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能反應下,白守猛然抬起放在地面上的手臂,橫在自己的身前,緩緩地閉上雙眸,等待著自己最後的命運。

就是這一動作下,白守的手指卻勾到環足金鈴的紅繩,在猛的晃動之下,清脆中帶著一絲空靈的鈴聲,猶如天外仙音嫋嫋響起。

“叮叮噹噹……”

向著白守咬來的簿璃,在這陣鈴聲響起時,猶如木人般戛然而止,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

感受到身上各處沒有任何疼痛感,白守這才慢慢地睜開眼睛。

“嘶……”

簿璃張著嘴巴吐出一口清氣,剎那間的目光如炬過後,她那張俏臉之上,漸漸地浮現痛苦之色。

一陣抓狂後,在血色眸子變得渾濁前,她轉身衝向廚房。

“咣噹。”

廚房之中傳來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

“……”

白守在片刻愣神下,握緊環足金鈴,低下身快速撿起被簿璃拍飛的手機,悄然走到廚房門口好奇的探了一眼。

“唔唔……”

正巧看到狼吞虎嚥撕咬烤雞的簿璃,正向他投來餘光,那般模樣像極了護食中的球球。

“呼……”

白守臉色蒼白,神色難看,他深吸一口氣,匆忙轉身離開家,來到小區廣場,確定簿璃沒有追過來,這才一屁股癱坐長椅上。

嘴唇微微打顫,手指也有些抖動,坐在長椅上的白守,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魂不守舍。

對於簿璃他從來都沒有過任何懷疑或者其他的想法,但如今想來,簿璃整個人的上上下下全部都是破綻。

就拿與簿璃的初見來說,白守從一開始詢問她的夫君姐與家庭等資訊,到簿璃以‘不知道、不清楚、忘記了’的言語搪塞過去。再加上派出所調取她的個人資訊時,無法獲得相對應的個人資料,就已經完全說明了問題所在。

只不過,那時候白守與警察同志,更多的是選擇相信簿璃存在著記憶喪失或者遭遇了什麼事情,從未把她往黑戶與神秘方面去想。

直至如今,事發東牆。

白守這才明白過來,簿璃根本就不是人類,而是一位神秘。

“怎麼辦…怎麼辦…”

想到這裡,白守整個人陷入恐慌之中;恐懼在他的內心深處不斷蔓延開來,每每回憶起剛才發生的那一幕,以及簿璃想咬自己的樣子,他就感到背脊發冷一陣後怕。

神秘在國內頻頻出現的事情屢見不鮮,所以,神秘案件局對外宣傳的也很是到位。

像他們出版的山海秘聞中,就存在無數關於神秘的記載,其中有一則,書中是這樣寫的:青丘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嬰,能食人,食者不蠱。

呈白毛狐者,乃王者仁智則至;修人身,而食五穀,其慧如童,習文通達,腹飢月滿,其性獸顯也;得子身功就,造化人間福澤臨。

很明顯,簿璃就是這秘聞中所寫的九尾狐神秘。

至於這段記載是何意思,白守並不知曉,但怎麼想也不會什麼好事。

“對了,神秘案件局領導的私人號碼!”白守忽然想到,神秘案件局領導給他留下的私人號碼。

於是,白守連忙翻找手機中記錄的那串號碼,並且,撥通了出去。

“嘟嘟嘟……”

短暫的撥通提示音過後,對方終於接通了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