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林臉上頓時露出慌亂的神色,面對張興平的步步緊逼,已經有些繃不住了,畢竟這鍋還真是他自己的。

“怎麼?堂兄是打算預設了?”

看到了張天林如此模樣,張興平立馬緊追不放的逼問道。

“夠了!老么管好你的孫子!”

就在這時坐在首位的張穆峰,陰沉著一張臉說道。

“哼!怎麼?我家的麒麟兒說實話還不準說了?”

聽到張穆峰的話語,一直不曾開口的張穆平,帶著一絲淡淡的冷笑聲開口道。

“老么,真的不給我這個面子?”

張穆峰眉頭越發緊鎖起來,臉色已經顯得十分不悅。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下來,睜大了雙眼看向兩人,就連張天林兩兄弟,也都暫時停止了爭吵,各自看向自家的老爺子。

現在已經是從小輩之爭,上升到長輩之間的爭鬥!

或者說先前張天林跟張興平的爭吵,本來就是長輩間矛盾的一個縮影,除此之外更是有著張穆平的授意,不然就是給張興平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在這樣嚴肅的家族會議上出來鬧事。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穆平這才慢悠悠的看著張穆峰,皮笑肉不笑說道:“你還是太寵你的孫子了,做錯事情想的不是以儆效尤,而是想法設法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怕會引起不好的影響的!”

聞言,坐在首位的張穆峰,陰沉著一張臉,心裡要多憤怒就有憤怒,卻又被抓住小辮子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沉默片刻之後,才不情不願的說道:“張天林這次囑咐你必須拍下紅晶石,可你為了跟別人鬥氣,導致紅晶石失之交臂,這件事你必須受到懲罰,禁足半年!半年內若是再讓我聽到有抹黑我張家的事情,新三小聖醫的名頭,你就不用擔任了!”

“嘶……”

當張穆峰此話一出,大廳中頓時就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不少人都瞪大了雙眼面面相覷,都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為當事人的張天林,更是臉上佈滿驚恐,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

新三小醫聖可不僅簡簡單單是一個稱呼,這是為了迎合南山市三大中醫家族家主的醫聖名頭,而默許的一種潛規則頭銜。

只有三大中醫家族,各自內定的未來繼承人,才會得到這個頭銜,不僅是醫術的認證,更重要的是一種身份的默許。

而張穆峰居然放出狠話來,若是張天林再有辦砸的事情發生,將會被剝奪繼承人的資格,這個懲罰就很嚴重了。

不過幸好這還只是警告而已,並不是真的要剝奪張天林的第三代繼承人資格。

“看來大哥是真的肯壯士斷腕!”

張穆平雙眼微微一迷,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精芒,依舊笑肉不笑道。

“拜你所賜,現在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廢話,眼下最要緊的事情,是怎麼處理林辰這件事?這禍可是你的孫子惹下的!”張穆峰冷哼一聲說道。

聞言,張穆平皮笑肉不笑的臉上,終於是閃過一抹陰霾,冷聲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林辰,我倒是很想會會他,只可惜這次他貌似還招惹了白虎堂,我想已經不用我們出面這小子就要人間蒸發!”

“不過這小子跟李文山的兒子李子浩走得很近,而且最近還被稱呼為什麼神醫,就只怕到時候李文山會出面干預!”

對於張穆平這句話,張穆峰倒是沒有選擇反駁,而是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

不過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烈不滿的說道:“一個小小南山市人民醫院的醫生,都已經騎到我張家的頭上,哪怕白虎堂不會放過這小子,我想我們也有必要在這之前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小子。”

“看來大哥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正有此意!”

隨之立馬響起張穆平帶著老狐狸般笑容的聲音。

“林辰不是被人尊稱為什麼林神醫嗎?既然我就給他設一個局,看他的神醫偽面具,如何被我撕下!”

“你是說……”張穆峰眼中帶著一抹驚奇的看著張穆平,似乎明白了什麼下意識詢問道。

“不錯!我將向林辰發起挑戰書,他不是被稱為神醫嗎?那我就給他設個局,讓他在南山市醫學界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