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白櫻才從驗屍房出來。

因為白林虎死因不明,死狀詭異,便將其屍體多存留驗屍房幾天,以便仵作反覆檢查,尋找疑點。

畢竟白林虎乃當代白家家主,在整個白家鎮都極有威望。如今死的不明不白,定是要將其死因查明為止。

白櫻也像老鎮長說明那無罡法師極有可能是兇手,並且在其父親白林虎死後他就消失不見了,因此此人便是第一嫌疑人,而老鎮長也早就發出通緝令,張貼告示,通緝這無罡法師。

見白櫻出來,夜孤鳴便也從偏房中走出來,來到眾人身邊,走到白櫻面前,並沒有過多安慰,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白櫻姑娘,可否讓我也看一看令尊的遺體?我也想盡一份力幫幫你,相逢即是緣,此事既然被我遇上了,我便不得不管。”

“夜前輩能夠主動幫忙,白櫻自是十分願意。鎮長爺爺,就讓夜前輩看一看我父親吧。”白櫻說話時語氣很平穩,但她的眼睛可以明顯看得出已經哭腫了。

老鎮長點頭道:“白櫻已經和我講述了夜前輩的身份,既然夜前輩有意幫忙查案,那就隨我身邊這位仵作再去驗屍房檢視吧。”

見夜孤鳴跟隨仵作而去,馬小野便也要跟著一起去,卻被仵作給強行攔了下來,不讓他來。

這名仵作是個六十多歲的人,叫做徐憑倀。

走在路上,二人互道了姓名。徐憑倀對待夜孤鳴也比較恭敬,很謙虛的說道:“衙門裡的人都習慣叫我老徐,所以夜仙師也叫我老徐即可。”

夜孤鳴點頭道:“好,老徐我問你,你不讓我身邊那個小兄弟一起跟著來,是不是因為白家主的死相很難看,或者很特別?”

提起這,徐憑倀便眉頭緊蹙,露出一副百思不解的模樣,說道:“前面的房間就是驗屍房了,您自己檢視吧。我老徐看了那麼多的死人,也經手過很多離奇的案子,但是白家主死相實在是太離奇太恐怖了,即便是我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都是心裡一顫。”

說話時,二人便已經進入了驗屍房。

整個驗屍房內都陰氣森森的,此時外面本就天氣寒冷,便將這裡襯托的更加陰寒恐怖。

房間裡只有一具屍體,便是白林虎的屍體。

夜孤鳴走到屍體旁,看見屍體被白布蓋著,便開口問道:“我可以直接用手揭開白布檢視嗎?”

老徐點頭道:“可以。”

於是,夜孤鳴小心翼翼的揭開蒙在屍體頭上的白布,剛揭開便是嚇得他險些將白布丟掉。

如他所見,白布下的屍體,整個腦袋乾巴巴的就像是被人吸乾了血肉,只剩下一張皮包骨。眼珠凸起,舌頭耷拉在嘴外,比干屍還要嚇人。

在嘴角周圍還有血痕,夜孤鳴順著方向往下再揭開白布,發現整個人的身體都枯瘦如老屍,並且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血跡。

“怎麼會這樣,我聽鎮上的人說白家主臨死前雖然口吐鮮血不止,但身上並無異樣啊。”夜孤鳴驚詫道,說著便趕緊把白布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