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孤鳴在茶樓裡歇息了兩個時辰,馬小野一直趴在窗前看著外面,終於看到白櫻三人回來,便立刻提醒夜孤鳴。

夜孤鳴聞言迅速起身,帶著馬小野來到了外面。直到現在,徐暮晨才知道夜孤鳴竟與白家人認識。

“白姑娘!”夜孤鳴望著白櫻等人的背影,大喊一聲道。

白櫻回過頭,看到夜孤鳴帶著馬小野走了過來。此時她雙眼泛紅,臉色極為憔悴,夜孤鳴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父親去世的噩耗,便嘆了口氣說道:“白家出事了,鎮裡的人有和你說嗎?”

“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衙門見我爹。”白櫻一日之間連續失去了兩個最重要的親人。

今年她才十九歲,還不到二十,面臨雙重噩耗,她也忍著淚水不讓自己的情緒崩潰,看起來已經很堅強了。

夜孤鳴不知該如何安慰,對她說道:“可以讓我跟隨你一起去衙門嗎?”

“能得夜前輩相助,我當然願意。”白櫻對著夜孤鳴微微欠身,便立刻動身前往。

甚至在路過家門時都沒有進入,直奔衙門的方向走去。

小鎮裡也有衙門,而且衙門的規模還不小,各部門人員皆齊不說,還有五千兵衛鎮守。

這白家鎮的規模看起來也就幾千戶人家,最多也不過萬。但光兵衛就有五千人,這陣仗可謂不小,也有絕對權威。

鎮長是個慈眉善目的老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好官。

見白櫻在沙魯姆和陸克二人的守護下來到衙門門前,他還親自走出來,並不斷地安慰著白櫻。

就像是和藹的長者在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安慰還好,被鎮長這麼一安慰,白櫻頓時就崩不住了,淚如雨下,撲到鎮長懷中哽咽著:“櫻兒沒有了父母,再也沒有依靠,也沒人可以縱容我的小性子了,嗚~”

她現在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

“小姐,還有我們守護你呢,我們會永遠保護你!”陸克在一旁細聲安慰,沙魯姆也重重地點頭。

鎮長也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好孩子別怕,白家鎮很多人都姓白,他們都是你的親人,白家的子嗣會始終都親如一家。而且鎮長爺爺也姓白,我們都是本家。”

“鎮長爺爺,可以帶我去見見我爹的遺體嗎?”白櫻擦了擦眼淚,鎮長點了點頭,便帶著她進入了衙門內。

沙魯姆和陸克始終守護在白櫻左右,跟隨她和鎮長一起去了驗屍房,夜孤鳴和馬小野則留在衙門裡的偏房休息,畢竟他們不是犯人,不方便待在公堂上。

知道他們二人是白櫻的朋友,鎮長還特意吩咐下人好好地招待。

坐在房間裡,夜孤鳴發現馬小野的眼睛也有些紅了,便調侃道:“原來你還挺有同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