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捏拳頭,覺得自己不能再待在有她在的地方,不然他會無心任何事。

像偷窺狂一樣盯著一個人產生的羞恥感讓他僅剩的自我覺醒了。

但他這麼多天在這裡盯著,心裡受的煎熬總要有人讓他發洩一下。

肖辰剛才去了蘆葦蕩,他看的真真的。

他又恢復了一副溫文爾雅的表情,眼中泛著溫潤的光,唇角漾出一個笑意,一看就是個翩翩佳公子。

誰也看不出他眼中溫潤的光影后的陰暗。

半柱香後,徐開輕輕的吹了下自己帶血的手掌,又看了一眼那頂帳篷,隨後甩袖離去。

想起那張臉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再出現在她面前,他唇角微微勾起,眸中的笑意真實多了。

雲琅的日子按部就班,賣賣東西,得了靈珠後再去別的攤位上買需要的東西。這裡修者眾多,物資一應俱全,完全不需要去別處了。

大半個月後她才反應過來肖辰夜裡已經很久沒來過了,白日裡也沒見他露過面。

夜裡不找她她倒是不稀奇,畢竟被拒絕那麼多次,不會再來一點都不奇怪。

但白天不出現就很奇怪了。

但她又想,或許是在閉關打坐也說不定。

她明顯的察覺到此處不少女修看她很不順眼。

肖辰前些日子去找她的事情瞞不過眾人的耳目,應該說是根本未曾避諱過。

因她的拒絕,她沒少聽過罵她不識好歹故作清高的話。

主要還是因為肖辰出身非常好,是上界屠幽山的弟子。不少人覺得她下界出身根本配不上肖辰。

各種訊息她都聽了一嘴,屠幽山是上界頂尖勢力之一,能進試煉塔的自然是天驕中的天驕之輩。

在她扇飛過一人又將一位築基期女修打的爬不起來展現了不俗的實力後,再沒人敢編排她。

修界終究是實力為尊的,而這裡築基期的不超過雙手之數。眼紅就眼紅,反正也幹不掉她。

這晚,雲琅回到帳篷前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用刀挑起了門簾,就見坐在裡頭的謝孤舟。

他雖坐的筆直,但從他的面色中不難看出他這會是有些緊張的。似乎很怕她生氣將他趕出去。

他都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雲琅輕輕一笑,“怎麼找到這來的?”

她白日裡也沒在千湖周圍看見他。

謝孤舟指了指湖心的方向,我本來就在那底下。

他老實的把過去的日子自己枯燥無聊的湖底修行經過說了一遍。

說完他拿出幾顆如鵝卵石光滑瑩潤的黑色光耀石,“給你煉器用。”

雲琅適時給他添了杯水,將東西收下。

隨即她笑盈盈的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

謝孤舟臉色爆紅,一副想將她的手扒拉開卻不敢的扭捏樣子。

他這幅模樣成功愉悅到了她。

這人還是挺合她胃口的,不做點什麼放鬆又能提高修為的事,她都覺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