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在老者開口的時候,站在大廳中央得張天林,下意識的身軀不受控制狠狠顫抖了一下。

別看他在外人面前,是號稱南山市新三小醫聖中的一位,但在這位老爺子的面前,他連一個屁都算不上。

因為他就是當今南山市並駕齊驅三大醫聖之一的張穆峰,也是張家的當代家主,他的親爺爺。

不過是親爺爺也沒卵用,張天林從小可都是在張穆峰的陰影下長大,打小就對這個爺爺充滿了敬畏之心。

現在更是將張穆峰親自交代的實權給辦砸了,心中別提有多後怕了,可事已至此再多說什麼也都沒有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儘量將髒水往林辰身上潑。

反正這小子也不在這裡,不使勁黑他怎麼能出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惡氣?

再說了不使勁黑林辰這小子,那受苦的可就是自己。

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想到這裡張天林狠狠嚥了咽口唾沫,便絞盡腦汁的想著一切辦法黑林辰。

帶著一絲顫音的說道:“不錯,就是林辰先設計害我花費高價拍下那龍涎草,才導致後面競拍紅晶石的時候,不能超過林辰的報價!”

說完,張天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張穆峰,看到爺爺那依舊陰沉的一張臉,心裡就直打鼓,眼珠子瘋狂的亂轉,又連忙開口說道:“本來那株龍涎草我看價格也不多高,而且又十分難得,就打算拍下來打算在爺爺您七十大壽的拿出來,誰曾想林辰這小子算計我,讓我花費高價錢拍下龍涎草,使得後續被林辰算計,無法拍下紅晶石!”

聽著張天林的解釋之語,坐在首位的張穆峰原本陰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不少,似乎十分滿意張天林的這番解釋。

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在場其他張家高層,一個個都面露古怪之色。

張天林是什麼性格,他們心裡還能沒有一點數嗎?

不過看老爺子很滿意,他們也就只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誰叫這是老爺子的寶貝孫子,早就已經內定張家第三代繼承人。

看到張穆峰舒展開的眉頭,張天林不由大鬆一口氣,看樣子是成功把老爺子忽悠住了,就算要懲罰自己,力度也自然是會小不少。

可偏偏就在他以為這次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大廳中卻陡然響起一道十分不合時宜的嘲諷聲。

“說是孝敬大爺爺,我看實際上是為了讓林辰吃癟,卻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把自己坑進去了吧!”

這話語的音量並不高,但在大廳中卻是格外的響亮,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臉色微微一變,包括張天林在內。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說這種話,難道不知道家主老爺子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是要保張天林嗎?

居然還有人敢跟家主唱反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不想在家族裡面混下去了嗎?

想到這裡,不少人就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在大廳的西北側,坐在家主張穆峰的右手邊不遠處,同樣坐著一名白髮白鬚,穿著唐裝的老者,這老者氣色甚至比張穆峰都還要好一點。

更為重要的是,這老者長相竟然跟家主張穆峰有著七成相似之處。

看到這老者後,不少人臉上都露出古怪神色。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南山市最大連鎖中醫館,明堂中醫館的館長張穆平,也是家主張穆峰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只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不是太好,具體原因嘛,就說來話長反正兩人的關係勢同水火,否則張穆平也不會選擇單幹,開辦了南山市最大的明堂中醫館。

只有當家族需要進行重大決策的時候,張穆平才會現身,而今天的紅晶石沒有拍下來,也是一件事態十分嚴重的事情,自然是有張穆平的列座。

而且剛才說話的人也不是他,而是站在他背後的張興平。

當眾人的目光聚焦過來之時,張興平臉上先是閃過一抹不自然之色,緊接著就恢復了鎮定,假裝自若的看著一眾張家高層,最終眼神停留在張興平的身上,帶著冷笑繼續開口說道。

“堂兄你的小把戲騙騙大爺爺也就算了,我可看不慣你什麼髒水都往林辰身上潑,既然你說林辰是設計坑你,那你又怎麼傻乎乎的花費九倍的價格拍下龍涎草,不知道是我沒有腦子還是堂兄你真的胸有成竹?”

“張興平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是故意整治林辰,從而被他反算計的嗎?”

聽到張興平的嘲諷,張天林可就坐不住了,臉色十分難看的說道。

“誰知道呢?你自己都說了,是不是這樣難道你自己沒有點數嗎?”張興平臉上冷笑十足,步步緊逼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