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序川未加辯駁,只冷色在兩人身上各掃了一眼,然後提劍,直指郭曼青命門。

平安還不曾見過握劍的晏序川,不想他的劍法相當了得,出劍毫不思索,又快又狠,顯然是多年練劍之人,不知道的恐還以為他拜的是劍痴絕塵門下。

郭曼青見狀,忙揮劍招架,堪堪擋住胸口一劍,嗤嗤聲響,對方立換招式,又朝腦門劈去,儼然不留絲毫餘地。

郭曼青也不是省油的燈,接過幾招後,找準時機便化被動為主動,也是次次下了狠手。

幾番纏鬥後,她體力到底不比男子,顯露出吃力來,向平安求助:“師妹,快幫我控住他!”

“好的,師姐。”平安應聲,立馬捏訣祭出法印,籠罩在正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頭頂。

郭曼青發出一聲冷哼,正欲尋個機會後撤,不料晏序川驟然收手,旋即往後急退,她猛地意識到不對勁,抬頭一望,便見法印頃刻下落,直將她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師妹,你不抓他,困住我做甚?”掙脫不得,郭曼青惱怒看向平安,“快將我放開。”

平安恍若未聞,看向晏序川,“你剛才下手是不是狠了點,真傷了她怎麼辦?”

晏序川不以為意,“我心中有數。”

“師妹——”郭曼青怒火中燒,“你別被他騙了,他不是晏師弟。”

平安收回視線,慢慢走至她跟前,彎起了嘴角,“師姐,都這時了,你怎麼還不明白?”

她怔然,“什麼意思?”

“你覺得他不是你的晏師弟,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就是你的小師妹?”說著,平安在她錯愕的眼神中笑得越發燦爛,“我和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夥的,你難道還沒看出來嗎?”

“你和他是一夥兒的?你究竟是什麼人?”郭曼青大驚失色,“不對不對,你怎麼可能不是小師妹,你身上有赭鱗珠,你不可能不是小師妹,你不是小師妹又是誰……”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她自問自答般不停搖頭自我否決,漸漸的,猶如神志錯亂了一般,恍恍惚惚失了常態。

趁此機會,平安隨即掏出一張符紙貼在她額前,默唸起驅邪咒,不一會兒,只見她似分外痛苦地發出一陣一陣喊叫,緊接著,一團黑氣從她體內排出,不待平安出手,一下便衝破了法印壓制,沒入黑暗之中。

慢慢的,淒厲的慘叫轉為嘶吟,郭曼青兩眼一閉,就要暈死過去。

平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望向袖手旁觀的晏序川,不滿道:“愣著幹嘛,還不快來幫忙。”

晏序川依言走過來,她立馬將人推到他身上,沉聲道:“這裡只怕還埋伏著其他東西,我們還是儘快離開。”

晏序川將劍遞給她,直接將人背起,“走吧。”

平安之前便瞧出他手中的劍乃是把上品寶劍,與月華劍對上也絲毫不落下風,拿著端詳了一番,生奇道:“這劍你是從哪兒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