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飛艇在謝印雪和柳不花兩人登上去後就開始移動了,柳不花站在欄邊往下試著看過,可惜夜晚能見度很低,除了滿眼的黑以外什麼都看不清,只隱約感知到它在前進。

並且步九照那句話才說完,飛艇就停了下來,沒過三分鐘,飛艇入口那果然爬上來了兩個女孩子。

她們一個穿著緊身的戰鬥制服,一個卻穿著輕便涼快的白色吊帶和牛仔褲,最外面套了件麻色的針織開衫,身上還配帶著許多波西米亞風式的首飾。

兩人看見粉色頭髮的柳不花齊齊一愣,等視線轉向上身赤裸,又以一種強硬的姿態把身形纖細的金色青年禁錮在懷裡的步九照時神情更呆。

戰鬥服女孩大睜著眼:“……你們這是?”

牛仔褲女孩更會抓重點一些:“你們都是參與者吧?”

“是的是的。”柳不花很喜歡漂亮女孩,立馬熱情的為她們介紹,“沒穿上衣的這個是我小乾媽,穿了衣服的這個是我乾爹。”

兩個女孩:“……”

怎麼聽上去怪怪的?看起來也怪怪的?

到這謝印雪也算是明白了,這身祭司衣服根本不是步九照的主意,他把人推開,將唐裝上衫扔回去,輕聲訓道:“步九照,把你衣服穿好,袒胸露肉,成何體統?”

到底是誰袒胸露肉,不成體統?!

步九照深吸一口氣,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兩個女孩的視線,陰沉著一張臉對柳不花說:“柳不花,把你的外衣給謝印雪穿。”

柳不花背刺謝印雪:“我們沒上飛艇時我就問過乾爹了,他說他不冷,他不想穿。”

謝印雪:“……”

他在下面說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謝印雪?”

並且這個時候飛艇內又有兩個人爬上來了,其中一個還直接喊出了的謝印雪的名字,他望著青年微愕,眼底是藏匿不住的訝然和驚豔:“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

瞅見謝印雪的人頭好端端地長在脖子上,鄭書的性取向馬上又彎回來了,他快步走到謝印雪面前,故意撩了一下自己的銀色頭髮,覺得他們倆萬分般配的說:“你還染了個金髮?很好看。”

這和當著人丈夫的面對他說“你老婆真好看,我也喜歡”有什麼區別?

所以步九照就很想把鄭書的頭扭掉,冷冷道:“我物件好看需要你來說?”

聽到步九照說話,鄭書這才注意到謝印雪旁邊還站著個眼熟的男人:“你不是死了嗎?”

步九照:“?”

鄭書心中那個恨啊,他在苦娑婆叉副本就看出了這兩人關係不一般,本以為步九照沒在青山精神病院副本里出現是因為死了,結果這人居然還活著!

鄭書就問了:“你沒死上個副本你怎麼沒和謝印雪在一起?”

謝印雪聽著步九照說自己是他的物件不僅沒有反駁,還笑著接過鄭書的問題,溫聲回答道:“因為有個人告訴我,他在和我在一起之前,還找過好幾個百個男人。”

步九照:“……”

第189章

什麼叫好幾百個男人?

他和那些人全都是很單純的互相利用關係,各取所需罷了,哪像對謝印雪這樣?就差給青年拿根繩牽著奴役了。

於是步九照覺得,他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不全是男的,況且我與他們並不是……”

——不是和謝印雪“在一起”的這種關係。

“什麼?不全是男的?意思是還有男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