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師父小安子在山上修煉十幾載,早就已經練就了可以治癒諸多疾病的醫術,那些所謂的中醫大家也都只能望其項背,能夠讓他都無法立馬判斷出來的毒素,已經不是太多。

這讓林辰心中不由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恍惚回到了小時候才跟隨師父青龍子學習醫術時,那種強烈求知慾和探索欲。

“既然如此那我就暫時取一些毒素回去研究,待有了應對之策再幫你解毒!”

想到這裡林辰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他現在十分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徐國清到底中的是什麼毒。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林神醫真的有辦法,就打上面的電話到時候我派冷三來接你!我徐國清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什麼搞不定的事情可以找老夫!”

徐國清雖然臉上滿是不信任之色,卻還是從口袋裡面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林辰。

話說回來,今天畢竟是林辰救了他,不然這大晚上就算冷三找到他,再送到醫院只怕早就是一具冰涼的屍體,

“這……”

聽到徐國清開口的話語,林辰情緒到還是顯得波瀾不驚,一旁的冷三卻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極為不可思議的話語,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半天都憋不出一個字。

將冷三安難以置信的眼神盡收眼底,林辰眼中便閃過一抹玩味,似乎這位徐老的人情很是值錢,甚至可能比南山市首富李文山的人情還要值錢?

想到這裡也就沒有一點客氣的就將名片那在手中,再度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就等我想好治療辦法再來為徐老治病!”

說完,林辰就頭也不回的朝城南開發區的方向走去。

看著林辰漸漸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冷三壓制不住內心的疑問,這才向徐國清詢問道:“徐老,以您的身份欠一個人情,這可是天大的人情,而且我已經付了診金給林辰,我們是兩不相欠!”

“所以我說你只能做我的保鏢而不能獨當一面!”

聽到冷三的話語,徐國清就忍不住的搖頭解釋道:“今天晚上要不是林辰出手,現在我早就嗚呼哀哉了,而且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單單因為這件事而欠他一個人情嗎?”

冷三臉上滿是疑惑,茫然不解的看著徐國清,使勁搖頭道:“徐老您這說的我越來越糊塗了,那您是因為什麼欠他一個人情?”

“唉!跟我這麼久,你還是不開竅!”

徐國清眼中的失望越發漸濃,繼續解釋道:“此子如此年輕就已經快要比肩三大中醫家族家主,未來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現在結好也好過他日的錦上添花!”

“原來是這樣!”

冷三點了點頭,表示很贊同徐國清的說法,只是眼中卻依舊閃過輕蔑。

這微小的變化,並未躲過徐國清的覺察,眼裡的失望之色越發濃郁。

就在林辰救治好徐國清的同時,位於南山市二環線附近,有著一座佔地足有二十幾畝古色古香的莊園,籠罩在一片暮色之下,與四周現代化鋼筋混凝土的南山市夜景,形成十分強烈的反差。

更重要的是,隨著近些年房地產行業的升溫,南山市的房價雖然沒有一線城市那麼誇張,在市區房價的均價也是逐步攀升到了五六千一平。

而這座格格不入佔地至少在二十幾畝的莊園,所蘊含的市場價值究竟有多麼巨大。

可以想見能夠在市區擁有這樣的一座莊園,而且還不被拆遷,這背後的力量絕對不容小噓。

若是有南山市本地老人來到這裡,一定不會陌生,這裡正是南山市三大中醫家族之一張家的大本營。

此時一片昏暗張家莊園內,氣勢磅礴的張家主客廳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眾多的張家高層都齊坐一堂。

要是林辰在這裡定然會發現不少的熟面孔,與他有衝突的張天林跟張興平都在其中。

只不過,整個大廳裡的氣氛卻是顯得十分壓抑,近乎是鴉雀無聲,站在大廳正中央的張天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全然沒有白天在拍賣會時的囂張態度,有得只是難以掩蓋住的惶恐,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慄,似乎在畏懼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都似乎很有默契的沒有一人吭聲,氣氛一直這麼的壓抑,彷彿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而是常態。

許久之後,壓抑而又寂靜無聲的大廳中才響起一道蒼老卻又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是說紅晶石被林辰設計拍下了?”

先前還一片寂靜無聲的大廳,隨著這道蒼老卻又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似乎這才恢復了活力,眾人齊刷刷的朝那聲音傳來方向看去,開口之人正是端坐在大廳最上方的一名老者,穿著一身唐裝手持龍頭柺杖,頭髮雖然早已經發白,臉上的氣色卻十分紅潤,比起二三十歲的青壯年都還要好上不少。

當所有人眼神聚焦在這老者身上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從眼神中流露恐懼之色,很是畏懼這坐在首位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