你又有什麼餿主意?”

程玉姚看了眼昏在地上像死豬一樣的曹龍,對曹添峰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看你們兄弟兩個人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吧?他剛才還說那麼難聽的話,要不要我們給他點教訓?”

曹添峰一副不屑的眼神掃了她一眼,“你以前不是愛慕他,天天纏著他,怎麼會突然變了心意?”

“那是過去,再說了,我現在嫁給了恭親王你,不比這頭蠢豬強千百倍嗎?誰會喜歡他這種傻蛋一樣的男人,你說對不對?”

“你說的也對,能嫁給本王,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說吧,要本王做什麼?”

看到曹添峰嘴角得意的上揚,程玉姚回頭看了眼石竹笑了笑,這笑容讓石竹看的有點發毛。

“王爺,那就請你屈尊,跟我們一起去個你從未去過的地方好了。”

一個時辰後。

皇后施阿嬌這邊。

這時候,在金鳳殿正殿裡,皇后施阿嬌端坐座上,手撐著額,閉目小憩。長長的珠絡垂在面頰兩側,那精心描繪的遠山眉異常耀目。

永寧郡主從殿外輕輕走近,輕聲叫了一聲:“皇后娘娘……”

皇后施阿嬌聞聲回首,緩緩睜開眼睛,修長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的額髮,勾唇淡淡道:“永寧郡主,這麼晚了,你不好好歇著,找本宮到底有何事?”

永寧郡主走近,對皇后施阿嬌輕語道:“皇后娘娘,夜合無意間發現了一個秘密。”

永寧郡主故弄玄虛的樣子,讓剛才還困的連打哈欠的皇后施阿嬌清醒了幾分。皇后順過手邊的青花纏枝茶盞,喝了一口,勾了勾唇。放下茶盞,催促道:“什麼秘密?”

永寧郡主看了眼候在皇后身邊的幾個宮女,猶豫要不要開口。

“有什麼但說無妨,這裡都是本宮的人。”

永寧郡主聽皇后這樣說後,像是鬆了一口氣,才輕輕走近一步,俯在她耳邊說:“皇后娘娘,夜合剛才見到恭親王妃和一個男人在寢殿私會,那個男人不是恭親王。”

皇后施阿嬌聽了,滿臉驚愕的表情,瞪圓了眼珠子,“這怎麼可能!郡主可不要胡說八道,小心傳錯了話,對誰都不好。”

“皇后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夜合可是親眼見到了那個男人從窗子跳進了恭親王妃寢殿,這麼晚了不是私會?是什麼?夜合也怕這種醜事會汙穢了後宮風氣,才來皇后娘娘這裡通報一聲。”

皇后施阿嬌剛才還一本正經的嘴臉,很快眉眼裡滿是藏不住的笑意。“來人!去恭親王妃的住處,本宮倒要看看,她會和什麼野男人在宮中私會。”

她起身準備前去,臨走前冷冷看了眼永寧郡主,“郡主,本宮醜話當先,若是你騙了本宮,詆譭了恭親王妃的名譽,本宮決不輕饒你。”

“嬪妾記住了。”

皇后施阿嬌帶領宮中一干人,風風火火的去了永寧郡主暫住的偏殿。

皇后施阿嬌帶領宮中一干人,風風火火的去了永寧郡主暫住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