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你到五更[無限] 第155節(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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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戟轉身瞪眼,揚高聲音質問道:“她好不容易有塊墓碑,你不給她上柱香就算了,還要拔她的墓碑?”
柳不花笑他:“你剛剛一副要把她殺了才解恨的語氣,我還以為你想這麼幹呢。”
“我是覺得她做錯了,可我又不是閻王判官,她有罪無罪,我說的不算。”沈秋戟埋頭奮力與碑字鬥爭,“我不過是拿了段文騫五百塊,替他消災罷了。”
只可惜那些碑字不僅僅是寫上去的那麼簡單,劃去了血跡,它還留有刻痕。
最終還是謝印雪出手拂去了段文騫的名字——真的是“拂”,青年就抬袖那麼輕輕一揮,墓碑上原先被深深刻下的“段文騫”三個字,就如同飄停在臺階上的柳絮,隨著人們行走時衣袂翻飛帶起的微風離開,消散的乾乾淨淨。
沈秋戟看完,默默把自己的筆揣回兜裡,假裝無事發生過。
下山途中,柳不花繼續和沈秋戟聊道:“剛才忘記問了,阿戟你怎麼就能斷定,這些事是你同學繼父乾的呢?”
“這個飯店是他帶我們來的,拍照的位置是他選的,合影也是他拍的。”沈秋戟直接道出三條疑點,“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個人。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幹,那就是段文騫的家事了,我不清楚。”
“我明天和你一塊去他家,找他媽媽談一下這件事吧。”柳不花則決定好人當到底,“畢竟你太小了,沒什麼說服力。”
哪怕沈秋戟說話做事老道成熟,完全不像個六歲的小孩,可在大部分大人看來,他就是個還沒上小學的崽,誰會信他說的話啊?
沈秋戟也深知這點,因此他沒有否決柳不花的提議。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第二天段文騫根本沒來上課。
沈秋戟等到上課鈴響,見段文騫的座位還是空蕩蕩的,他就暗罵一聲,捂著肚子裝作不舒服,讓老師給他家長——名義上的親哥柳不花打電話,讓家長來接他回家。
而柳不花為了方便放學跟沈秋戟一塊去段文騫家裡,他送沈秋戟到學校後都沒走遠,就把車停在附近,於是一接到老師電話,他就馬上進學校把沈秋戟帶出來了。
謝印雪不放心他們,今天也沒留守明月崖,就在車後座坐著等沈秋戟放學。
結果小徒弟進學校沒半個小時,班主任就給柳不花打了電話。
謝印雪見沈秋戟弓的背低頭耷肩被柳不花攙扶著過來,還以為小徒弟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待人進車後就去探他額頭:“怎麼了?方才還好好的呀。”
“我沒病,我裝的。”沈秋戟上車後立刻拋開偽裝,直起身體道,“不然沒法逃課。”
謝印雪聽他這麼說,不等他解釋便明白了,也蹙眉問:“段文騫出事了?”
“目前還不知道。”沈秋戟搖頭,“我問了老師,老師說他家長沒給他請假,可能是遲到了,他平時也經常遲到,說再等一會兒如果他還不來上課,她就給段文騫的媽媽打電話問問。”
說完沈秋戟頓了幾秒話音,才往下說:“可我感覺,他今天不是遲到。”
“問題是我們昨晚已經把他的遺照,還有墓碑上的名字都弄掉了啊。”柳不花搞不懂,“不重新添上名字和遺照的話,任聆鳳很難在一夜之間殺了他。”
任聆鳳如果怨氣強烈到那種地步,鬼差絕對會有所察覺,不會放任她為禍人間。
沈秋戟也不明白,然而他知道不能再耽誤下去了:“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得去他家一趟。”
柳不花附和:“是啊乾爹,再不去就要吃席了。”
謝印雪沒他們倆那麼焦灼,沈秋戟和柳不花你一言我一語交談間,謝印雪都是斜倚在靠墊上,靜靜聽著他們說,等兩人將目光都轉向自己時,他才啟唇:“去他家?”
“你們知道他家在哪嗎?”
“知道他媽媽或是父親、繼父的電話嗎?”
青年的每一句問,沈秋戟都回答不上來,他也是聽完才發現自己年輕又天真,不待他反思結束,謝印雪又將一個新的質疑,重重砸向他的腦袋:“最重要的是——”
“阿戟,你確定撞邪的人是段文騫嗎?”
第139章
沈秋戟聞言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