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雲萬里天。

拾裡春風小區前的公路上,隨著一陣轟隆隆的引擎炸裂聲揚長而去,騷紅色超跑化作紅色光束,消失在了夜幕當中,只留下一抹鮮豔奪目的車尾燈。

“食神大人有啥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也好讓老弟樂呵樂呵……”

一傢俬菜坊內,三個小菜,一箱啤酒,拆遷大戶柳羽上來就悶了一口,咧了咧嘴,一副八卦臉。

白守橫了他一眼:“沒有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能找你了?”

“不是……食神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嚇得老弟上膛的槍都沒來得及上繳子彈,把剛交的小女友丟在榻上,自己一路火急火燎的炸街而來,你給老弟就整這麼個玩意?”

柳羽翻了翻白眼,嘴裡一口老痰硬是上上下下吐不出來,不痛快的臉龐像極了便秘。

白守:“……”

呵,你丫是在變相虐狗嗎?

還是炫耀你個狗大戶換女友如衣服的速度?

白守酸酸的說道:“那行吧,你現在回去,沒準還能續上……”

柳羽:“……”

神TM的還能續上!

我褲子都穿上了,你就給我整這一套?

柳羽愈發感覺自己的這位發小,氣人的本事見漲!

嗯。

關鍵,這貨說話還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著實有些嗶了狗。

下一秒,白守端著酒杯,一副嚴厲老父親的姿態:“不是我批評你,以後少霍霍人家小姑娘!”

話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

畢竟,腰腎是人家的。

而自己卻還沒有找到用武之地。

“這話說的!什麼叫霍霍!你老難道沒聽過累死的牛……呸呸呸,讓你搞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柳羽瞪了他兩眼:“兄弟我這是為愛插刀!”

聽到這裡,白守嘴裡的一口酒水沒噴出來:“呵,早晚死在肚皮上!”

敢情這貨明白這個道理啊!

但就是不改!

“呸呸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柳羽碎了嘴,很快他的神色嚴肅起來:“說真的,你真沒事?”

有事!

事情老大了,但白守卻不能和他坦然,幾分真幾分假:“還別說,有事!”

“說來聽聽……”被白守這麼一說,柳羽的好奇心瞬間勾了起來。

白守咧了咧嘴:“我記得你曾說過家裡有親戚在神秘案件局當差,這事是不是真的?”

“咋地,你遇上神秘了?”柳羽眼前一亮,一句戳中靶心。

蕪湖!

一下子就讓你給猜中了!

你丫不愧是咱們那一屆的老懞神了!

“你覺得可能嗎?”白守無法安放的小手,摩擦著酒杯:“這不是前兩天大半夜被神秘案件局裡的領導請過去喝茶了嘛。”

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