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你到五更[無限] 第177節(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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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足以完全顛覆參與者認知的線索。
要知道瑪麗姑姑可是引導者npc啊,參與者們預設她不能說謊,誰會懷疑她的身份有問題呢?
陳雲暫時把驚駭壓入心底,面上絲毫不顯,握筆開始畫畫,並提醒呂朔和蕭斯宇:“不要寫字,畫畫,畫你昨晚看到的人就可以,但不要畫與幻象有關的東西。”
“我知道。”蕭斯宇抬眼盯著還縮在牆邊的胡利說,“那些字寫出來好像有問題。”
黑瞳歩醫生反覆讓他們描述昨晚看到的幻象,《住院病患守則》也要他們聽醫生的話完成治療,問題是看看胡利寫的那些句子,他如果能控制自己,怎麼可能寫的那麼恐怖噁心?
呂朔面露苦惱,煩躁道:“可我畫技很爛啊……”
陳雲堅聲說:“先畫了給醫生看看,實在不行再寫。”
呂朔和蕭斯宇依言照做,畫了自己昨晚睡著前見到的護士,不過畫完他們自己就看笑了,因為畫的一點也不像,至多髮型像一些,堪比靈魂畫作,畢竟他們不是美術專業的人,要他們畫出謝印雪和柳不花那樣的作品簡直太難了,所以陳雲、呂朔和蕭斯宇都覺得他們的畫給黑瞳歩醫生看過後肯定會被打回要求重做。
誰知在黑瞳歩醫生看他們的畫之前,那個擁有蒼色豎瞳的男人就說:“可以,抽象派畫作,醜的很有藝術性,等會也裱起來。”
蕭斯宇:“?”
呂朔納悶不已:“這都行?”
豎瞳男人睨著輪椅上的青年:“學著點。”
瑪麗姑姑都沒臉,隨便畫畫就行了,越醜越好。
謝印雪垂睫溫馴道:“好,下次就這樣畫你。”
步九照:“……”
另一邊同樣不會畫畫的蘇尋蘭就沒那麼好運了,她的畫被豎瞳男人說太醜,要求重畫,她給黑眼睛的歩醫生看過也是一樣的結果,蘇尋蘭沒辦法,只能和胡利一樣寫下了類似日記的描述字句。
當然,她寫出來的東西也非常詭異陰森,停筆後沒像胡利那般尖叫,臉色卻蒼白得過分。
至於十三跟卞宇宸,他們倆的畫技竟都很好,最終九個病患參與者中,七人都透過畫畫完成了今日的“治療”,得到了可以取回自己行李的首肯。
治療結束後所有參與者都有短暫的自由活動時間,不過今天護士們並不打算分散開來去尋今晚藏身的地方。病患們也不急著去護士長導診臺那找瑪麗姑姑拿行李。他們都留了下來,想看看書架上以前的病患們留下的“作品”。
蕭斯宇就近隨意抽出一本薄冊子翻看幾頁後說:“以前也有人畫畫沒寫字,我手裡這一本全是瑪麗姑姑的畫像。”
“我這本全是字。”陳雲也捧著一本冊子說,“寫的都是他們每晚看見的幻象,很像日記。”
呂朔舉著手裡的冊子晃晃:“這本也是。”
無法分辨病患自己的宋清芸抓緊時間追問:“上面寫了什麼。”
這也是鄭書想問謝印雪的問題。
“上面寫……我們都會死。”陳雲越看冊子表情越凝重,“即便是找到了擺渡者npc。”
通關全靠和擺渡者npc做交易的蘇尋蘭本能地反駁:“不可能。”
陳雲把冊子遞到她面前:“上面就是這樣寫的,你看。”
【我會死的……我會死的……今晚我一定會死!這個副本根本沒有人能夠通關!哪怕找到擺渡者npc都沒用……沒有用……死!死!死!死!死!】
陳雲翻到的那一頁,上面就寫著這麼一句話,後面的幾個“死”字字型頗大,佔據了大半頁,字跡也非常凌亂扭曲,看得人心中莫名生寒。
卞宇宸也在書架上不停的翻看:“這些冊子裡,還很多參與者都這麼說。”
再不就是類似蘇尋蘭呵胡利寫的那種關於幻象的恐怖描述,除此以外沒別的了。
鄭書聞言卻不置可否道:“找到擺渡者npc沒用,可能是找錯了人,也可能是達不到擺渡者npc開出的條件,這些話或許會擾亂我們的神志,不要太在意,更何況……”
他稍微頓了下聲音,崔如潔就接住他的話繼續說:“我們是護士,你們是病患,你們的通關條件目測是需要完成治療,並拿到醫生開出的病癒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