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不是在講歐洲海匪祖上歷史多悠久,其實也沒多悠久,重點是大英國中流行起出海發財這事的時候,歐洲的造船和航海,這些行業已經發展的有點成熟了。

都是高度武裝了才出去的,或者說的更實在一點,當時其實從西班牙開始,其實就沒有什麼無武裝的純商船出海,或者說極少。

原因嘛簡單的很,在歐陸除了身份低微近乎乞丐般的小貨郎,其他可以算商人的那個群體,在陸地上做買賣也是隨時帶武裝的。

自古就是傳統:那地方的商人,天生就都是悍匪。

而神州這邊,就不一樣。

真正太平的時候,都是明君在朝,強臣在側,商賈們是真的可以不擔心盜匪的四處活動的。

而這種情況導致一個結果,就是……

目前這個階段,大唐的商賈們出海活動,雖然獲利能力自己不懷疑,一定是很厲害的,但是……

只怕是要吃虧。

而且很可能血虧!

吃虧的話,就不用擔心羅馬這樣的大鱷出手真正對大唐的戰略佈局動手,並且導致大唐不得不做出應對——而不管什麼應對總是有成本的,和目前這樣說白嫖不確切,但幾乎沒有摩擦力成本的積蓄金銀以及金銀背後的全球資源,畢竟不同。

可羅馬不出手,商賈們遭殃也是真的……

這樣的話,日後要是對士氣風氣造成打擊,那似乎也挺麻煩。

這麼一想,李盛也不由的搖了搖頭,只能希望不要出現太嚴重的慘案什麼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李盛的內燃機設計早已搞定了,此刻看海的地方是中左所的一處酒樓之上。

來人走進,也沒有敲門,而是直接聲如洪鐘的一聲大笑,“聖帥來了這許多時日,就來時找了俺老柴一同吃酒,過後便是人影也不見……聖帥,這有些過分啊!”

李盛不由回頭笑了笑,果然是柴紹,“柴老說啥呢,我這不也是有事在身……”

“哦?”

柴紹還真好奇了一下,畢竟如今大唐安泰,能讓李盛這等人物“有事”的那隻能是大事了。

是什麼事哦?

柴紹心中狐疑,還能比自己今日要說的事更大麼?

“公子……且說?”

李盛有些感嘆,不過既然是柴紹,那也沒啥可掩瞞的,便一面與柴紹小酌,一面與後者說了自己近日所憂。

而柴紹聽完……

聽著聽著,先是愣住。

對於李盛所說的商賈開疆,柴紹只能暗暗駭然……

這思路是真的牛批……

這李盛,是咋想到讓商賈出去開疆的????

自己身為武人,一直以為開疆這種事就是自己要做的事情了,但萬萬沒想到李盛竟然一直在謀劃讓商賈來做!

柴紹可沒有什麼不滿,畢竟作為一個亂世出來的大老粗,對他來說能開疆那就是好事!

但他沒想到的是,被韓非子斥為“五蠹”的商賈,竟然也能為朝廷開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