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大家都如獲至寶了,可哥哥卻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哥哥心上有什麼呢?

長樂愣愣的盯著了李盛一會,一會功夫過去,似乎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事,一瞬間雙眼睜大,接著興味索然,神情蕭索的悄然策馬離開了李盛一些。

李盛一路欣賞著北國風光,畢竟自己最近一心撲在西湖工業區,要麼就是在靈州學院,這倆地方,也是許久不曾回到幽州來了。不過古代到底是跟現代不同,好幾年沒見,這風景倒也跟當年一模一樣。

不過看著看著……

隨著行軍隊伍的前進,漸漸的大軍也開出了越來越多的距離。

路上時而遇到一閃即逝,面無表情目中閃動著兇狠光芒的騎手,那是什麼來歷,不問可知。

出了幽州,便是最北邊的涿州了。說的現實一些,涿郡這個地方甚至都不完全在大唐的統治之下——李盛當初在幽州的時候,就時不時的遇到南下出來打劫村落的蠻子,鮮卑人有之,突厥人有之。為了確保電話傳遞情報的路線一直暢通,線路甚至也只修到了幽州。

而到了涿州,來到真正的邊疆——現在應該說“前線”的位置之後,

大軍停下,開始修寨紮營。

李孝恭和長孫無忌一面冷峻的指揮著大軍行動,一面也時不時露出慨然之色。

作為大軍領導集體的成員,也作為大唐朝中有數的最高階別官員,他們不可能在軍中將卒面前露出疲憊,迷茫之色——畏懼就更不可能了。但還是不由得輕輕地嘆息,這場戰事一定不好打。

新難度畢竟還是新難度。

此時的長樂也漸漸的收斂了心神,將心思放到了戰事上去……雖然自己此番出來,也並沒有攜帶什麼使命,使命只是不要露餡,不要給堂叔和舅舅以及哥哥他們添麻煩而已。

不過這時李盛見到李孝恭和長孫無忌的神色,心有所感,見長樂在旁邊,不由湊了上去附耳低語道,“其實難度有點高也沒啥,都是值得的。”

此時長樂好不容易轉移了注意力,正在走神呢,就突然的聽到了李盛說話,頓時好似受驚的兔子一般一下原地蹦開一步,接著轉頭一看是李盛,才痴痴的冷靜下來,“……哥哥,你說什麼?”

“哦……我是說,就算戰事有些難度也沒啥,因為其實是值的……”

李盛也是隨口閒聊,“這地方有油田,以後就有大用。而且……你們可能不知道,高句麗雖然也是苦寒之地,氣候跟西域差不多,但土地卻要好的多。這地方的土地……認真說起來,可能跟江南都有的一比。”

“跟江南都有的比??”長樂心思混亂之中,突然就聽到李盛說了這麼一句,而李盛這樣一說,儘管她心中還是有些混亂,但注意力卻是一下被這話吸引,

“河東以北這也是漠北……既是‘漠’北,土地豈能與江南相比?”

長樂覺得這就真有些不可思議了。

兄妹倆聊天,一旁的岑文字也在悄然聽著。他雖然品秩不如大唐最有名的幾名大員高,但卻也是名留史冊的名臣,才識也是拔尖水平。

此刻聽到李盛的話,不由心中一動。

這高句麗還有這條件?土地……堪比江南??