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胡利大聲叫著,驚恐地按住腫塊,卻只更加明顯的感受到了蛆蟲的輪廓和其扭動鑽爬的力道,無法將產生異樣的身體恢復原狀。

黑瞳歩醫生擺手:“抬走,下一個。”

女生們比較怕蠕蟲,都不太敢靠近胡利,生怕他面板驟然炸裂,蹦出幾條反粗肥的大蛆掉在自己身上,只好由鄭書把他領回座位上待著。

呂朔看著胡利的慘狀,狂搓自己的胳膊,抽氣道:“我感覺這比變花還要恐怖。”

蕭斯宇說:“那就趕緊想個安全點的病症。”

“我知道了。”陳雲說完主動站起,朝步九照那邊走去,坐下後簡短道,“我有異食癖,特別喜歡吃蠍子。”

柳不花朝她豎大拇指,贊同道:“這個病好,不比我差!”

謝印雪同樣覺得陳雲聰明——卒業副本中,有一個環節是要學生們生吃五毒,陳雲當初可是第一位敢活吃蠍子的人,現在她說自己有異食癖喜歡吃蠍子,副本就算真給她弄出幾條蠍子來吃,她也吃得下去。

不過這一回,在步九照記錄完病症後,陳雲坐在椅子上等待半天,她的身體也沒有發生類似柳不花或是胡利的奇怪變化。

她轉身向呂朔和蕭斯宇確認情況:“我有沒有什麼變化?”

蕭斯宇跟呂朔一起搖頭:“沒有。”

陳雲自己走回了座位處,撫著胸口笑道:“那我還挺幸運的。”

“沒變化是好事。”呂朔擔憂地說,“但蠍子你敢吃嗎?”

陳雲十分淡定:“你和蕭斯宇因為洗澡導致我們沒在同一個副本里那次,我就吃過了。說實話,味道還挺好。”

呂朔:“那就行……”

坐在陳雲正後方的蘇尋蘭聞聲抬頭瞥了陳雲一眼,思忖道:“看來我們的身體會發生什麼變化,取決於我們描述的病症。”

卞宇宸點頭:“應該是的吧。”

他們倆在那推測總結,卻沒有要上前看病的意思,約莫是想再觀察觀察。

而陳雲的話給了呂朔些許靈感,所以呂朔在看病時,就對黑瞳歩醫生說:“我也有異食癖,我喜歡……”

黑瞳歩醫生打斷他道:“你的病症和她不一樣。”

“啊?不能一樣?”呂朔愣住,“那、那我有暴食症行不行?”

暴食症和異食癖雖然都是和“吃”相關的精神病,但兩者之間存在實質性差異,因此黑瞳歩醫生這回沒再說什麼,履職盡責在醫療檔案上記錄患者病症。

然後……

呂朔變成了一個胖子。

他是以前自己身材的兩個大,走路費勁,一步三喘。

“媽呀……”呂朔欲哭無淚,“怎麼會這樣?”

“暴飲暴食會長胖,這很合理啊。”蕭斯宇和陳雲好笑不已,安慰他說,“你也看開點,就這七天胖而已,結束就能變回去了。”

呂朔長嘆一聲:“唉,不認命又能怎麼辦呢?”

來扶他回座位的人是郎祺,郎祺一個人還扶不動,叫了自己女朋友解青梅來幫忙,兩人一塊使勁才把呂朔弄回原位。

蘇尋蘭則終於施施然起身,邁著柔軟婀娜的步伐朝醫生辦公桌走去,行走間,她盤發所用的花簪流蘇,也隨著步子搖曳輕晃,在空中折射出閃璨的金光。

很少有人能拒絕這種光芒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