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與謝孤舟二人氣息迴圈往復,經脈中流動的氣息運轉一個大周天後雲琅覺得自己的修為都鬆動了不少。

謝孤舟又懵又暈,心咚咚的跳,眸中表情略顯呆滯,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天亮後,她懶懶的斜靠在獸皮毯上,斜睨著一副扭捏模樣的謝孤舟。

只聽他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我,你,咱們算是什麼關係?”

他看她一眼,就彷彿被燙到似的趕忙收回視線。

雲琅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揚了揚頭,“你現在去外頭轉一圈,就知道咱們是什麼關係了。”

謝孤舟這個耿直憨憨的起身出了帳子,就見外頭有幾個男修女修分別從別的帳中出去,隨即又都回了不同的帳子。

他有點懵,這什麼意思?

雲凜正蹲在帳頂的邊緣,抬了一隻爪子,指了指右斜方的紫衣女修,“她大前天進了那頂帳子,昨天進了那頂。”

它的毛爪子又指了指一個黑衣男修,“他的帳子在湖邊,每隔幾日會進剛出來的那頂帳子。他與現在的相好相識不過一月,他以前的相好住那邊呢。”

雲凜毛臉認真:“所以,現在你明白琅琅和你的關係了嗎?”

謝孤舟不想明白,但他心裡卻有些明白了,他擰起眉,下意識捏緊了掛在腰間的劍柄。

雲琅單方面覺得和謝孤舟處的很不錯,她完全忽略了謝孤舟每天好似不怎麼開心的小表情。

又是一日,她坐在棚子下正打坐,就聽到隔壁攤位傳來的議論之聲。

“聽說了嗎?林家的供奉顏華上人閉關結束,又要收學徒了。”

“我家那臭小子今年正好五歲,不知道有沒有靈根,要是有幸被選上就好了。”說話的男子一臉憧憬之色。

“說起來林家也大度,願意培養別人家的孩子。”

“這話不對,應該說是顏華上人有本事才對。”

...

雲琅和雲凜幾個對視一眼,她剛才要是沒聽錯,那人的名號也是顏華。

是同音不同字還是同字不同人,還是本來就是她師傅?

雲琅心熱乎起來了,她給雲清使了個眼色,雲清眨巴了一眨眼表示收到。

小姑娘人長得漂亮還沒有攻擊性,讓她打探訊息最適合了。

雲清連忙跟上前面走的兩位大哥,開始打聽了起來。

沒一會,雲清笑眯眯的回來了。

“收拾東西,咱們走吧!”

雲琅戳戳她,“真是我師傅?”

雲清笑著點點頭,“我看八九不離十,剛才那兩人說顏華上人是幾年前憑空出現的,不但長的俊美無雙,還非常淵博,懂的非常多,林家在他的相助下保住了唯一的脈礦,維持住了世家之首的位置。隨即顏華上人成了林家的大供奉,待遇十分優渥,在飛鷹城不說說一不二也差不多了。”

雲琅手掌輕輕託著下巴,要是真是她師傅,她肯定得去吃大戶的。

雲清把她拉起身,“走走走,要是真是道君,那咱們還用在這討生活嗎?”

聽聽這是什麼話,好像它們在這都受了很大的苦一樣,她覺得在這擺攤挺舒服的啊。

見雲凜和雲珠都有些興奮,雲琅大手一揮,“收拾好了吧,咱們走。”

旁邊的攤主是個老爺爺,見她要走了,表達了不捨之情後又給她們送上了幾個烤紅薯。

這東西香甜軟糯雲珠非常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